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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呆顿时神色失落,她望着侍卫,眼睛眨眨,“可我想自己出去走走,不行吗?”

“行,当然行。”

侍卫连忙应下。

于是小花呆顺着笛声望去,瞧见不远处,秦琰行站于树下。

他一身雪色长袍,面向月华,夜风中,他衣袂翩翩,似真似幻。

小花呆呼吸一滞。

笛声婉转轻缓,带了惆怅、哀伤。

小花呆提起裙子,便往那边跑了过去,她跑得飞快,一眨眼功夫,便跑到了秦琰行身边。

秦琰行听到足声,放下竹笛,他侧身回头,瞧见小花呆跑得气喘吁吁,正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秦琰行不由得唇角微扬。

“秦、秦三,你怎么了?”

秦琰行摇头,“我没事,反倒是你,跑得那么急做什么?”

他说罢,掏出绣帕,抬头为她擦了擦额间的汗珠。

小花呆僵住不动,每次殿下一靠近她,她就慌得动不了了。

等秦琰行收回手,小花呆,她皱眉,紧紧盯着秦琰行,“你骗我,你有事。”

秦琰行眉尾轻挑,“哦?为什么这么说?”

他的确有事,他放不下小昙,又担忧母妃。

可他不是神仙,分身乏术。

小花呆眨眨眼睛,神色担忧,“刚才你的笛声、就好像要哭了一样。”

秦琰行怔住,他有点懵。

他不舍、担忧,不知如何是好,她听出来了。

秦琰行苦笑摇头,“我没哭。”

他才不哭,更不会当小昙的面哭。

“嗯。”

小花呆点点头,“没关系的,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

“咳,真没哭,就是有些烦心。”

他只得解释。

小花呆闻言惊讶,“你也会烦心吗?”

秦琰行好笑,“当然,小昙,我要走了。”

小花呆愣住。

秦琰行望着她,继续道,“母妃病了,我要回去了。”

小花呆嗯了一声,她有好多话想说,想问问兰妃病得如何了,是否眼中。

又想问殿下何时启程。

可她鼻头发酸,喉头像是被堵住一样,她怕自己哭出来,慌忙低下头。

秦琰行上前一步,“小昙,我……”

他话音未落,不远处凝香已经匆匆跑来,她手里拿着一件披风,“公主,这么冷,您怎么穿单衣就出来了。”

“快穿上。”

凝香给小花呆穿上披风,就在这时,木时白闻风而来。

他快步过来,神色警惕,目光落在秦琰行身上。

秦琰行冷哼一声。

木时白不动声色,面相小花呆抱拳道,“公主,夜深露重,容易受寒,请回营帐吧?”

小花呆心中不舍。

她感觉到,殿下好像有话同她说。

她轻轻摇头,“木将军,我,我不冷……阿秋!”

话音未落,小花呆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她耳根发红,低头说不出话来。

凝香赶紧道,“公主,我扶您回去。”

小花呆只得点头应下,她跟着凝香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此时秦琰行,也正望着她,目送她回营帐。

小花呆浅浅一笑,跟着凝香回去了。

待见小花呆进了营帐,秦琰行又举起竹笛。

木时白盯着他,呵了一声,“有什么了不得的,吹笛而已。”

也就三皇子这种闲人才有心思吹笛奏曲。

居然用这个诱惑公主,无耻。

秦琰行冷笑,“就是了不起啊。

木将军你会吗?公主啊,就喜欢听我笛曲了。”

木时白脸色发白:……

学吹笛子,难吗?他要不要试试?

……

两日后,秦也池率小部将士,护送公主入益州城驿馆安顿。

按照陛下的旨意,五千京军和一万五西川军,将交由木时白统率,秦也池作为督军一同前往南月。

原本定南王世子打算今夜在王府设宴为长月公主接风洗尘,不过小花呆以舟车劳顿回绝了。

驿馆客房中。

小花呆坐立不安。

自打入城后,她就没瞧见秦三了。

他去哪儿了?

昨天殿下跟他说,待送她到了益州,便会连夜赶回京。

难道这个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吗?

小花呆低头,坐在软塌上耷拉起了脑袋。

不多时,李全领着侍卫送来晚膳。

李全和凝香摆好晚膳,虽说一桌子都是她爱吃的,可小花呆此时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眼见李全要告退,小花呆顾不得羞赧,连忙喊他,“李侍卫,等等。”

李全连忙站住,“公主有何吩咐?”

“……”

小花呆咬着唇,期期艾艾。

不知为什么,提及殿下,她便脸红心跳,说不出口。

好奇怪,她以前可不这样的。

小花呆支支吾吾,李全一脸莫名:“公主?”

凝香叹气,“李侍卫,秦三呢?先前一直不都是秦侍卫来送吃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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