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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于解放端来药,她想着真正为难的时候到了。
小孩子喝中药,不费九牛二虎之力估计喂不进去。
可孩子是着了风寒,还是中药更对症。
发汗解表,祛风散寒。
一剂煎两回,喝了保管好。
“你想吃什么,或者要什么?阿姨去给你找,你乖乖喝一口药好不好。”
她这厢拿出哄石燕石竹的语气,那厢李胜利小朋友望着她温和的脸笑了。
自己接过碗,咕咚咕咚进了肚子。
接过空碗,她忍不住的开心。
“好勇敢。
你好厉害啊,跟你爸爸一样勇敢。”
“我爸爸也喝过你开的药吗?”
“岂止是药,我还给你爸爸动过刀呢。”
“肚子上那道吗?”
“对啊。”
“阿姨你真好,你那时是不是也这样照顾我爸爸的?”
“嗯,你跟爸爸一样勇敢,吃药都不怕苦的。
吃了药我们躺下睡一觉好不好?”
“好。”
哄孩子睡着,丝丝摸了一下已经完全退烧。
起身默默退出房间,客厅里交代甜甜有情况就上楼招呼她。
下午李成风不知从哪儿回来了,听说了事情后对儿子十分抱歉。
晚上自己喂了孩子吃药,看他不烧了精神也很好这才放心。
领着孩子上楼,先到赵家敲门。
“丝丝、谢谢。”
丝丝笑笑让他们进来,伸手牵着小家伙。
“过来给阿姨看看还需不需要再吃药。”
给孩子检查一下,看恢复了彻底放心。
小男孩跟白芷在沙发上陪石燕石竹玩,大人们坐在餐厅说话。
“怎么这么颓废,没把媳妇叫回来?”
本来不想管旁人家事,但老太太人老了、关心晚辈还是问出了口。
李成风苦笑一声,沉默一阵才开口回。
“她说想换个城市生活,让我跟着转业一起走,要不然就离婚。”
“这、这好好的工作咋能说不要就不要?”
老太太不懂男人对于这身军装的热爱,还只是感慨工作。
于解放却是瞬间明白搭档脸上的无奈与愁苦是为何。
一边是妻子、家庭,一边是自己为止奋斗的事业,任谁也难取舍。
“没吃饭吧。”
于解放岔开话题,这种事多难都得他自己扛着,外人帮不上忙。
“青青,去给老李弄点儿饭来。”
赵青青应一声去了厨房,李成风推辞说不用,后来也就不再言语。
等面条端上桌,默默的吃了一碗。
他今儿一天没吃饭,胃里闷闷的。
闻到味儿才感觉自己饿。
边吃边不时回头看沙发那边。
丝丝带着孩子在玩,给大孩子讲故事,俩小娃娃也跟着边玩边听。
温馨和谐的画面让他更加难受,人生面临重大转折,他今儿跟妻子吵完架后心里始终迷茫。
临走于解放送他,他打开门让儿子先回家,俩男人站在走廊里沉默无语好一阵后于解放开口:“行了,有什么可为难的。
离不离主动权在你,不在她。
你想好你做决定。”
李成风冲他苦笑:“于解放,有时候我真不懂、丝丝那么文雅纤细的人怎么会看上你这大老粗?”
“不懂就对了。
我们俩的生活,哪是你能明白的。”
于解放这话说的十分嘚瑟,一点儿不在意给搭档伤口上撒盐。
说完拍拍他肩膀转身回家,留他一人在走廊惆怅。
翌日丝丝上班,洪敏外语没过被滞留的消息已经传遍科室。
开会时没见洪敏,之前那些奉承她的如今冷眼看笑话。
“我说什么来着,人别太嘚瑟。”
甜甜将病例交给丝丝,坐一旁跟她说话。
“天狂有风,人狂有祸。”
“听说现在外语越来越严。
我们那一批去的时候还算松,可去了后有人因为语言关成绩上不去。
估计领导们也是吸取教训,杜绝之后的浪费。”
“嗯,之前就听说了,可她根本不觉得是事儿。
好像她只要报名,就肯定能走一样。
你看之前狂的多讨人厌,顺利时旁人不说什么,一旦失败了瞧瞧她回来要听多少歪歪话。”
“拍的X光呢,怎么没拿过来?”
丝丝说起正事,甜甜起身赶快去工作。
闲话留着下班再说,工作起来赵大夫可是很认真的,根本不注意你说的什么。
上午做了台手术,午饭于解放给她送了来。
下雪了路面很滑,男人没骑车走路过来的。
“怎么样,味道好不好?我说用茭瓜干,青青非说你喜欢葫芦条。
你今儿跟我说,你到底喜欢哪个?”
“都挺好啊。”
夹一个给他,于解放摇头让她自己吃。
“今年的茭瓜有些老,不如葫芦条好吃。
夏天那会儿爹忙着采药,茭瓜摘回来时娘就念叨着大了大了,丝丝肯定不爱吃。”
丝丝说着笑的灿烂,凑近他耳语。
“悄悄说我挑嘴呢。”
于解放随着她笑:“是吗,娘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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