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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还记得她。

淮萱心花怒放。

她有太多话要和周璟说了。

【孤还有事,来人,送郡主回去医治。

说着,他把伞往淮萱面前一递,这才离开。

这件事,淮萱能记一辈子。

她绝对不知道,走远后,周璟嘴角的笑意淡了下来。

【都当做没看见她了,怎么还如此不识趣的叫住孤。

【殿下为何还送伞?】

寂七不解。

你也不用体贴成这样吧。

【你还好意思多嘴,那把伞有洞,漏水。

淮萱微微仰头,不让回忆迷了眼。

慕梓寒听到她哽咽。

“你大可放心,以后我会避嫌,不会让自己在出现殿下面前。”

说着,淮萱就转身走人了,背影决绝。

慕梓寒实在没有那么心大,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回去继续吃茶点心。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身上携带的低气压。

“公主,我能去寻殿下吗?”

不等邵阳张嘴,小王爷楚哲成就眯着眼打探。

“怎么了?”

“她和你说了什么?”

楚哲成一拍大腿:“不会是挑衅你吧。”

被你猜对了。

慕梓寒点头。

启料楚哲成下一句是:“看她这么娇弱的份上,你就不能原谅她吗?”

也不怪他这么说,方才慕梓寒和淮萱站的远,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但没瞎的人都看见淮萱被慕梓寒气跑了。

淮萱哭的样子,让人心碎。

慕梓寒嗓音并不轻,干巴巴的:“不能。”

邵阳却难得慕梓寒难得和颜悦色。

“不错,下次她要是再来你跟前找不痛快,照样不用留情面。”

“本宫就看不惯她那娇滴滴的样子,说几句就哭,说几句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豆腐做的。”

淮萱之前摔碎了她的花瓶,是好不容易才买到的,世上就那么一份。

她还没哭呢,淮萱就上气不接下气,哭的眼泪哗哗的。

害的邵阳被所有人责怪。

尤其是太后。

【一个不值钱的瓶子罢了,你要是喜欢,哀家这里挑几个走。

你看看,把萱儿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见淮萱受了气,她很舒坦。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她存的什么心思,方才皇弟出现,她是恨不得把眼珠子按在皇弟身上,堂堂郡主,莫不是没人要嫁不出去了。”

说着,她对着楚哲成。

“你要是心疼,你就去哄。

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楚哲成连忙讨饶:“别别别,别人不要的,我也不要。”

慕梓寒没有逗留太久,邵阳安排了身边的宫女带她去内院。

公主府有周璟住的院子,离这边隔的远,等听不到身后的喧嚣,慕梓寒的心还是不能平静下来。

到了院子,她没看见寂七,往里面走,房门也是敞开的。

慕梓寒抿着唇,走进去。

屋内,周璟躺在床上。

他这几日睡眠都很浅,脸上如果没擦粉的话,可以看见眼皮子底下严重的黑眼圈。

听到脚步声,他就醒了。

没睁眼也能猜出来的人是谁。

慕梓寒走路像猫儿一样,轻快中慢吞吞。

不像他身边人一样利落。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习惯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来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最后在床边停下。

他的衣摆被人小心翼翼的扯了扯。

又被扯了扯。

动作不大,像是怕把他吵醒,又怕把他吵醒。

慕梓寒相当纠结,她没想过,周璟可以睡得这么死。

顿时,想到了什么,她的脸色变得凝重。

于是,一双手颤抖的凑到周璟鼻尖,看他有没有气。

第48章男人不能被说虚

还好,有呼吸!

慕梓寒悬着的心彻底松了下来。

虚惊一场,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叹气?你遗憾什么?”

男人突然睁眼。

周璟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慕梓寒竟然一时挣不来。

“怕孤死了婚事作废,你没法嫁入东宫,以后日子不好过?”

他清楚的明白,慕家就是狼窝,慕梓寒嫁她,是急着找避风所。

他也见多了太多尔虞我诈和阴谋诡计,所以,他对所有人都设有防备。

别说两人没成亲,就算以后睡一张床上,他对她还是会有顾忌。

所以下意识的将她往不好了去揣测。

手腕的力道很重,好像只要他稍稍再用力,就能将骨头捏碎。

慕梓寒吃痛。

她急急道。

“殿下,您弄疼我了。”

他笑着松开力道,像个没事人一样指腹若有似无的的轻蹭纤细的手腕,像是安抚。

可眼里却冷漠的能结冰。

“你可知皇室有条不成文的规矩。”

他说的很温柔,却足够让人毛骨悚然。

“前朝太子亡故后,舍不下嫡妻,死前得了皇上准许,夫妻一并入葬。”

慕梓寒倏然不敢挣扎了。

浑身血液冷却,她甚至忘了过来是为了什么。

周璟好端端的和她说这些做什么,是……警告她?

还是一开始就想找人一起去阴曹地府。

他要是提了,皇上一定会答应。

而她的赴死在所有人眼里都是理所当然。

慕梓寒不敢再想,明明眉眼没变,可眼前的人过分陌生。

“吓你的。

怎么还当真了?”

他轻轻一拉,把人拉到床前坐下。

慕梓寒的眼睛干净又妩媚,瞳孔里倒映着谦谦公子的他。

她怀疑又茫然。

“只是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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