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左右为难间,车子已经到了目的地。

若溪忙转移话题,“我们好像到了!”

包董瞟了一眼已经停下的跑车,冷冷的看了一眼保镖。

下车!

看样子晚宴很快就要开始了。

别墅外已经停满了各种名贵的跑车。

厅内传来阵阵欢笑声。

包董收了收脸,一脸正色的为若溪拉开车门,很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若溪环顾四周,贵妇人们比比皆是。

她将手轻轻搭在包董的手上,尽量让自己显得端庄贤淑一些。

白色高跟鞋落地时,一双美丽的小腿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些。

她看到一些赞许的目光,长长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让他丢脸就好。

整个人都钻出车身的时候,突然就对上一双锐利的眼睛。

忙别过头去。

只一细微的动作,就尽数收入包董的眼底。

包董一转身,就看到司徒南那张俊朗的脸。

稍一用力,若溪整个人就摔进包董的怀里。

包董低头,轻轻的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宝贝,我们进去吧。”

司徒南的脸上神色各式各样,额头的青筋微微凸起,冷冷的瞟了一眼若溪。

若溪努力的仰起头,装作不认识他。

可心里,却总是有点酸酸涩涩的感觉。

“白若溪,想不到你这样的女人,也配到这种场合来,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司徒南的声音字字句句都带着挖苦,像一把冰刀,狠狠的扎进若溪的心脏。

将她整个人都给冻得冷却下去。

然,她不想跟他有任何争执,只希望这一场晚宴能够早点结束,她好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想加快脚步,离开。

不想,包董却突然停住脚步,冷冷转身,用臂力将她整个人也扭转过来。

面对面的对着司徒南。

不做囚奴妻9

“司徒南,你这算不算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吃不到?笑话,她白若溪的第一次,都是我司徒南的,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要不是我栽培她,说不准,她还不懂得怎么服侍你呢!

!”

“你!

!”

若溪忍不住想抽他,可还是顿住,反咬着唇,看着脚上的白色高跟鞋。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上面落了一粒殷红的鲜血,也许是月诺不小心留下的吧?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她的人生,在遇见司徒南之前。

她的人生是雪白,在遇见他之后,她雪白的人生就多了一粒污点。

残忍嗜血的污点,那么鲜艳夺目,带着蛊毒,一点点的腐蚀着她的人生。

“司徒南,你不要太过分!”

包董咬着牙,瞪着司徒南。

司徒南双手插在裤兜里面,抖着脚。

“过分又怎么样?有本事打我啊!

捡破鞋的!”

若溪看了一眼包董,又看了看司徒南。

这个该死的司徒南,还嫌羞辱自己不够,还嫌麻烦不够?

非要在这种场合挑衅吗?

“司徒南,你玩够了没有?!”

若溪压低声音,冷冷道,一只手轻轻的握了握包董的手,希望他能够平静一点,不要这么生气。

包董深呼吸一口,转身,“我们走!”

“你还别说,我还真没玩够呢,想起来,你还挺对我的胃口的……”

啪!

只听得一声脆响,若溪觉得手臂微微一疼。

转眼,就看到包董已经冲到司徒南的身边,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印在了司徒南俊朗的脸上。

司徒南伸舌头,舔了舔腮帮子。

吐了一口唾沫。

“够带劲!”

挥起拳头,一拳朝着包董砸过来。

包董伸出五指,死死的包住司徒南的手,狠狠的一转,一扭。

只听得骨头一阵响。

司徒南死死的咬住牙,闷喝一声。

狠狠一抽,将整个拳头抽回去,偷偷甩了甩手。

不做囚奴妻10

狠狠一抽,将整个拳头抽回去,偷偷甩了甩手。

包董得意洋洋的用挑衅的目光望着司徒南。

“包董,我们走……”

“你闪开!”

包董冷冷的丢给若溪一句话……

话音刚落,司徒南一个横扫,将包董扫落在地。

如猴子一般,在地上跳跃着,比划着拳头。

围观的贵族们一拥而上。

大呼小叫的似乎要劝架,却都只是口头上说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拉开他们。

甚至于,眼神里露出那种渴望,渴望他们打个你死我活,最好能双双倒地。

有的甚至偷偷的下注,买谁赢。

若溪气得手脚冰冷。

可,这两个莫名其妙的男人,都不可能听她的。

与其白费力气,不如随他们好了。

“司徒南,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打白若溪的主意,我告诉你,白若溪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是!

!”

包董一边咆哮着,一边朝着司徒南冲过去,用那瘦高的身形去撞击司徒南。

司徒南稍一避退,包董整个人就朝前冲过去,一头栽倒在围观的人群中。

司徒南得意的拍了拍手。

“老东西,也不看看你那把老骨头,拿什么来满足一个性欲那么高的贱女人?玩不动,就给我吧,反正第一次也都是我的了,我不介意再帮你教教她……”

“啊!

!”

包董突然掉转头,咆哮着,朝司徒南扑过去,这一次,他算准了司徒南会往哪边躲。

扑了个正着,猛一用力,就将司徒南推到在地。

高高抡起拳头,狠狠的砸下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