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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说着就哭了,哭完道:“刚我来的时候还碰见赵哥了,他在楼下跟我聊了一会儿。
下次再跟你说。”
“我哥?”
他看看挂钟上的时间,又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真怕是自己钟有问题。
“他没上来啊。”
赵进有屋子的密码,赵尔春意识到,他甚至有可能在自己回家前就在楼下,看他带着徐洋就没进来。
而孔阳来找他,似乎也并不是因为什么被夫人打。
有别的事正在发生,赵进和孔阳都知道。
孔阳只待了半个小时就走了。
赵尔春回头看看徐洋,刚才的气氛完全没了。
不知道下次机会又是什么时候。
不过,先前他分明感受到徐洋自己也有感觉了,那想必下次也不会太久。
他思忖着进一步的计划,却听徐洋道:“你之前跟我说,你没朋友,很多事不敢说……为了和人拉近距离,你常这样吗?”
“啊?什么?”
赵尔春一时没反应过来。
徐洋不再说话。
“没什么。”
他摆明了有怒意,酒气还没散,情绪外露。
但又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赵尔春顿时明白,口快道:“不是不是。
那个事……我想说的是,我跟他们只能说事,跟你才可以谈心!”
话一出口,他真想掌自己嘴。
这也太渣言渣语了。
徐洋冷笑了一声。
赵尔春自暴自弃地倒在沙发上。
“我真的没你想象的轻浮。”
“男人两大情结,劝良家妇女下海,劝妓女从良。
你们这类人可能已经不满足于女人了吧。”
“我的天呐!
我看着这么糟?”
赵尔春坐起来看向徐洋。
“你们是拿我打什么赌吗?”
“你现在眼里,我是不是浑身上下都写着‘人渣’两个字?”
徐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发皱的衣服,朝外走去。
“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赵尔春急忙拉住他。
“你这么在意?”
徐洋面露疑惑。
“我是说,你确实是拿我当朋友的对吧!
否则根本不用在意这些捕风捉影的小事。”
徐洋把他的手甩开。
“赵先生,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来找我。
但我们首先地位并不对等,你觉得是捕风捉影的事,于我而言,都是能左右我人生的大事。”
赵尔春再次不依不饶地抓住他。
“但是你不可惜吗!
这一个月,我们在一起,聊天、吃饭、喝酒,并没有干别的,就这么简单,也觉得很开心,不是吗?人和人之间的感觉总做不了假吧!”
“但人和人对待感情的态度不一样。
你的朋友喜欢男人,不也和女人结婚了吗?”
赵尔春现在在心底已经把孔阳千刀万剐了。
徐洋平时话不多,可一旦有话说,他根本就说不过。
他此刻有种强烈的感觉,如果自己就这么放手让徐洋走了,两人之间就真的没可能了。
而缺钱的徐洋,甚至有可能再回欣悦。
如果是一个月前,徐洋在欣悦做过什么他都无所谓,现在一想到对方可能刚才还触碰他嘴唇的嘴唇就要亲吻别人,他就咬牙切齿。
“不管你怎么想!
我们的‘治疗’还算数吧!
你缺钱,我有钱!
现在你可能看见我就烦,但你是直的,在欣悦做事你得去艹男人,你不恶心吗!
还不如帮我!”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你不用拿我当朋友,只要帮我就行了。
这你都做不到吗?”
赵尔春此刻发现,一开始他只是想跟徐洋做个朋友,而现在,他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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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差点又忘了……迟到了迟到了
第6章选择权
赵尔春隔日下班回银盏路一趟。
赵进正在前院看书,他一身香槟色睡衣,外罩薄针织衫,戴着眼镜、翘着腿。
玻璃亭廊上铺着紫藤,到了开花的季节,有野鸟停留在紫藤萝的上方。
赵尔春坐到赵进对面,笑嘻嘻道:“哥,难得有闲啊?”
他心虚得很。
从小到大,赵进这种二十八小时国家大事的人,但凡有两个小时没做事,一定是因为他。
赵进翻了一页书,笑道:“那还要多谢你让我推了两个会?”
“高强度工作对身体不好。”
赵尔春将赵进放手边的茶壶拿起,替他倒了一杯,“喝口茶。”
赵进并未放下手中的书。
“有人在查我,你自己小心一点。”
“什么事啊?”
“民选党做了一套星海计划,要用纯经济手段把重心转向世界。
他们要废除西进,”
他喝一口赵尔春倒的茶,“现在正在彻查相关人员。”
赵尔春完全不想了解所谓的“星海计划”
。
在他看来,一切的行动和计划,只有东家吃七分还是西家吃九分的区别。
他出离厌恶“西进”
,是因为当时他们吃相太难看。
而此时,赵进摸了摸赵尔春的头。
“而你头上的天然气公司,正背着仪器带着记者前往托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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