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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陆晚音把山外围的菌子都留给村民。

直至来到村民所说的地方,她才放任快要按捺不住的采摘欲。

左手一捧见手青。

右手一簇黑虎掌菌。

树根旁的大红菇不能放过!

草丛后的松乳菌也得全收了!

陆晚音就跟花园里的蜜蜂似的,忙得不亦乐乎。

就连饿了,也只是从空间里拿出份干粮和牛奶,草草对付了事,就继续投入采摘菌子的大业中去。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到了正午。

陆晚音边往回走,边从空间里拿出一部分菌子,装进布袋里。

叮咚!

熟悉的提示音引起了陆晚音的注意。

不同于以往,体育场没有任何变化。

可空间的提示音还在继续。

“收获各色野生菌子无数,获得积分200点。”

指环空间以前是只有储物功能,可没有“积分”

这种东西。

不过空间一开始也没有灵泉,难不成是这次穿越的时候升级了?

陆晚音正想着,空间就给出了解释。

“积分可以用来兑换空间币。”

空间币又是干嘛的?

陆晚音等了很久,空间却没有再解答。

她看了眼自己分毫没少的菌子,耸了耸肩。

无所谓啦。

她什么都没有失去。

空间白送东西给她,管它是拿来干什么的,她先开心再说。

山洞里,谢家三房因为谢知信的死哀嚎,谢璟辞和侯元基却都在等陆晚音。

前者纯属是因为担心。

后者则是想快些启程,好到县城去大饱口福。

思及此,侯元基真是欲哭无泪。

昨天吃了一顿火锅后,他就连做梦都觉得满足。

但是今早闻到亲卫们做的早饭香味,肚子发出了响亮的鸣叫后,他突然就醒悟过来。

他竟然仅仅为了一顿饭,把月赚五千两的铺子丢了!

一个月能赚五千,一年就是六万。

他至少还能活个五十年吧?

那么他直接亏了……三百万!

侯元基突然觉得他这辈子都不配吃饭了。

等陆晚音提着一袋菌子回来的时候,最先看到的就是侯元基悲切的模样。

她皱眉:“我没招你吧?”

侯元基幽怨地控诉:“你的饭是用金子做的吗?凭什么能值三百万两?”

“什么三百万?”

谢璟辞主动解释:“他觉得自己还能活五十年,你那间铺子应该能赚三百万两。”

“不是能活五十年!”

侯元基急着强调,“是至少还能活五十年!

至少!”

说完,他又跟个怨妇似的看向陆晚音:“你能不能把我的铺子还给我?”

别怪他言而无信。

那可是三百万啊!

他这种挥霍无度的纨绔,至今为止都没能挥霍到一百万。

有了三百万,他这辈子都可以躺平了。

陆晚音将布袋扔给玄七,笑得跟个小恶魔一样:“你看我像是好人吗?”

侯元基:……

沉默片刻,侯元基转身就走。

什么“好人”

她陆晚音跟这两个字,从来都是八竿子打不着!

期待她把铺子还回来,还不如期待太阳打西边出来!

走了几步,侯元基突然想到之前谢家人说过,陆晚音手里根本没有嫁妆。

为了让自己好受些,他再次折返回来。

“眼下这铺子已经归你了,你跟我说句实话,这铺子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侯元基那张七彩馒头脸上写满了期盼。

期盼着陆晚音告诉他,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日进斗金的铺子。

毕竟,亏了三百万和被骗比起来,侯元基更愿意接受后者。

第67章买马车

侯元基心里难受啊。

谁能想到他堂堂一个侯氏嫡子,竟沦落到希望被人欺骗的地步呢?

正常情况下,陆晚音心情好的时候,会愿意行善积德。

但面对侯元基那殷切的脸,她很遗憾地表示:“还真有,待会儿到了县城,我得去我的铺子里巡视一圈。”

侯元基以为自己听错了:“巡……巡视?”

陆晚音颔首,毫不掩藏道:“嗯呢。

我确实不止一个铺子。”

侯元基端详着陆晚音,很想看看她是不是存心的。

很可惜,他见惯了她恶作剧的模样,一眼就看出她此时并不是故意欺负人。

相反,她真诚得很扎心。

侯元基一点都不想说话,捂着心口无声往回走。

伴着秋风落叶,他的背影都显得凄凉了许多。

“啧啧,好可怜啊!”

陆晚音的声音在山洞中分外清晰。

侯府嫡子觉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又被狠狠扎了一刀。

他不可怜!

陆晚音今儿还真懒得折腾人。

见大家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她猜测他们应该已经用了午饭。

于是朝谢璟辞问:“我摘了好多菌子,晚上我们吃杂菌汤,好不好?”

谢璟辞没有不应的:“菌汤最是鲜美,托夫人的福,为夫今晚有口福了。”

还未走远的侯元基,不争气地咽了咽唾沫。

他拢紧衣裳,心里默默想:一顿饭三百万,吃什么吃,吃糠咽菜去吧!

一刻钟后,流放队伍直奔县城去。

淇县离京城不算远,县令才死,今日就有新官上任了。

侯元基领着一群人入了驿站。

他刚进门就被盛情款待,好酒好菜,甚至是美人儿都送到他跟前。

终于让他找回了锦衣卫统领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在陆晚音身上吃了大亏,他在驿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补足解差人数和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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