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回到家,屋子一片漆黑。
他喊了一声,灯亮后便见徐洋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臭着一张脸。
赵尔春此时想的是,现在他与眼前这个男人一样,孤苦无依。
可这个男人也许并不想与他相依为命。
他深吸口气,带着蛋糕,笑着走过去,一点点把过度包装的盒子拆开。
“对不起,回来晚了,好在时间还来得及。”
插上蜡烛,他将打火机放一旁,“我们再等五分钟,马上就十二点了。
你想好许什么愿了吗?”
徐洋道:“我没过过生日。
前女友以前想给我过,我记得那天正好作品被拒,我回去把蛋糕砸了。”
“今天爽你约真的很抱歉。”
赵尔春打算去倒杯水,走到水龙头边上,发现没带杯子,又去翻箱倒柜地找杯子。
这些倒扣在茶水间柜子里的杯子,每一个拿出来都结了层灰。
这一个有灰,那一个也有。
平时喝水的杯子呢?
他平时喝水的那个杯子,一个白色的,没花纹,有柄,有盖。
杯子去哪儿了?
他哐当哐当地皱着眉头翻来翻去,不一会儿便把整个柜子里的玻璃杯、马克杯全翻出来,台子上很快摆了十几个。
“你在干什么?”
“找杯子。”
徐洋把杯子递到他面前。
他看也没看一眼,直言:“啊……时间到了,走,吹蜡烛。”
走了两步又倒回来,从徐洋守中拿过杯子。
“谢谢。”
另一手拉起徐洋的手腕,“走,吹蜡烛。”
他正点蜡烛,徐洋道:“朱红旗给你喝假酒了?”
赵尔春一顿,蜡滴在手上,他手一抖,把打火机扔了出去。
打火机正巧落在蛋糕正中央,劈头盖脸的像把菜刀。
“对不起、对不起!”
他赤手去拈打火机,没拿稳,打火机又掉了下去。
二次伤害。
“怎么?他真的跟你表白了?”
徐洋淡淡地说,“确实门当户对。”
赵尔春笑着抬头。
“不是不是,你想错了。
他没跟我说什么,那个人又不会说话,半天说不到点子上……不是,不是那个,你别误会,真没事。”
他有点生气,干脆把打火机抓起来。
“这蛋糕你能不能将就下?如果不行我再叫人重新送一个过来,就是会错过时间……啊,已经错过了。
我们赶紧的。”
徐洋一把将赵尔春拉到沙发上。
“我不喜欢吃这种东西。
说说看,朱红旗跟你说什么了?”
赵尔春看向徐洋,在他冷淡却似乎带着一丝愠怒的眼中找到了平静。
他终于回过神来,望着自己回来五分钟搞出的一片狼藉。
傻逼。
他骂了自己一句。
而后拿另一只手握住徐洋。
“对不起,这事不能说。”
徐洋笑道:“大运的事,没有什么不能让她的人民知道的。”
赵尔春闭上眼。
“真的对不起。”
徐洋拍拍他的脸。
“我几乎就要被你骗了。”
他摇摇头,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赵尔春登时眼前一亮。
“你是在吃醋吗?”
随即又把嘴捂住。
要是平时,这话他绝对不会说出口。
对徐洋这种人,你进一步他就会退一步。
你必须投饵让他自己过来。
但赵尔春至今没能摸透除了钱,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上钩。
但出乎他意料,徐洋并没有如常一般嘲讽他。
反而生气起来。
他能感受到那只握在自己手腕上,逐渐加重的力道。
忽然,对方一推,将赵尔春扑倒在沙发上,双手扣在上方。
“你听着,不管你想从我身上要什么,你都得不到。”
赵尔春顿时感受到一种未曾预料的危险,他心跳加速。
“不是,跟朱红旗没关系——”
话未说完便被吞掉了。
徐洋猛烈地扫过他唇舌,几乎把他呼吸卷走。
而后狠狠咬了他下唇一口,低声道:“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
折腾了一晚上,赵尔春骨头都快散架了。
沙发上干完活,徐洋就把他抱去浴室。
温水擦洗清理后,这个人像是开窍了一样,又把他捞起来,放到自己胯上。
赵尔春趴在他肩窝,上上下下的耸动中不停发颤。
他惶恐无助地去亲吻徐洋,对方抱着他的头,徐洋品尝蛋糕一般轻轻回应,与下身的激烈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我快死了……”
“如你所愿。”
一个小时后,徐洋用浴巾把他包裹起来,又送到床上,一直翻到天亮。
临近中午,赵尔春才趴在床上醒来。
睁开眼便见徐洋拿相机拍着自己。
看他人醒了,徐洋放下相机。
“我煮了粥。
你还有什么想吃的?”
赵尔春远远伸手,徐洋靠过去,握住他的手。
“都可以。”
徐洋点点头,放下手,而后揉了揉赵尔春的头,转身出去。
床单都换过了……他完全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现在除了痛,身体上倒是很清爽,徐洋肯定给他清理过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