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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猫着腰,拿着枪,步行走过去。

两人已经提前穿好防弹衣。

真没想到,能让成雷穿上衣服里竟是在这样的场合。

如果这样,他宁愿成雷永远光着。

“一会儿我开枪引开他们,你冲进木屋带我哥走。”

“你……行吗?”

“比你行。”

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快到跟前时,成雷拐了个弯,往服务中心后面绕去。

靖禹趴在草丛里。

过了十分钟,成雷的方向传来一阵枪响。

“什么人!”

“你们三个留在这里,其他人,跟我走!”

脚步声越来越远,靖禹慢慢绕出来,走到那三个人身后。

“艹,不会有人抢生意吧!”

“谁知道?”

靖禹趁其不备,用枪杆子猛砸最壮的那个人脑袋。

壮汉应声倒下。

“谁——”

另外两个人一回头,靖禹用枪杆子又砸晕一个,另一个一脚踹在裤裆上,把人踹出一米远。

“嗷——”

那人还在尖叫,靖禹冲上去,在他头上挥了两拳,把人砸晕了。

他一脚踹开木屋的门。

“暮迟——”

暮迟蜷在角落里,身体被捆成一团。

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他看过来。

靖禹扑过去,用刀子割开他身上的束缚。

“暮迟,我来晚了。”

“不晚。”

暮迟揉了揉手腕,在靖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我们快走!”

他一把拉起暮迟,向外跑去。

一阵喧嚣声从外面传来。

“老板,狼头人呢?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艹!

打他电话!”

是黄天的声音。

靖禹停下脚步,轻声道,“走窗户。”

他拉着暮迟来到后窗,喧闹声也越来越清晰。

“艹,地上有三个人,出什么事了?”

“木屋门开着,会不会有埋伏?”

“小心点,三豹、四豺,你们进屋看看。”

靖禹用枪杆子砸开木屋的窗户,托起暮迟的屁股,将他向前一推,推出了窗外。

“去躲起来。”

靖禹话音未落,木屋门再次被踹了一脚,小屋子颤了两下。

“砰砰砰”

枪声响起。

“这里有个人!”

靖禹在枪声响起之前,猛地翻窗,饶是这样,小腿仍然被窗户的木门框尖端划了道血淋淋的口子。

暮迟从外面扶起他,问:“还好吗?”

木屋那头喊着:“跑到后面去了!”

脚步声此起彼伏。

靖禹顾不上疼,拉起暮迟就往外跑,不远处有一辆吉普车,两人直接爬上去。

还没坐稳,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声,子弹打在了车身上。

“艹!

是许靖禹!

给我活捉这两人!”

黄天在后面气急败坏。

暮迟坐在驾驶座上,一个起步,把扒着他们车门的人甩在身后。

靖禹呲着牙,掏出手机,报了警。

随后又联系直升机,让他们根据自己的实时定位过来接应。

车在坎坷不平地地面上疾驰,林子里几乎没有路,只能左绕右拐,时不时来一个大转弯,靖禹呼吸凌乱,死死捂着腿,在车里来回扫视有没有应急止血的东西。

枪声持续不断,后面的汽笛声也越来越近,然后就是玻璃碎裂的声音,靖禹低喝“弯腰”

,跃上前来,将开车的暮迟抵在身下。

暮迟感觉有血濡湿他的膝盖,刚想说话,后方紧密的枪声却紧追不舍,他顾不上分心,猛地踩油门。

靖禹再次将暮迟往下压了压,举着突击步枪调至连发,转身向后就是一阵反击,暮迟从前车镜瞥到两三个土匪倒了下去,顾不上惊讶,油门踩的更死了。

枪声的硝味、血液的腥味、林子的潮湿,气味杂乱无章,暮迟想呕,但是因为胃里没有食物,只觉得胸口冰凉,什么都吐不出来。

“坚持一下”

,靖禹安慰道,“直升机马上就来了。”

机翼嗡嗡的声响越来越近,察觉到形势不妙,往下扔了好几颗麻醉弹。

“摒气。”

靖禹提醒道。

后面的枪声越来越弱,不一会儿,就归于平静。

此处树木参天,不好停机,从直升机上悬下来长长的云梯。

“暮迟,你先上。”

“你先,你腿受伤,掉下来我还能给你当肉垫。”

“不,你先。”

“少废话,快走。”

暮迟拖着靖禹,把他拽上云梯。

靖禹使劲向上爬,血滴滴答答,有的落在地上,有的滴在暮迟身上。

上面的人也在慢慢往上拉着他们。

“许靖禹!

你不讲武德!”

“砰砰砰!”

枪声朝他们的方向打来,云梯摇摇晃晃。

警笛声若隐若现,越来越近。

“靠!

他们报警了!”

是黄天的怒吼。

直升机又洒了几颗麻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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