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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喻安很满意。

“娘子,你累不?”

“当然累,六六总是哭。”

“娘子受委屈了,为夫真该待你再好些。”

某人一副心疼的模样。

“你知道就好。”

喻安继续满意中。

“娘子抱六六,胳膊酸不?”

“酸得很,很难受。”

喻安顺杆而上。

“我为娘子捏捏。”

某人很是体贴。

“好。”

捏胳膊中……

捏完胳膊,喻安很是舒畅。

“娘子,你哄着六六,睡也睡不好,是不是腰酸背疼?”

“是的。”

喻安咧嘴偷笑,有免费的按摩师,真好。

这按摩师手法还超强,暖暖的内力熏得她全身都软了。

于是,捶背捏腰中……

“娘子,我错了。”

某人诚惶诚恐,因不小心捏到了另一人的小PP。

喻安正沉醉在某人高超的按摩技巧中,哪里愿意停下,不由得咕哝:“没事,继续,继续。”

于是,捏腰继续中……

“娘子……”

“嗯……”

“娘子感觉可好?”

某人偷笑。

“嗯、啊、嗯,好……”

“娘子喜欢就好。”

某人继续偷笑。

捏腰继续中……

手缓缓地,缓缓地往下。

“嗯……”

喻安舒适地轻哼,似置身于温泉中,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娘子……”

某人的嗓音开始低沉。

“嗯……”

某人只记得轻哼哼。

“娘子每日哺乳,小白兔太辛苦了,要好好慰劳。”

某人开始喘粗气。

“哦……”

某人依旧只记得轻哼哼。

咸猪手爬上小白兔,轻揉慢捻。

“嗯哦,嗯哦……”

轻解罗裳,玉.体.横.陈。

“嗯哦,嗯哦……”

又一次,洗白白了。

“你,过分!”

喻安怒。

“娘子。”

某人眨着星星眼,谄媚地笑着。

“今晚绝对不可以了。”

“娘子息怒,我为你捏捏肩,可好?”

“不好!”

喻安气呼呼的。

看来,得想别的法子,改变某人热衷洗白白的陋习。

“喔。”

玄衍之垂头丧气。

看来,得想别的法子了。

娘子那么诱人,怎能不洗白白?

据说,后来的后来,喻安又诞下一女。

据说,后来的后来,喻安又诞下一子。

喻安开始心慌了,开始害怕了。

可是,某人一直陪伴着她,说:“娘子,不怕。

一一完全可以将弟弟妹妹们照顾好。”

已经是儿孙满堂。

愿意呆在丹霞山的,就继续呆在丹霞山;愿意在外头的世界生活的,就去外头的世界生活;愿意种地的,就种地;愿意习武的,就习武;愿意经商的,就经商;愿意为官的,就为官……

儿大不中留,女大也不中留。

都娶了别家的姑娘了,都嫁作他人妇了。

不过,倒都是有良心的,也知道不时来丹霞山瞧瞧爹娘。

后来的后来,就算每日洗白白,喻安也不再产子。

只是,她已经开始有了白发。

后来的后来,两人洗白白的频率越来越低。

三天一次,一星期一次,一个月一次,半年一次,直到,再也不洗白白。

牙齿已经掉光,头发已经全白,脸上全是皱纹。

但是,互相陪伴着,看山看云,看太阳升起,看柳树吐绿,看花儿争春……

直到有一日,喻安在笑容中停止了呼吸。

玄衍之亲自筑墓,不设墓碑。

他在一旁架了个竹屋,依旧是日夜相伴。

直到有一日,玄衍之抚摸着已经满是青草的坟墓,轻声道:“娘子,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该是多么苍白。

娘子,愿来世还能再见。”

娘子,金盏花开得正好,你看见了吗?

丹霞山上,筑有两墓,相依相偎。

青草丛生,鲜花怒放。

多年后,此处与别处一般平整。

再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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