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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已经石沉大海的投资痛苦浪费今晚是不值得的。

“你哪儿来的衣服?”

罗伊抽空撕第三个套子时问。

“在维多利亚给我的旧东西里,”

Nicolas躺在床上喘气,“之前穿不了,但这几年我瘦下来,又能穿了。”

他睫毛上还沾着泪,“按理说这种东西已经不适合我的年纪了……但好像很有用。”

从0到10打分,Nicolas的发育程度约等于1。

靠着那张小巧的脸蛋,他依然能将自己塞进十六七岁Omega的内衣里。

不老的天堂鸟。

罗伊抓着他大腿强行掰开,在Omega惊慌的叫声中低头将小小的阴茎整个吞下。

他喜欢玩这个地方,Nicolas会立刻呻吟着扭成一条活鱼,从抗拒到求饶,最后大腿紧紧夹着他脑袋射进嘴里。

Omega的射精要迅速得多,两三次后Nicolas便四肢无力任他摆布。

罗伊手指慢悠悠地揉着前列腺,舌尖轻拨乳头。

Omega很快受不了胸前酥酥麻麻的痒,挺胸往他嘴里送。

“要是你怀孕了,”

罗伊捏住滑溜溜的肉粒,“这里会不会长大一点?”

Omega断断续续哽咽,叽里咕噜地骂他。

罗伊只好一只手抬起他大腿,让他背靠着自己胸膛坐进阴茎。

Nico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肉,掌心轻压肚子,罗伊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弧度。

他可以在套子上做手脚,让Nico真的怀上他的孩子。

这种行为并不鲜见,共同的后代甚至能比标记行成更强烈的羁绊,让Omega对Alpha产生本能的依恋。

反之,也有Omega疯狂地想怀上某个Alpha的孩子,以此绑住Alpha。

像安德烈那样的人难以幸免,因此要万分小心不留下任何话柄。

虽然仅仅是想象Nico抱着他的血脉,罗伊就幸福得要当场昏迷,但这不是他想要的。

那不过是创造了又一个自己,一个没有得到完整爱意的生命。

身体还紧紧相连,罗伊将Nicolas抬起抱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Omega被握着腿根大大分开,胯下一根粗壮的阴茎插入臀缝,胸部被舔得唾液横流,乳尖发亮,淫荡到极点。

青年每天都要在这里换无数回衣服,见过无数个自己,此刻却害羞得偏头,目光闪躲。

“看,”

罗伊贴着他耳边,“这是我最喜欢的衣服。”

皇帝的新衣。

Omega羞愤欲死,在怀里挣扎,很快被顶得嗯嗯直叫。

Alpha插得太深了,在生殖腔里磨来磨去,准备射精的前兆。

酒香缠绕。

Alpha和Omega在此时会产生天然的默契。

颈口收缩,宫腔吐纳,他的身体已经等待好播种。

罗伊伸手捂住他的嘴,轻叼肩膀,从下往上一次次顶入生殖腔。

像一具小小的木偶,青年完全被支配摆弄。

“Nico。”

“什么?”

“其实……”

其实他有认真准备今天。

罗伊想。

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完成一套仪式。

散步,晚餐,约会。

那些被安德烈忽略遗忘的小事,他要一件件地带给Nico。

“我还想再来一次。”

他狠狠在雪白脖颈上吮出一个印。

Omega惊慌地呜咽摇头,前端却被顶得又流出些稀薄的精水。

没关系,就跳到最后一步也不赖。

这只是第一个情人节,明年,后年也不会变。

他还有时间。

“……这差不多就是我的全部想法,”

罗伊站在窗前,耳朵贴着手机,眺望楼下车水马龙,“我现在有几个实习机会,已经发到你邮箱里了,帮我看看。

衣食住行上的问题,我还可以申请贷款。”

罗月江的声音自手机里传出,“你是铁了心要和他继续。”

罗伊沉默以对。

他隐约感觉到这不是一个积极的回复。

罗月江是个会隐藏情绪的人,多年来,罗伊已经有摸索蛛丝马迹的经验。

“你长大了,炆星。”

和罗伊预计的一样,罗月江不会阻止他做任何事,他听见父亲轻轻的叹息,“这些年我总是在替你做决定。”

他还是很柔软。

罗伊情不自禁露出微笑。

罗月江的雷厉风行只在公司。

“你什么时候放春假?”

罗月江问。

“就在三月中旬,一个星期。”

罗伊回答,“怎么了?”

“那很好。”

罗月江说,“我要出国开会,顺便过来看你。”

罗伊懵在原地。

“别太紧张。

你几年没回家,父子吃饭叙旧不是很正常吗?我不会打扰你。”

罗月江轻松地说,“顺便,那个收了你礼物的Omega现在和你在一起吧?我要见他。”

电话挂断,公寓楼里响起凄惨的哀嚎。

“你为什么不能随便选一家?上城区的餐厅都很好。”

Nicolas趴在床上和维多利亚聊天,转头问坐在笔记本电脑前的罗伊,“你只是招待你的父亲,又不是总统。

我和我父亲周末吃饭,也不会去Noma。”

Noma是杂志评选里的全球最佳餐厅之一。

Nicolas曾经开玩笑要把他送去家乡学习。

“你不懂,”

罗伊哭丧着脸浏览点评网,“我在最大限度增加你生存的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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