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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熠,你是?真?不怕死啊。”
他几乎将手里的茶杯捏碎,“我?哥就你一个儿子,再来一次空难的话,你说他会不会悲痛欲绝?”
谢元熠眯起眼?睛,冷声道:“这?么说,二叔是?承认自己做过的事了?”
谢艋没?有回答,勾起嘴角:“总而言之,你去看看他的照片,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到时候……”
他话音未落,屏风被暴怒的谢朝峰掀翻。
“谢艋!
你把话说清楚!”
原本应该去见客人的谢朝峰去而复返,谢元熠则一脸淡定,抱着?手臂看着?他,谢艋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摆了一道,怨毒地瞪向?谢元熠。
谢元熠冷哼一声,没?再管他爸打?算怎么处理?,径直掉头离开房间。
前脚刚迈出山庄,后脚就给陆缥飙去电话。
他沉声说道:“宋嘉北,宋朝的宋,嘉奖的嘉,北方的北,去查这?个人,一个小时内把资料发到我?邮箱,我?需要?事无巨细。”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陆缥被吓一跳:“你怎么了?这?个名?字好耳熟,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夹着?手机搜索,顿时瞠目:“我?想起来了,这?是?聆夏的……嗯……”
谢元熠挂断电话,用力在?车门上锤了一下。
两个小时后,聆夏从会议室出来,接到了男朋友的来电。
他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边关上办公室门边接通:“喂,我?开完会了,那群老家伙真?能说,坐了大半天,脖子都觉得酸。”
谢元熠坐在?车里,满脸阴沉,听见他语气里淡淡的撒娇,眼?神缓和了不少。
他抿着?唇道:“我?记得给你买了热敷按摩器,先用一下,晚上去云升找人捏捏……不准找男技工。”
聆夏笑了一声:“没?那么严重,只是?有点酸而已,你还有几天回来?”
谢元熠看着?手里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俊美无俦,眉眼?竟和他有几分相似,在?加州耀眼?的阳光下,正和怀里的爱人深情相拥,而含笑靠在?他身上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聆夏。
那张照片被他捏得皱巴巴,他深吸一口气说:“三天。”
聆夏听出不对,疑惑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元熠沉默半晌,说:“没?有。”
“好吧,那你注意休息,我?先挂了。”
“等等。”
“嗯?”
聆夏等待了一会儿,那头只有细微的电流和压抑的呼吸声,许久,他听见谢元熠问:“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聆夏愣了愣,随即说:“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当时……觉得你挺帅的,就是?大晚上还戴个墨镜,有点装蒜。”
他声音带了点笑意。
谢元熠回忆起那晚,第?一次打?照面,他确实没?什么反应,第?二次照面是?在?二楼房间,当时他看见自己的眼?睛……那表情心碎欲绝。
是?了,是?这?个反应。
导致他一度觉得,是?不是?自己说话太过分了。
他拳头握得死紧,将那张合照彻底摧毁在?掌心,脱口而出道:“你是?不是?——”
声音戛然而止,他想问你是?不是?把我?当替身,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像他,但他在?心里已然有了答案,他想聆夏不是?——他看自己的眼?神骗不了人。
他害怕一旦问出这?句话,聆夏会开始躲着?他,甚至离开他。
后半句话和着?嫉妒与不甘,被他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长得像又怎么样,他不信他比不过一个死人。
“我?是?不是?什么?”
聆夏疑惑地问。
谢元熠咬牙:“你是?不是?皮痒了。”
聆夏眯眼?,叫他全名?:“谢元熠。”
谢元熠松了口气,有些舍不得地说:“照顾好自己,等我?回去,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聆夏觉得他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他刚和谢元熠结束通话没?多久,沈朝朝敲门进来,说有客人想和他见面,约在?楼下的咖啡店。
“是?预约的客人吗?”
“没?有预约,但是?他说,你一定会见他……”
熟悉的台词好像听过一遍,聆夏皱眉:“他们是?觉得我?很闲?一个个不通知就找上门来,不见。”
沈朝朝颤巍巍地说:“他说他叫林浩,是?谢氏谢艋先生的前前秘书。”
“……”
聆夏的时间被这?些人绑架,烦躁地整理?衣领,快步往楼下走去。
林浩是?个戴眼?镜的男人,长相文质彬彬,给聆夏点了杯香草咖啡和小蛋糕,礼貌地做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谢先生的前前秘书,现在?已经从古川离职了,您和谢元熠的热搜基本都是?我?操作的,相信您应该已经知道了。”
他微笑着?说。
聆夏第?一次见人自我?介绍这?么逆天,冷淡地打?量他:“所以呢,你今天来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我?的目的其实很简单。”
林浩双手交握,做出谈判的姿势。
“您应该了解过,谢先生和谢元熠有一些宿怨,他马上就要?离开国内了,所以想在?出国之前,让谢元熠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一点代价。”
“明人不说暗话,谢先生希望您离开谢元熠,条件随便您开,哪怕是?要?谢氏的股份他都会给,唔,这?是?他的原话。”
聆夏原本眉头紧皱,听见这?句话嗤笑道:“这?么说,谢艋是?打?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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