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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罗伊盯着掌心的白浊。
他怎么可能睡得着?从各自回房的第一秒起,他就陷入了狂躁。
靠近Omega的每分每秒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那是Nico,肚子里流着他们共同血脉的Nico,是怎么控制住自己没扑上去吻他的?孕期的Omega即使不刻意释放诱惑,其信息素对Alpha也是毒药。
他们不但会更加强势地向外界宣誓自己的所有权,更会加倍关心在意自己的Omega,症状严重者甚至到圈养的地步。
一台风扇不足以平息烧心的火。
因为天热又没有空调,他干脆赤膊只盖一层毛毯睡觉。
应当庆幸他今日一整天都在Nicolas面前保持了良好的礼仪没有勃起。
每当Omega的呼吸靠近时,本能唤醒的兴奋都会因为想起终将到来的别离而熄灭。
他们已经分手,且注定是要分手的,不要自找麻烦。
但此刻他终于不用压抑了。
为这里的破隔音吃了好几次亏的罗伊屏住呼吸,解开短裤系带。
自见到Nico起,难以言说的欲望便愈发旺盛。
工作后用于发泄的时间不如当初充裕,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能解脱。
习惯性掏出手机解锁相册,依旧是那张不会腻的“礼物”
。
白皙身体赫然而出。
可今天罗伊无论左看右看,都觉得不够味。
过时了,Nico不是这样的。
孕程让他胸膛有了小小弧度,乳晕颜色变深,下腹也不再瘦得根骨分明。
抱起来更沉重一些,如果再用那根围巾将他缠起来,恐怕会不够长或是被勒得紧绷。
思绪越飞越远,手机被丢到一边。
坐在诊室里难得听话任由摆弄的Nico可爱极了。
如果他敢那么直白地捏胸前软肉,肯定会立刻挨上一拳。
因为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叫出声音,Nico每次都不让他摆弄胸口,最后还是半推半就。
如果当初不冲动该有多好。
难过如海岸潮水层层上涌,正当罗伊渐渐乏味时,隔壁忽然传来异响。
Nico还没睡吗?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虽然很想过去看看,但他不能打扰。
额头抵着冰凉的白漆,罗伊知道自己房间的布局。
为节约空间,三间卧室的单人床都紧紧贴着角落。
换言之,他和Nicolas之间现在只隔着一道墙。
掌心贴着墙壁,另一只手轻轻撸动。
知道Nicolas近在咫尺,他闭着眼睛沉沉呼吸,不敢发出声音。
隔壁却对此毫无察觉,动静愈发明显。
听着床脚熟悉的吱呀作响,罗伊五指用力恨不得将墙上抠出个洞。
想要亲吻他,进入他,像过去那样,听他只能一次又一次无力哭着叫自己的名字,而非想着自己的父亲。
还有什么比自己近在咫尺,而Omega却在自慰让Alpha更受打击。
可他不能越过那道门槛,否则Nicolas便会真与他恩断义绝。
指腹动作愈发迅速,罗伊牙齿咬住枕头,极力抑制爆发的冲动。
这不过是环境刺激下的生理本能,Nico不喜欢他。
如果这只是因为一样的气味让他想起安德烈呢?毕竟,Omega肚子里流的也是安德烈的血。
即使试图以最糟糕的情况讽刺让自己回头,欲望也仍未泯灭。
承认事实,他就是喜欢Nicolas。
没有Alpha听着心仪的Omega浅浅的呻吟能不为之疯狂。
手指触及墙漆,他握紧拳头,苦涩地笑笑。
Nico。
无声动动嘴唇,意识空白片刻,罗伊松开手,疲倦地闭上眼睛。
大脑一片混沌,听不见隔壁模糊的低语。
看见Nicolas迟迟从房间出来时,罗伊端着早餐的手一抖,差点把番茄酱撒在地上。
“早上好。”
Nicolas眼睛半睁半闭,似乎还没完全清醒,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他打了哈欠,宽松的睡衣滑过胳膊。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动作,罗伊却因心虚而不敢直视。
就连他们最亲密的时候,Nicolas也从未在他面前自渎过。
仅仅是想象,好不容易洗了个冷水脸压下去的火又要往上冒了。
“早、早上好。”
罗伊不着痕迹地将餐盘放在桌上,“这是你的份。”
“噢,”
Nicolas低头看来一眼煎蛋,“谢谢。”
他没有立刻接过,缺失的眼神交流让罗伊略感失落,垂头丧气回了厨房。
他把自己的早餐也端出来时,Nicolas已经坐在桌边开始享用了。
他握着杯子,小口小口喝着牛奶,唇边有一圈白痕。
听见罗伊脚步声,他下意识抬起头,忽而又转瞬避开。
他在刻意躲避自己。
“你的草莓酱。”
罗伊将瓶子向前推,决定试探一下。
“谢谢,不用了。”
Nicolas摇头。
罗伊心生疑惑,Nicolas喜欢的东西他都记得,哪怕是草莓酱的牌子。
换做平日,Omega怎么也不会干啃烤吐司。
可今天他仿佛刻意避开了和罗伊的一切接触。
是Nicolas说他们已经分手了。
罗伊怨念地想。
分手后就只是朋友,朋友是不会这么冷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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