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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她会是那么心狠手辣的女人呢???

“交代?什么交代?你口口声声说我毁了你的幸福,如果你真的那么爱月诺,你为什么不敢娶她?就因为她毁容了?你摸摸良心,问问自己,爱的究竟是月诺,还是月诺那张脸,抑或是你自己?!

!”

董事长的囚宠6

司徒南一时语塞!

是啊,他敢么?他会吗?

即便月诺不毁容,他会如期迎娶她吗?

可,他不娶月诺,不是因为她毁不毁容,只是……

司徒南咽了咽口水,冷嘲热讽道。

“这么说,你是算准了我司徒南不会要被毁容之后的月诺,所以,你要这么心狠手辣的将她毁容?!

!”

若溪紧咬下唇,这个该死的男人,就凭报纸的一些报道,就断定是她毁了月诺的容??

她还要参加比赛,还要出人头地。

怎么可能去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随便你怎么说!

!”

若溪冷冷的挤出这么几个字,就要走。

“别走,你是承认了?!

!”

司徒南死死的拽住若溪,一把将她揉进怀里。

眼睛死死的盯着若溪。

“你怎么就是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我怎么一早没有发现?!

!

!”

司徒南说着,低头,擒住若溪的嘴唇,死死的咬下去。

一股腥甜涌入若溪的心田。

呛得她难受,她拼命的挣扎,可越是挣扎,司徒南的吻就越深。

若溪提起高跟鞋,狠狠的踩下去。

司徒南吃痛,却依旧不肯松口,越发疯狂的深入。

该死的男人,究竟想怎么样?

若溪嘴一合,咬住司徒南的舌头。

鲜血的味道涌进来,带着男性的狂野。

司徒南哈着气,直叫唤。

“该死的女人,你果然……够……够……狠,不过,你……你……给我等着,我……我……会让你为你……自己做的事情,付……付出代……代价的……”

若溪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水,冰冷的眸子斜斜的望向他。

“你既然已经认定我是恶毒的女人,想要怎么样,我都无话可说,随时奉陪!

!”

“你!

!”

司徒南伸出舌头,拿手擦了擦,好痛。

该死的,我司徒南如果不好好修理你,就不叫司徒南!

!

董事长的囚宠7

再抬头,若溪依然不见了影子。

司徒南气得一拳砸过去,砸落一堆空气。

手真痛啊。

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年龄比自己大,比自己还瘦,竟然还打赢了自己。

该死的!

看来自己最近真是缺乏锻炼了,需要多锻炼锻炼才行。

下一次,一定让那个男人好看!

!

!

若溪走出训练房,深深吸了一口气。

老天究竟在跟她开什么玩笑?

她到底算是犯桃花运,还是走霉运?

两个男人为她打架,却都只是把她当做别人的替身。

可悲,真可悲!

白若溪,你还是好好的准备这场比赛吧,算是圆自己的一场梦,同时为自己的后半生铺一条路吧。

若溪转了转刚才被司徒南捏疼的胳膊,眼神漠然。

她想,是不是应该给包董打个电话,他似乎有点生气。

可是,打过去,该说什么呢?

他现在是她的老板,确切的说,是她的雇主。

她刚才那么对他,是不是会让他生气到解除雇用关系,那么这场比赛……

被狗咬多了,还真怕会再被人公报私仇一次。

若溪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她不是圣人,做不到无所求,所以,很多时候,她必须低头!

拨通电话,对方很快就接了。

“你在哪?”

未等她开口,对方冰冷的声音已经传来。

“训练场附近。”

若溪胆战心惊道,心里隐约觉得他平静得有点不合常理。

“你别动,我去接你!

!”

他的话,总是带着一种命令的口气,让人不容置疑。

若溪轻声应好,坐到了一处树荫下。

训练场四周是个大操场,绿化很好。

树荫下,凉气阵阵,将酷暑的热气吸收殆尽。

正值休息时间,操场周围人烟稀少,倒也显得安静舒心。

若溪将脚放到石凳上,轻轻的揉着,揉着。

董事长的囚宠8

好累,好累!

训练很累,心更累!

包董到的时候,若溪差点就睡着了。

包董微微蹙眉。

伸手,想要轻轻抚摸一下若溪的脑袋。

这个小女人,真是让人心疼。

手还未落到她的脑袋上,若溪就睁开眼,定定的望着他。

“你来了?”

她对他,总是保持好一定的距离,那种距离,让他感觉他们之间的客气,已经到了一种陌生的程度。

就是这咫尺的距离,让他怎么也接近不了她的心。

就如同刚才她对他露出的那种凶狠的眼神,那种类似于本能的保护司徒南的神情。

都让他感到一股强烈的陌生感。

他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的心靠近他,完完全全的成为他的专宠。

“恩。”

包董轻轻点头。

“今天下午你请个假,我带你出席一场晚宴。”

包董从来没有过多的对她说那些肉麻兮兮的话。

但他的行为,却让她感受得到,他对她的重视。

如他这样的身份,是不会轻易带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女子一起出席晚宴的。

“重要么?”

她想推辞,不想跟他有太多的瓜葛,他们,只是情人关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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