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一方面,就目前的三个案子来说,这些尸体实际上都被抛弃在荒郊野岭或者十分隐蔽的地方,前两具尸体被发现的时候,甚至已经完全腐烂了。

如果真的有尸体没有被发现,那么西列斯也不会感到意外。

况且,在更早之前,拉米法城也没有如今这么平静。

每一年在拉米法城内失踪的人口都不计其数,一两具尸体每隔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混入其中,也并不显得非常令人惊奇。

西列斯将自己的想法分享给乔恩,并且说:“我们或许可以试着从警局,以及历史学会那边寻找更多的资料。”

乔恩了然地点点头,他说:“那么警局那边就交给我。

作为侦探,我在那边还是多少有一些人脉的。

至于第二走廊,那就得交给您了。”

“没问题。”

西列斯回答。

他们大致分配了任务,对于接下来的调查也就有了把握。

乔恩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不禁说:“与您合作真是相当轻松,可惜您始终有不少其他事情需要做,没法始终专注在同一件事情上。”

西列斯默然望了他一眼。

他最近好像时常被调侃这件事情——指他的忙碌。

琴多也在一旁低声笑了一下。

乔恩看了看时间,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吃晚餐的打算。

他说:“现在警局那边应该还没下班,我先去找我认识的那位警官了解情况。

有进展的话,我会给您写信的。”

西列斯点了点头,便与他告别。

等到乔恩离开之后,琴多便说:“这算是一个进展吗?”

西列斯思索片刻,然后缓慢地摇了摇头:“只是找到了调查的一个新方向。”

此前他们面对已有的信息束手无策,而现在起码可以试着从崭新的角度寻找相关的信息。

这是一件好事。

如果真能找到隐藏在这些案件中的规律,那就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了。

“您说的对。”

琴多说。

西列斯笑了笑,他说:“你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到后厨去找埃里克。”

“好的。”

琴多十分听话,但是他也不怎么听话地倾身吻了吻西列斯。

非常轻柔的一个吻,好像他只是一时兴起,想要贴一贴西列斯的唇角一样。

西列斯瞥了他一眼,低声说:“我们还在外面。”

“所以我只是轻轻吻您一下。”

琴多相当狡猾地说。

他的言下之意是,如果是在家里,那么这样简单的一个吻可无法打发他。

偶尔他会在西列斯面前展现出这种贪婪的本性,像是刻意在维持恋爱的新鲜感一样。

西列斯对此心知肚明。

不过尽管知道,但大多数时候西列斯也很难热情地回应——应该说,热情这个词似乎就已经与西列斯彻底绝缘了。

所以他也只是低声笑了一下,伸手把琴多的辫子从背后摆到他身前。

那辫子就这么斜斜地搭在琴多的肩膀上。

琴多有点困惑地歪了歪头:“怎么了?”

“只是想看着你的辫子。”

西列斯说,“今天换了一种编法?”

“是的。

您喜欢吗?”

“当然。”

西列斯说,并且轻柔地碰了碰琴多的脸颊。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随后便起身去了欧内斯廷酒馆的后厨。

琴多反而愣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西列斯摆弄或者把玩他的辫子的时候,琴多总是会有些紧张。

那种紧张深深地藏在他的心中,很难被看出来。

但是他认为西列斯必定知道。

所以,西列斯是故意这么做的。

……那是他身上的标志物之一,那灰白色的微卷长发。

但是,那既被西列斯编织的发绳禁锢着,同时被西列斯本人抚摸把玩。

以前琴多从来不在意自己的头发,之所以留这么长,一来是曾经长期生活在堪萨斯留下的习惯,二来也是没什么兴趣仔细打理。

如果太长了,他宁愿自己随便剪一下。

但是自从认识了西列斯,他反而开始在意自己的形象问题了。

琴多怔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一阵微妙的甜意弥漫在心间。

他喜欢那种感觉——坦荡地说——他为西列斯做出改变,而西列斯注意到这一点,并且夸奖他。

他相当喜欢这样。

他真想现在就去到西列斯的身边。

但是他心爱的神明让他坐在这儿好好等他。

那么——好吧,他会乖乖等待着,直到他心爱的神明重新将目光投诸他的身上。

琴多低声笑了笑。

他痴迷于那种,他虔诚地信仰西列斯,而西列斯也的确会给他回应的感觉。

他感到自己如此幸运;因为即便他如此贪婪,也能得到命运的垂青。

他心爱的神明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只是人们往往无缘得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