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莜莜摇头,“没有。

娘只说爹爹是被魔族害死的,还说我这把剑是父亲给我做的,我必须把青木剑当本命剑用,不许换剑。

我根本不知自己丹田被封,也不知自己身怀魔种,母亲总喊我吃丹药,但每次见我没反应,就很失望。”

莜莜也很迷糊。

如果魔种会因人的情绪而被引发,那母亲每次的失望是不是因为魔种?而不是自己理解的没有情绪,她不高兴?

“师尊她……”

宓恬颤着声音问道:“到底是怎么死的?她是大乘期巅|峰的修士,几百年过去,应能飞升了,为何会……”

莜莜摇头,“母亲只说她元寿尽了,并未告知我其他。”

“这如何可能?孩子,让我看看你的封印。”

莜莜上前,宓恬将手放在莜莜腹部上,闭眼感知了好一会儿,再睁眼时,眼里已蓄满眼泪。

“师妹,如何?”

何四道的声音有些发颤,精通各类杂学的他心里有了猜测,而这猜测让他难过不已。

“封印是师公的,但是……”

宓恬垂下眼,任由眼泪滴落。

“师尊身上恐也有魔种,只是不知她用了何种手段克制了几百年。

最后无法克制了,应是将一身修为都传给了莜莜。

莜莜,你有印象吗?你母亲可有给你灌顶?”

莜莜歪着头想了想,摇头,“师叔,我不记得母亲有给我灌……”

话说到一半,脑海忽然闪过母亲抱着婴儿浸泡在一个池子里的画面。

那池子里都是绿色的汁液,而母亲的手正按在婴儿的头顶上。

心尖忽然就饱胀了起来,一丝酸楚从心头滑过时,她察觉到了面颊上的湿润……

作者有话说:

大家端午快乐哦!

第36章

她怔了下,下意识地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脸。

当指间触及到一片湿润时,她眼底泛起了迷茫。

“我……哭了?”

宓恬蹙眉,戚照玉与君无殊也觉这话问得奇怪。

哭没哭,伤心不伤心,自己没感知吗?

何四道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千年古木打造的椅子扶手上渐有裂缝出现,身子也是微微颤着。

“莜莜,你今年应该五百一十八岁了。”

他故作平静,“师母是在五百年前怀上你的,论辈分,你应该喊我一声大师兄,无殊该喊你小师叔才对。”

“这,这是天意弄人。”

君无殊脸一红。

把自己小师叔认作徒弟,这事估计能给几个长辈笑一辈子。

“我的感应里,就是师徒缘。”

见大家都不接话,君无殊企图缓解尴尬,“道堂长老也说是师徒……这都是天道的意思。”

“我又没说什么。”

何四道白了他一眼,“你心虚什么?”

“师公,师尊的画像你不是没见过,居然都没发现莜莜很像她的母亲吗?”

宓恬毫不客气地开始捅刀子,“外人说你笨,你还不服气。

瞧瞧,跟你师祖母这般像,你居然还能乱了辈分,把小师叔收了当徒弟。”

“可不是?这要传出去,不得笑掉人大牙?”

戚照玉摇头,“难怪自打莜莜上山,我就总梦见你师父,这是被不孝徒儿气的,死不瞑目啊。”

“师叔,师伯……我三岁时被师尊抱回来,就那时见过一次师祖与师祖母的画像,我怎么可能记得?”

君无殊哼了声,“我每次想祭拜下,你们几个都说师祖与师祖母不喜这些,朝天拱拱手就算拜过了。

是你们不给我看画像的,怎能怪我?”

“你这是杀人还要诛心?!”

戚照玉瞪大眼,“书读得不多,怎也学那凡间酸儒用起了春秋笔法?这样在小师妹面前污蔑我等,你到底是何居心?”

“就是!”

宓恬冷哼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都未寻到师尊师公的遗骨,如何能让你上香祭拜?这不是咒他们吗?”

“好了,好了。”

何四道摆手,“这些事不提也罢。

天意如此,许天道自有什么安排吧。”

君无殊很想拔剑,但想想莜莜的事还没搞清楚,便生生忍住了。

不与老人计较,这是年轻人的修养,我忍。

“莜莜,刚说到哪了?”

何四道问道。

莜莜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心间的酸涩也没了。

脑海中母亲灌顶的画面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个字:楼歪了。

“楼歪了。”

莜莜歪着头,困惑地道:“您说我该叫您大师兄。”

顿了顿又道:“可我现在有大师兄了。

还有,您知楼歪了是什么意思吗?”

“……”

师妹不认自己,这都怪君无殊!

何四道眼神不善地瞟了君无殊一眼,又看向了莜莜,“这样陌生的词汇经常会在你脑海里闪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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