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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愿能长长久久的沉浸在此,不舍分离片刻...

翌日,日出三竿后,白晚扶着酸软的腰肢大骂,“牧卫,你这个混蛋!”

牧卫刚好端了鸡蛋面来,走到门口就听到了白晚的骂声,他心虚的缩了缩脖子,“阿晚,来吃面了。”

白晚指着他,“你!

你...”

他竟然一整夜都不放手,真是太混蛋了,她的腿到现在还哆嗦呢。

“好了,是我的错,先吃面吧。”

牧卫将面放在桌子上。

闻着香气四溢的汤面,白晚的肚子更加的饿了几分。

算了,等会儿再教训他,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

吃过面,白晚将头偏向一边,看也不看他。

牧卫赶紧上前揽住她,“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

爹娘他们今日要回村里了,你要去送送他们吗?不过你若是不想去也没事的。”

“啊?这么急吗?”

白晚惊讶道。

牧卫点了点头,“是啊,家里还有活儿等着干呢。”

主要是牧父牧母他们在这里也不自在,白晚算是出自官家,他们也不知该如何和她相处,便干脆回村里吧,留他们小两口单独过。

白晚赶紧对着镜子开始整理,“等我一下,我去送送爹娘。”

白晚一出来,牧母牧父连包袱都挎好了,她挽留道,“爹,娘,难得来一次,再多住两天吧。”

牧母牧父连连拒绝,“不了,家里还忙着呢,我们就先回去了。”

见他们执意要走,白晚便道,“那我送送您们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搭牛车很便利的。”

牧母笑得和蔼。

白晚还是送他们到了城门口,本想雇一辆马车送二老回去,可二老节俭惯了严词拒绝,最后只能雇了一辆牛车送他们回村。

牧父牧母离开时脸上都带着笑,本来还怕阿晚瞧不起他们,现在看来这儿媳还真是不错。

夕阳西下,白溪和谢奕寻正准备用饭,就见白晚独自一人回来了,白溪看向白晚的身后,“阿晚,你怎一个人回来了?牧卫呢?”

白晚一愣,牧卫?她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成婚了,“啊!

我把牧卫忘了,他不会还在家中等着我吧?”

今日她出门买了烧鸡后习惯性的就回了县衙。

白溪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谢郎,你去将牧卫叫来一起用饭罢。”

“阿姐,不用麻烦了,我这就回去。”

白晚连忙道。

“有什么麻烦的?都说了这里随时都是你的家,你回家了,总不能饭也不吃又离开吧。”

白溪笑笑,让白晚坐下。

谢奕寻则起身去叫了牧卫,没多久两人就回来了,牧卫一脸幽怨的看着白晚,都成亲了还只记着娘家的路。

白晚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若不是一晚没休息好,她至于如此迷糊吗?

牧卫幽怨的眼神立马变成了讨好,怪我,是我的错。

-

很快就是年关了,小嘉与和小若珺也三个月了。

睡觉时得特别注意了,两个小家伙自从会翻身以后就乐此不疲的玩起了蹬腿、翻身的戏码,一个不注意就翻到了床边。

夜间,谢奕寻哄睡了两个小家伙,轻舒了一口气,终于睡着了。

他动作轻柔的上了床,将白溪揽在怀中,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闻着身旁传来的幽香,和指尖柔软的触感,谢奕寻的呼吸重了几分。

寂静的深夜,白溪自然将他粗重的呼吸声听了个清清楚楚,她红着脸柔声道,“谢郎,已经三个月了,我的身子早已恢复好了。”

谢奕寻听闻,气血直冲颅顶,立即俯身含住了她的樱唇,已有半年未曾亲近过的两人一接近彼此便密不可分。

白溪早就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任由他为非作歹。

一路吻到眼角,轻啄她的眼睫,又转到耳尖,碾磨着粉嫩的耳垂。

“阿溪...”

雨打芭蕉,柳影花阴,烛火中倒映着重叠的两道身影...

今年的年关白溪照样准备了许多的肉干、美酒、绸缎、首饰等送回了南江县家中,谢母也早已回去了,有春红帮着,两个孩子完全照顾得过来。

这次县衙‘封印’后,谢奕寻终于能好好的陪陪妻儿了,从白溪怀中接过小嘉与,“嘉与,你是男子,不可以整日黏着娘亲。”

“他才多小啊。”

白溪睨了他一眼。

谢奕寻笑笑并不应答,只抱着小嘉与,“嘉与,咱们去找妹妹,爹给你们念诗。”

白晚则和牧卫回了村中,跟着牧卫甜甜的喊着各位叔伯婶娘,得到了牧家所有人的称赞。

也给牧父牧母长了脸,二老现在对白晚可是满意得不得了。

牧卫对着白晚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都会被牧父牧母一顿教训。

惹得牧卫对着白晚叹息,“唉,虽然多了一个娘子却失去了一双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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