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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本来就不需要打盹。”

“你别打断我。”

“哦。”

“就当你是绝对安全的,那陆白和夏至弟弟呢?”

沈追司问,“如果有人拿他们威胁你呢?”

“没有人威胁得了我。”

许新月说。

“你不在乎他们的生死吗?”

沈追司不相信她不在乎。

许新月当然在乎,但她不会傻到暴露自己的软肋。

他们叶队说过,她越是在乎一个人,在敌人面前越要表现得不在乎,这样才不会受制于人,如果她在乎的人不幸因此牺牲了,那就是他命该绝,耶稣来了,也留不住。

她只要替他报仇就行了。

是的,没错。

他们叶队说的,她在乎的人就是他本人,他说过,他可以牺牲,但叶亭战队的其他人必须活着。

他们叶队都可以牺牲,那任何人在她这里都是可以牺牲的。

“我在乎他们的死活,但我不会受制于任何人,如果他们死了,我会替他们报仇。”

“那是你亲弟弟,还有你对象,你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多少有点没有良心?”

沈追司皱着眉头看她。

“我本来就没有良心。”

许新月理直气壮道。

沈追司:“……”

沈追司倒是忘了这茬了。

“你们俩真惨,摊上这么个姐姐和对象。”

“强者的软肋可是相当危险的,相比于弃子,我们更不想成为她的软肋。”

许冬至说。

第70章

理是这么个理没错,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坦然地接受被自己亲人和爱人放弃。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沈追司问陆白。

“如果能救,我相信月牙一定会救我们,如果不能救,我并不希望她为了我们牺牲自己。”

许新月是他和许冬至的靠山,他们可以依靠她,但不能拖累她。

“我劝你别把主意打到我和陆白身上,我姐要是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许冬至警告道。

“我没想把主意打到你们身上。”

沈追司说。

“你都说出来了。”

许冬至不信。

“我那是打比方。”

他只是把最坏的可能性跟他们说了。

“带有治疗效果的苹果,我们只给了你们,真有危险,那也是你们带来的,其他人从何得知?我不信国家连这么点信息都瞒不住。”

许冬至说。

“这不是怕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嘛!”

沈追司有些无奈道,“你们给的苹果,价值如何,暂且不论,只单单能治疗所有病症这一点,就足以让不少人铤而走险。”

生死面前,有的是人会放弃道德底线。

国家没办法保证这样的人不存在,所以,才想尽可能的保护他们,包括苹果树的安全。

他只是个开始,一旦消息流传出去,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打他们的主意。

到时候,就不是他一个人能保护得了他们。

“我跟你打一场,打得赢我,你留下来,打不赢我,你离开。”

许新月说。

“你有几成把握能赢我?”

沈追司问。

“一百成。”

许新月想也没想道。

沈追司:“……”

沈追司突然觉得自己不堪一击。

“总共就十成。”

许冬至提醒。

“哦。”

许新月以为总共一百成,“那就十成吧!”

“真有这么厉害吗?”

沈追司有点怀疑。

“你可以找个地方,我陪你打一场,或者,就地也行。”

许新月打架不挑地方。

“不能打架,只能切磋。”

沈追司道。

“这二者有区别吗?”

许新月皱眉问。

“有的。”

沈追司说,“我是军人,军人禁止打架斗殴。”

许新月:“……”

许新月还是觉得打架和切磋没有什么区别,但如果打架不行,切磋可以的话,她倒不介意把这二者区分开来。

“那就切磋,你挑地方。”

“地方不用挑,但得先打报告。”

切磋也不是随随便便跟谁都可以,他跟她切磋,必须打报告,不然,性质跟打架斗殴差不多,甚至更严重。

因为她不但非战斗人员,还是他的保护对象。

“这都要打报告。”

许新月也是服了,“我刚在上面和那个什么长切磋,怎么不用打报告?”

“他那是违反纪律,我一举报一个准。”

沈追司说。

“那你也违反纪律,我们保证不举报你。”

这里就他们几个,只要他们不举报他,不就没事。

“纪律是刻在每一个军人的骨子里的,它存在的意义是让我们遵守秩序,执行命令,履行职责,不是没被举报就可以当没违反过。”

沈追司忍不住说教道。

许新月作为一个无组织,无纪律的人,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说教,只想说:“你打报告,我打你。”

她忍不住了。

沈追司想说谁打谁还不一定,又想起他和她打,就算他打得过她,也不能打她,只能点到为止,也就是说,她这话从某种意义上讲,并没有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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