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际上,现在的黑尔斯之家不也暗流涌动吗?
所以,阿方索两人宁愿自己给出线索,给出足够安全、合适的指引,让西列斯一步一步跟随着他们的脚印去调查、去了解真相,也不愿意西列斯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尝试。
这种冥冥中的预感让西列斯感到了无奈。
……为什么他觉得他的朋友们都有种过度保护的倾向?他似乎没有脆弱到这个程度吧?
从切斯特医生到阿方索、伊曼纽尔,更不用说态度上更为执拗的琴多,他们似乎都隐隐希望西列斯远离危险、保证安全。
但这世界的谜题,显然不可能凭借空想就解决。
西列斯想。
琴多的话突然打断了他的思路。
“该睡觉了,西列斯。
我们明天去那家旅馆寻找线索,就能明白一切了。”
琴多跟西列斯说,“晚安。”
西列斯迟疑片刻,最后也轻声道了句晚安,然后就陷入了昏沉的睡眠之中。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西列斯是七点钟醒过来的。
因为阿卡玛拉的庇佑,所以西列斯其实想什么时候醒来就什么时候醒来。
不过考虑到昨天一整天的奔波,西列斯最后还是让自己比平常的起床时间晚了一个小时。
“早上好,西列斯。”
琴多已经醒了过来,但是仍旧侧躺在床上,在西列斯醒来的时候与他打了声招呼,“又只剩我们两个了。”
西列斯微怔,心想,这是什么意思?
“营蓬那边出事了。”
琴多说,“据说是马戏团的团长死了。”
第88章第一次打样
小丑静静地站在营蓬中央空地的一个角落,呆呆地望着营蓬的上方,那由棕色布料围成帐篷顶端。
小丑的唇角习惯性地上扬,露出十分夸张的、滑稽的微笑。
但是由于现在发生的一切,这样的微笑又令人觉得,那仿佛是悲伤的。
突然地,小丑轻声说:“鸟——是鸟——”
鸟人还在营蓬的高处飞着。
面前突然投射下一片阴影,小丑下意识看过去,然后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也下意识说:“又见面了,先生!”
西列斯也望着小丑,隔了片刻,他说:“我听说米基死了。”
“死了……死了……”
小丑点了点头,两指之间夹着一张纸牌,然后指向了前方,“他就在那儿。
死了。”
西列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问:“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小丑歪了歪头,嘴角仍旧咧着十分夸张的笑容。
他说:“知道——不能告诉你。
我不告诉你。”
西列斯说:“为什么?”
“是马戏团的秘密。”
小丑神秘兮兮地说。
“但是马戏团的团长已经死了。”
西列斯十分冷静地指出这一点,“所以,秘密也不再是秘密了。”
小丑歪了歪头,目光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他。
突然地,他将手指间一直把玩着的那张纸牌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仿佛示意自己被封口了。
西列斯的目光也顺势落在了那张纸牌上——尽管在拉米法城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小丑始终玩着纸牌,但是他还从未注意过纸牌上的内容。
下一刻,他的目光中陡然浮现出震惊。
那是一张命运纸牌——那是阿尔瓦拿出的命运纸牌!
……一张商人牌。
“你从哪儿得到这张纸牌的?”
西列斯不禁问。
他现在正在思考的是,如果小丑是从阿尔瓦手中得到这张牌的,也并不是不可能;阿尔瓦可能是在黑尔斯之家被偷了纸牌,可能是昨天晚上,可能是今天早上……
无论如何,小丑起码有可能与阿尔瓦接触到。
他的确有可能接触到命运纸牌。
但是,如果小丑是在更早之前就得到这张牌的呢?在拉米法城的时候,西列斯瞧见他手中把玩的纸牌,是命运纸牌吗?
西列斯当时完全没有关注那张纸牌,根本不知道那究竟只是普通的纸牌,还是阿尔瓦家的印刷厂印制的命运纸牌。
……究竟是谁向阿尔瓦家中的印刷厂下单定制的这副纸牌?
西列斯目光复杂,紧紧地盯着那张商人牌。
牌面之上,大腹便便的商人露出志得意满、盆满钵满的微笑,仿佛正嘲笑着西列斯。
小丑摇了摇头,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
西列斯听出他是在说“秘密”
这两个字。
秘密——什么秘密?!
西列斯眯起了眼睛。
“……商人牌。”
西列斯说,“你在暗示我这个。
这与商人有关吗?”
小丑的眼睛望着西列斯。
牌面未曾挡住的地方,西列斯瞧见小丑的嘴角仍旧上扬着。
但是他的目光却毫无笑意。
隔了片刻,小丑把纸牌收回口袋里。
他穿着一身看上去华丽繁复、其实已经脏兮兮的小丑服。
他说:“米基……死了。
海蒂……也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