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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珠闻言一脸看憨货的表情望着延肆。

这时候,他的模样简直真像那叼着肉骨头在她面前晃悠晃悠的小土狗。

一脸来呀来呀,你抢不到的得意神情。

只是可惜了,她才不吃“肉骨头”

。

女郎白了他一眼,继续倒床睡下,徒留一个娇小的背影对着他。

延肆愣住了,不是啊,她怎么没有反应的。

不应该和他撒娇说,主君,人家就是想看吗,让人家看一下嘛,嘤嘤嘤……

难道还在别扭?还在生气?怕抹不开面子?

于是延肆握着那两本书又凑到了娇珠耳边哗啦啦地抖了几下。

“你要是求求我,我也不是不能不给你。”

他俯下身子,垂落的马尾扫到了她的颈项,娇珠顿时觉得脖子有些痒痒的。

这人是傻子吗?恐怕就是吧。

娇珠睁眼,伸手将他头发嫌弃的拂开。

脏男人,别靠近她!

看着女郎一脸嫌恶的拨开自己的头发,延肆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主君不是在薛府欣赏美人舞姿吗?怎么有空到妾身这儿来送起书了。”

反正娇珠现在就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方才还心中滞梗的延肆,这会子倒听出女郎话中的酸溜溜了。

他顿时扯唇笑了,狭长的眼睛弯成了一道钩子,故意轻笑,“那当然,薛武的女儿舞技绝佳,可不像有的人只会吃吃睡睡。”

被说只会吃吃睡睡的女郎心中更怒了。

呵呵,不得了了,这日子也不用过下去了。

“呦,那可真了不起啊,主君既然这么喜欢会跳舞的女郎,明儿还不得找个十个八个进宫来天天给主君您日日跳,月月跳啊。”

女郎阴阳怪气了一番,最后还是气不过。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性。

无论通不通男女□□,最后都是见一个爱一个,一样的负心汉,一样的脏男人!

见女郎冷着一张俏脸,看他的眼神如甜痛看什么脏东西似的,延肆顿时笑不出来了,于是立刻开口解释自证清白。

“我没让他女儿进宫,我也不可能找十个八个人来跳舞。”

他哪里喜欢看什么舞蹈啊,方才薛武女儿长啥样他都不记得了。

“真的?”

娇珠眼神狐疑,上下瞥了延肆几眼。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可不会轻信。

反正她不会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的,延肆要是有了旁的妃子,那就休想碰她。

作者有话说:

短小

第37章、肌肤之亲

看到女郎一脸质疑的神色,延肆顿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你爱信不信。”

他冷哼一声,大马金刀地坐回了胡床上,手里的诗集翻得哗啦啦作响。

都是些什么破玩意儿,还说什么什么孤本绝笔,谁爱看这东西!

本还打着来好生显摆一番的念头,结果她压根就不稀罕,听不到小娘子娇滴滴的撒娇声就算了,还受了一番冷言冷语,延肆现下是浑身不得劲儿了。

娇珠被他吵得睡不着,坐起来抱着被子就这么睁着一双水润杏眼盯着他。

“主君还不去歇息吗?”

他不歇息,她还要歇息呢。

这人怎么总爱在她睡觉的时候来烦人呢。

“你管我。”

他继续翻,似有一番苦读的架势。

娇珠见他这样也懒得搭理他了,翻身躺下用便被子蒙住了脸。

神经病,懒得理你。

延肆折腾了好一会儿,见榻上的女郎真没反应后,一时之间便觉得有些无趣了。

撩着眼皮,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旁檀木小案上那本摊开的书上。

他随手合上,只看到那封页上三个鎏金大字,狐与女。

这是什么鬼东西?延肆蹙眉,伸手便将书拿过来翻了几页。

过了许久,屋里头渐渐安静了下来,半晌都听不到动静,除了熄动的蜡烛火苗声,许久才有翻页的细碎声响。

缩在被窝里的女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延肆这种人怎么可能定的下心来看书啊,肯定有什么猫腻。

于是她掀开被子偷偷往外瞧了一眼,待瞧清延肆手里是什么书后,顿时心中一慌,惊得坐起了身。

“你、你快放下!”

娇珠忙呼一声,掀开被褥,还没来得及穿鞋就急得下榻要去抢延肆手里的书。

谁知跑得太匆忙,直接被脚榻绊了一下,一个趔趄便扑倒了那人的怀里。

延肆正耳尖泛红一片,看得入神呢,怀里突然就扑进来一个娇软的身子,他顿时一哆嗦,差点将手中的书给抖了下来。

娇珠见状立刻伸手去抢那书,可延肆飞快地便反应过来,登时站起来将那书高高举起。

女郎只能踮脚去够,可接连蹦了好几下却都够不着,顿时有些气急败坏了,朝延肆娇声嚷嚷:“你快还给我!”

“你怎么这么小气,我看一下又怎么了!”

延肆闻言将话本子举得更高了,面色自若,冷白的耳廓却此刻可疑地透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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