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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茹丝,过来伯伯帮你擦屁屁。

」马可温柔地轻哄着,用她妈咪的睡衣帮她把小屁股上的大便擦乾净。

包尿布倒是比想像中简单,贴纸上都有指示箭头,他顺着指示把尿布套好,一一将贴纸撕掉再贴起来。

五分钟後,一个清爽乾净香喷喷的小家伙坐在她大伯强壮的手臂上。

「我们最好离开这里。

」马可提议。

「好建议!

」央妙华不敢再看床上那堆臭烘烘的东西一眼。

两个人逃出主卧的那一刻,同时深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

「我绝对不要生小孩!

」她宣布。

她身旁的男人看了她一眼,不予置评。

「茹丝!

」某个不知道是小家伙的姑姑阿姨或表姊走过来。

「呵呵呵,咯咯,咕叽咕叽。

」小家伙热情地手舞足蹈。

「嗨,马可。

「嗨。

」马可把小女孩交给她,两个人终於脱离了这个小恐怖分子。

他的注意力转到她身上。

在他的凝视下,她总感觉像个被放在显微镜下的细胞,有一种无所遁形之感。

她强迫自己定住。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他低沉地说。

「什麽事?」

「下个周末空下来。

一定有鬼!

「为什麽?」

「我说过了,我要引诱你。

如果我们两人一直没有机会见面,我要怎麽引诱你?」他理所当然地道。

「马可……」

「我有礼物给你哦!

」他轻笑道。

「……什麽礼物?」好奇心暂时占了上风。

「如果你想知道,下个周末在家等我。

可恶!

她的神情从猜疑,到挣扎,到好奇,到自我唾弃,到鼓起脸颊,到最後终於投降地瞪着他。

他饶有兴味的欣赏她的一切。

猫咪永远败在自己的好奇心底下,这招百试百灵。

他愉悦地想。

「下周末,别忘记。

好了,给我一个吻,我得离开了。

「离开?你要去哪里?」她避开他压下来的脑袋,皱眉瞪着他。

「我得回巴塞隆纳去。

」趁她只顾着说话没发现,他持续往前逼近,直到她被困在他和墙角之间。

「你不是才刚回来吗?」她一怔。

「明天一大早有塞尔瓦的董事会议,我一定得回去参加。

」他一只手臂撑在她脸旁的墙壁上。

「那你今天为什麽不乾脆留在巴塞隆纳?」

「这是我教女的一岁生日,我答应过她我会来的。

她错愕地看着他。

「你凌晨起来开了一个超级早的会,然後开八小时的车从巴塞隆纳回来,停留两个小时後再开八个小时的车回去,只为了参加一个一岁小鬼的生日派对?」

他微微一笑。

「承诺就是承诺,我从不破坏自己的承诺。

央妙华看了他许久。

「怎麽?」他问。

最後,她摇摇头,无法置信地笑出来。

「你是个疯子!

「但,是个守信用的疯子。

」他替她将发丝拢到耳後。

这男人……她该怎麽说他呢?

「现在,我可以得到我的吻了吗?」他贴近她的脸颊,鼻间努着她耳後敏感的肌肤。

「不,可,以。

」一阵兴奋的战栗窜过她全身。

「我可能星期五晚上才有办法再回到这里哦!

」他轻柔地诱哄。

央妙华坚决地摇头。

「不……噢,可恶!

她咕哝一声,投入他的怀里。

他已经离开一个星期,她想念他。

马可低笑一声,低头封住她的唇。

这男人,可以为了和一个一岁小孩的约定而开十六个小时的车来回,可以不在意自己身上有婴孩的尿臊味而恣意吻她,可以大方地向她宣示要引诱她。

而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想拒绝。

她该拿他怎麽办才好?

第十章

「我这个周末休假,除非有紧急事件,例如外星人入侵,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德国纳粹复兴,或一个人捧着他半颗脑袋冲进急诊室要求协助,而全医院的神经外科医生全部困在同一部电梯里,电梯只剩下一根电缆的最後一丝缆绳支撑着,随时有可能摔到地下室把全部门的医生都杀死,否则,不要呼叫我!

秘书瞪大眼睛。

「是,央医生……」

然後她就回家了。

全医院不只她一个神经外科医生,而她已经连续一整年没有休假,央妙华认为自己有权利要求一个周末的休息。

她的车停在自己的正门,先探头看一下树林後方那座巨大的农舍。

二楼他的房间灯光是暗的,所以他还没回来吗?

偌大的主宅里只有他和一个帮佣而已,若他不在家,气氛便分外清寂。

无所谓,总之,这个周末她休假,她自己懂得安排自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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