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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都瘦得脱了形,眼圈一片青黑,唇色雪白,眼神呆滞,手上脚上戴着镣铐。
“儿啊!”
老王氏泣不成声。
王小福这才发现了旁边的母亲,“娘!”
两人抱头痛哭。
“肃静!”
县令重重的一拍惊堂木。
王家众人被这震耳欲聋的一声吓得一抖,不敢再出声。
“原告呈上供词。”
“大人,小的是同福酒楼的掌柜,状告酒楼之前的账房王小福偷盗酒楼一个月的盈利共八十两银子,请大人明察。”
“大人,冤枉!
小人并没有偷盗银两啊!”
王小福哭着申冤。
“大人,他说谎!
钥匙一直是他在保管,锁子也是完好无损没被人撬过,定是他监守自盗!”
掌柜的一脸气愤的看向王小福。
真没想到,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我不知道,我没有拿钱!”
王小福抱着头颤抖着声说道。
“大人,这是跑堂的虎子,虎子亲眼看到早上的时候王小福的大哥去找了他,然后又去了赌场,赌场的伙计可以作证。”
“禀大人,小人可以作证,王小福的大哥那天确实是去了赌场,输了很多,还欠了很多钱。”
赌场的伙计在一旁跪着说道。
刘县令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事情始末了,王小福偷了酒楼的钱给他大哥还赌债了。
“王小福,你可认罪?”
刘县令一拍惊堂木,眉毛一竖,大声道。
“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我...”
王小福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大人!
我是王小福的大哥王大福,小人那天确实是输了钱,不过是从家中拿的,小人没有拿王小福的钱,我弟弟绝不是偷盗之人,此事绝对是另有隐情啊!”
王大福此时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都怪自己,都怪自己啊!
那天他确实是去找了弟弟想借点钱,弟弟却一味劝告他叫他不要再赌了,他嫌弟弟啰嗦,扭头就走了,后来回家偷偷拿了娘的银子去还了债。
“你可有证人证明你是回家拿的钱?”
刘县令看着王大福问道。
“我,我...”
王大福说不出来,他是回家偷拿的钱,哪有什么证人?
“大福,你!
你!
你是要害死我们啊!”
老王氏一看现在这情形,急火攻心,直接昏厥过去了。
“娘,娘...”
“老婆子!”
王家人乱成一团。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来人啊,带她去医馆。”
县令下令。
立马有两名官差带着老王氏和王家两人去了医馆。
“王小福,人证物证俱在,劝你还是坦白从宽,否则二十大板伺候!”
“威...武...”
王小福被这场景吓得瘫倒在地,不停的颤抖。
即便如此,他也知道他不能承认,承认了他就完了!
“大人,冤枉啊!”
“来人!
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县令盯着王小福,我看二十大板后你还能有多嘴硬。
“是。”
两名官差上前,一左一右的拖着王小福。
王小福被拖着走了七八步,嘴里仍然大喊“苍天在上,冤枉啊!
小人冤枉啊!”
宋村长看到这里总算知道了,这位县令大人是一点面子也没给他们啊!
前来围观审案的人们也是捏了一把冷汗,这板子一打,王小福这瘦弱身板能挨得住几下?
“且慢!”
谢奕寻看到这里忍不住了,从栅栏外面大步上前。
“大胆!
闲杂人等未经传唤禁止扰乱公堂,还不速速跪下!”
下首第一位官差厉声道。
“禀大人,学生不才区区举人而已,学生是王小福的状师,也不算闲杂人等,这是学生的文牒,请过目。”
谢奕寻拱手对刘县令行了个礼,从怀中掏出了身份凭证。
刘县令接过文牒,细看了一番,心中惊讶无比,如此年轻就有举人功名在身,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刘县令脸色立马和煦了许多,“你且说说有何看法?”
“学生有一点疑惑,跑堂的伙计说看到王小福的大哥来找他,可曾亲眼看见王小福给他大哥拿钱了?”
谢奕寻看向虎子。
“这...我...”
虎子那天正忙着呢,就匆匆看了一眼,哪里知道王小福给没给钱。
见虎子说不出来,谢奕寻转头问王小福,“你好好想想,银子丢失之前还有没有谁来找过你?那段时间你的意识是不是完全清醒的?”
“我想起来了,前一天晚上表少爷带了酒过来,我们都喝了一点。
喝完了我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就发现银子丢了。”
王小福连忙道。
“是有这回事。”
酒楼的掌柜也点点头。
“大人,可否请这位表少爷过来当面对质,还有当晚一起喝酒的其他人都传唤来作证?这银子说不准是前一晚上丢的呢?”
谢奕寻看向刘县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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