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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只手,高朗瞬间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不吭一声缩回去,紧接着大脑袋换成了那只拥有助眠奇效的手。

付朝微微一笑,跟往常一样把手搭上去,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做为被拒绝的追求者,他懂什么叫适可而止,慢慢来,他不急。

可握着他的手还是好高兴,就是想笑。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要恋爱,他这就单单是单恋都这么高兴,要是双向恋爱还不得高兴飞了?

就好期待。

付朝闭上眼,唇角的笑荡漾又美妙。

他好像找到了一个新的有意思的事,或者说一个新的生活目标,让他整个人都变的生机勃勃斗志昂扬。

他这里渐入好梦,可苦了那头的高朗,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就握手哄睡觉都能让人如坐针毡?满手都是付朝手上微凉的温度和不那么丝滑的触感,鲜明得要命,让他不由自由的就在脑子里描绘那只手的样子。

他实在是太清楚那只手什么样子,握了无数次画了无数次,不用看都了然如心,可明明都这么熟悉了怎么今天晚上就是过不去呢?

肯定是他一通瞎表白给整的,他都不像他了。

这死家伙怎么就这么能整幺蛾子?当好朋友不行吗?

都高三生了还这么不着边际,还考不考状元,当不当第一!

没事瞎折腾,胡闹!

不行,明天他必须打消那家伙的愚蠢念头,彻底打消!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我在民国文里报效祖国》

野心家简重楼带着一身的本事穿成了民国文里的小反派,那个明明是真少爷却怎么也干不过抱来的假少爷,不到半截就活活把自己作死的大傻子。

简重楼看着镜子里眉清目秀的自己,啧啧两声:大好时代大好家世大好相貌,好处你占了八成半,竟然还能一把好牌打得稀烂,可真废物。

既然废物点心我接了,那该讨的债必须讨,该发的财,该抓住的权柄他也绝不手软。

他可是野心家呀,他要组织发展壮大,他要国家富足安康,他要眼前的人们丰衣足食,他要外交再不弓腰!

他要!

他要!

他就是一个大野心家!

为此,组织缺钱,给;组织缺盐,送;组织缺药,自己造!

下江南,上北平,简重楼就是组织的财神爷,一见重楼万愁消!

很久之后,主角攻某少帅抬手就把简老板往怀里一箍,神情严厉:“背着我没少干好事,嗯?”

简重楼吧唧亲了一口:“就跟你少干了似的。

赶紧的,这批武器你送还是我送?”

终于,在他们不懈的努力搅合下,胜利提前了到来好多年,简重楼忙叨叨的拿着地图开始全地盘:这里种新种水稻,那里种优质小麦,蔬菜基地来几块,工业生产搞起了……

第44章

?追求◇

求求你别笑了

知道什么叫被灿烂到瞎眼吗?高朗也头一回知道,原来笑容可以把人眼闪瞎。

“求你,别笑了,阳光都没你灿烂。”

高朗把下巴磕桌上,一手捂上眼,满身都是无可奈可的丧,“眼瞎了。”

“我笑了吗?”

付朝摸摸脸,自己都意外得不行,“可能是相由心生。

我太高兴了,不知不觉就笑了。

这大概就叫真情流露吧。”

说完,他又笑开,看着高朗就是心情好,好得他都想唱歌。

说真的,他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的个耐得住性子忍得了寂寞,擅长隐忍的猎手,可没想到在爱情面前竟然这么急切,这么外露,这么傻不拉几。

“求你,别流露了,我肝儿颤。”

高朗摸着自己的小心肝,心头发慌。

他是真肝儿颤,不光肝儿颤心还慌。

付朝每多对他笑一次,他就浑身不对劲儿一次,搞得跟得了什么三高症似的,忒吓人。

要说付朝以前也不是没笑过,可自从表白以后就是感觉不一样,就是怪。

这几天他是嘴皮子磨破了都没把人说通,弄得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吃饭冷不丁的抬头就看他在笑,刷卷子刷着也笑,跑圈跑得满头大汗还笑,晃得他都眼晕。

他要是什么含羞带怯眉目传情之类的早把他给恶心到了,可偏偏人家是大大方方阳光明媚,他除了肝儿颤就剩心慌了。

付朝皱眉,记得不止一个人说他的笑像春花绽放,让人心旷神怡好感倍生,怎么会让高朗肝儿颤?他的魔力笑容失效了?

他忍不住开始苦恼,笑得多了也不行?他总不能苦着脸吧,他就是欢喜呀。

看着他心里就是高兴。

不自觉的,笑容再次绽放。

“还笑还笑。”

高朗被笑得浑身不得劲儿,顿时怒向胆边生,恶声恶气的瞪他:“你再笑我就,我就跟扬子煜换桌!”

付朝心里顿时一阵不舒服,笑容跟窗外是树叶似的都黄了,他这一句话比别人说一百句都让他不舒服。

手摸上心口,那里突然酸酸涩涩的,好像让人个狠狠捏了一把,怪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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