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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名扬似乎终于听出了什么。

他不紧不慢道,“告没告诉过我,你自己不清楚?”

“不记得了。”

沈醉仿佛心虚又嘴硬。

“你玩点什么不好,玩管制刀具?”

燕名扬见状也不再苛责沈醉。

他叹了口气,从衣架上拿下西服,转身就往外走,“我现在过来,你别急。”

“没事的。”

沈醉这会儿又云淡风轻了起来,“我就是想打个电话骂骂你,其实我家的刀具都是非管制的,不怕查。”

燕名扬按电梯按钮的手一顿,他深吸口气,有点心累,“你,”

“但是呢。”

沈醉撇了撇嘴。

他站在窗边,往自己干净整洁的客厅扫了眼,“他们在我家查来查去,今晚我可能没地方住。”

“.........”

“你是一个人在家吗?”

燕名扬没有立刻领会沈醉的暗示,又或许是不想领会,“陆姐和安安呢,让她们去附近的酒店给你开个套房。”

“她们不在。”

沈醉随意道,“现在就刘珩陪着我呢。”

“............”

“你在家等着,我现在过来。”

燕名扬说完,啪的挂掉了电话。

第39章崩塌

由于沈醉十分配合、态度良好,室内也未搜出符合管制标准的刀具,燕名扬抵达沈醉家门口时,民警已经走了。

“警察检查完了。”

沈醉无辜地眨了眨眼,抿嘴的样子像家养的乖巧小猫咪,“我没事。”

“.........”

燕名扬对沈醉持续性装乖的行为视而不见。

他径直推开大门走了进来,站在玄关处,目光淡然而敏锐地扫视了一遍。

拉出来的箱子还大剌剌摆着。

沈醉探着脑袋开门,刘珩面色沉稳地站在客厅中央,旁边是七零八落的短刀。

怎么看怎么像刚被查封的不法分子窝点。

燕名扬右手插进深色西裤口袋里,短西服的下摆被撩到身后,细款皮腰带下是一双骨肌匀称的长腿。

“刘珩是吧。”

燕名扬微抬了下巴,言语客气而疏离,“辛苦了。”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像在宣誓主权。

“.........”

沈醉不自觉朝刘珩看了眼。

刘珩却平和而淡定,并没有感到被冒犯。

他目光思索,像在打量燕名扬。

燕名扬是个习惯性争强好胜的人。

他反手关上门,朝刘珩走了几步。

“没事,我和小菟是很好的朋友。”

面对燕名扬的咄咄逼人,刘珩微微一笑,他的声线低沉稳重。

“早就听说燕总和小菟是故交。

既然您来了,那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先告辞了。”

燕名扬眼睛睁大了些许,他不动声色地刻意保持着呼吸平稳。

刘珩知道沈醉叫小菟,知道小菟和自己的关系,甚至很可能知道小菟的过去经历。

这让燕名扬有一种莫名的醋意。

刘珩稍一欠身,与沈醉告别后便离开了。

他的云淡风轻,让燕名扬呼吸沉闷,他感到不悦和不安。

“刘珩也管你叫小菟?”

刘珩走后,燕名扬问沈醉。

“我本来就叫小菟。”

沈醉满脸莫名其妙,他绕开客厅地上的物品,走到厨房喝了点水,“拍《流苏》时才改的名。”

“.........”

燕名扬不太自然地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看了眼面前样式各异的短刀,那薄薄反着光的刀刃有一种残忍冷酷的美感。

沈醉居然喜欢这些。

沈醉果然喜欢这些。

燕名扬沉思之际,沈醉喝完了水,从厨房走了出来。

“来都来了,”

沈醉在燕名扬面前站定,语气自然,“帮我把东西收拾一下吧。”

客厅的地上,刀整齐地摆放着。

沈醉缩着靠在沙发上,拿纸巾耐心擦拭着短刀。

燕名扬站在一旁,负责将擦好的短刀插入匹配的刀鞘,以及将地上陈列着的刀挨个儿拔下刀鞘递给沈醉。

沈醉看向刀的眼神沉静而专注,眼睛睁得一动不动,仿佛此时那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燕名扬静默地做着辅助工作,也没有说话。

他时不时会看沈醉一眼,他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

沈醉对自己的东西很爱惜,他十分在意这些短刀。

所有的刀擦拭完毕后,燕名扬看了看地上的大箱子,“都放进去?”

“不用了。”

沈醉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指了指客厅空置的木架子,“刀是放在那上面的。”

燕名扬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问。

放刀时沈醉不让燕名扬碰,他的每一把刀都有固定的位置,他像孩子珍视玩具一般,自己将所有短刀摆放完毕。

“麻烦帮我把箱子放回储藏室,最上层。”

沈醉边放刀,边同燕名扬说。

燕名扬感觉自己今晚被沈醉支使的次数过多,他已经很多年不会被人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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