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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可以不用去公司,可她恰巧没课,就顺路去转转了。

进到公司,第一件事,依旧是摆好骨灰盒。

旁边的同事都当她是怪物,唯恐避之不及,她才不介意,她的世界里,现在只有仇恨。

她要替这骨灰盒里躺着的姐姐报仇,去到哪里都要带上死得孤苦伶仃,凄凄惨惨的姐姐,让她在泉下有知,也能感受到一点温暖。

安茹远远的就看到了安若年,扭着大屁股得瑟的走了过来。

“哟,安若年,你这个兼职员工,倒是挺上进的,今天可是周一,你不会是睡迷糊了,所以忘记日子了,才跑到这里来装勤奋的吧?”

“装勤奋?我有必要吗?多来一天,你们多给我工资?”

“想得美吧你,你一个兼职员工的工资就已经三千了,我们这里全职的也才八千,你还想加工资,真是狮子大开口,不怕撑死!”

“撑死不撑死的,那是我的事,好像与你无关吧?”

“什么叫与我无关,本来想等到下周六再考你的,不过,既然你来了,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安若年,你来了啊,正好,我要去见个客户,带你熟悉熟悉客户!”

东方宸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酷酷的朝她招了招手。

“哎呀,有些人,可是没有机会刁难我了,失望吧?生气吧?不过这都与我无关,本姑娘走了,拜拜喽!”

安若年收起骨灰盒,故意撞了一下安茹的肩膀,得瑟的从安茹面前擦过去。

气得安茹咬牙切齿的低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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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狐狸精,竟然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总裁,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则我整死你!”

“东方宸,你找我啊?”

安若年故意提高分贝,叫给气得半死的安茹和那些眼里带刀的同事们听。

一只手还七分妖媚的搭到东方宸的肩膀上。

“行了,别在这里卖弄风骚了,待会有你卖弄的地方!”

东方宸冷眼剜了一眼安若年,这女人真是要强到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步。

只是,那神色间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的掉进她温柔的陷阱里面。

“卖弄?嘿,东方宸,这你就错了,我这是在学习生存的本事,在你这个狼窝里面,我这只可怜的小白兔,随时都有可能被吃掉,我要不学会一点保护自己的办法,还不得被生吞活剥了?”

安若年冷嘲热讽的收回手,摸了摸手提袋,一脸鄙夷。

“狼窝?用不用说得那么可怕?”

“可怕?那可是有人用生命做赌注来适应了一把,最终验证出来的真理,哪里是可怕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你!

你的嘴巴就不能放干净一点?什么生命,什么赌注?!

!”

东方宸真是想不通,他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她要一步一步的捉弄他,挖苦他?

“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清楚什么?我清楚?我就不该把你这该死的女人招聘进来!”

“后悔了?现在辞退我还来得及!

!”

安若年一撩长发,侧身,后背的蝴蝶斑赫然印入东方宸的眼里。

东方宸的脑袋又是一阵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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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放过你?你想得美,我偏要留你在身边,折磨死你!

!”

东方宸恶狠狠的咬牙,冷冷的蹦出这句话。

“行,我求之不得,到时候看到底是谁折磨谁!”

安若年的笑浅浅的挂起在眉梢,风情万种!

“安茹,带她去化妆间,给她挑一件最漂亮的晚礼服穿上,今晚,我要让她成为商务桌上最闪亮的星星!”

安茹一脸嫉妒的剜了安若年一眼,极不情愿道,“跟我来吧!”

气归气,总裁交代的事情,安茹还是半点不敢怠慢。

千挑万选的选了一条看起来最适合安若年的美人鱼晚礼服。

胸口开得极大,连沟壑都看得一清二楚。

也正因为看得清楚,安茹越发的嫉妒这个比她年轻了将近十岁,身材好到让人流鼻血的女人。

安若年瞥了一眼满眼嫉妒的安茹,浅笑,对着镜子赚了一圈。

“大妈,你确定以我的姿色需要露这么多去勾搭客户?”

“安若年,你!

你,别得意,我告诉你,就你这姿色,我们公司一抓一大把,你要是不露个几点出来,有人稀罕你才怪!

!”

安茹气得胸口一阵起伏,要不是现在她是总裁的宠儿,她一定会当场扒了她的皮。

“哦?是这样的吗?”

安若年扯了扯走路都不方便的美人鱼裙摆,突然伸手操起桌子上的一把剪刀。

卡擦卡擦几剪刀下去,美人鱼裙摆的前面就少了一半。

安若年伸了伸脚,总算是自由了。

“安若年!

你!

你知不知道这条裙子要多少钱,你居然敢……”

“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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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年扬了扬从裙摆上剪下来的一大块布,笑得妩媚。

“你等着,你等着!

!”

安茹摔门而去。

嘿!

打小报告?她才不怕!

安若年将从裙摆上剪下来的一大块布摊平在桌子上,从手提袋里拿出她的御用针线,飞快的在那块布上来回穿梭。

只一会的功夫,一个精美的大口袋就呈现在眼前。

她对着镜子,将那大口袋绣到胸前,恰到好处的将露得太多的地方遮住。

大方得体,格外的中看。

矮身,一针一线的在剪过的裙摆上绣着一些小波浪……

“安若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擅自破坏公司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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