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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罢,现在能了。

杳无音信七年的机械音遽然在脑中响起,延陵铮眉头一紧。

【此话怎讲?】

【我随他休养七年,近日发觉你与他做亲密事时亦会赋予我力量,如此频率不出三年,支撑你缠他十世都不在话下。

延陵铮:“……”

他额角青筋狂跳。

【所以我同他……时,你……】

【他实在是世间最甜的孩子,怎会那般……且你安心,你是什么模样我瞧不见,你只属于他,我也一样。

延陵铮:“……”

想寻个道士来降妖除魔。

作者有话说:

上次发布新章还是上次(。

);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水做的质子(完)

“再会,阿铮。”

“延陵铮……”

“在这在这。”

“你安排安排燕国诸事,咱们尽快回尧国罢……我想阿耶了。”

“好。”

“你做什么?”

“只是抿一抿……我早便想问,为何怯生生又可爱?”

“下流!

呜……”

——

在延陵铮与尧皇里应外合之下,尧国已然实质上掌控了燕国,且两国互市后,尧国的丝绸、茶叶、糖、陶瓷、金银等流入燕国,燕国的瓜果、羊毛、马匹亦为尧国所受,刀兵不起,生活富足,于百姓有百利而无一弊。

故而当延陵铮宣布燕国并入尧国疆土、由尧皇派遣大都护坐镇北疆时,无论朝堂抑或民间均未翻起太大波澜。

卫寒阅无必要再顶着质子身份,便趁着天色和暖,与延陵铮同归燕国了。

——

抵达东都当日,闻讯赶来的百姓再度阻塞了主干道,好在尧皇得了自家宝贝的信儿,派了整个豹骑营去迎他,这才将他顺利接入宫城。

瞧见年过花甲的老父立在乾丰门外翘首以盼时,卫寒阅不待辂车停稳便提着裙裾跳了下去,惊坏了尧皇与延陵铮。

在尧皇「慢些慢些」的迭声叮嘱里,他乳燕投林一般扑入尧皇臂弯,来不及唤一声「阿耶」便落下泪来。

尧皇亦是老泪纵横,抱着阔别七载的心肝肉不住絮絮,一会是何以瘦了这样多,一会又是归程是否冷着饿着,有没有生病,又怕卫寒阅立在露天里哭要伤身子,急急带着人回了崇华殿。

经年骨肉分离,自然有无尽的体己话要叙,延陵铮自觉地守在了殿外。

直至夜半时分殿门方开,延陵铮急忙抬头,却只见精神矍铄的尧皇,而不见心上人。

尧皇亦在打量他。

对于这位从前的燕帝,尧皇感受颇为复杂。

他能为了卫寒阅将燕国大权奉上,又无微不至地照顾卫寒阅,时时传讯回来免自己过于挂念,尧皇并非没有称心之处。

只是转念一想,他家阿阅才貌双全文韬武略,性子又是一等一的好,又善良又温柔又爱娇,谁见了不想将心都掏出来呢?

故而尧皇只是公事公办道:“阿阅已歇下了,燕帝远道而来风尘仆仆,朕已为燕帝安排了住处,请罢。”

燕国已不复存在,又何来燕帝?只是尧皇一时不知如何称呼更为妥当,便权且这么唤着。

延陵铮望眼欲穿,却万万不敢说他每夜皆是与卫寒阅抱在一处同床共枕的,否则他这登徒子只怕会被暴怒的老皇帝打断腿。

只得在宫监的引领下一步三回头地往谨身殿去了。

——

卫寒阅幼时与尧皇相依为命同睡一床,随着年岁渐长多有不便,尧皇又不放心他去偏殿睡,便在卧房介了间碧纱橱出来,将卫寒阅安置在里头。

而卫寒阅十六岁后长居东宫,这碧纱橱便也空置下来,直至今日久别重逢不舍离去,才又宿在了碧纱橱内。

他有些择床,又舍不得吵醒年事已高又连逢大悲大喜的尧皇,便只是默默睁着眼。

风过竹杪,帘栊似是被吹开一条缝隙,上夜的小宫监正待去关,便被一手刀劈晕过去。

卫寒阅循声望去,眼前暗风一晃,被窝里头便钻进一个热烘烘的身子,对方先是吻了下他尚未及被汤婆子暖过来的赤足,才钻出头来将他双足护在胸腹处。

太子殿下敏丨感地动了动耳根,明知故问道:“燕帝不好好做客,怎地爬到主人家床榻上来了?”

延陵铮只觉身前抱了两团冰凉绵软的新雪,不由伸手捂着道:“奴才清白的身子给了殿下,自然是要夜夜为殿下暖床的。”

卫寒阅斥他道:“油腔滑调。”

延陵铮见他恹恹的,本以为是舟车劳顿,可一探他前额便被灼得一惊。

他虽空有医术却无药材针具,正待喊传太医,便被卫寒阅阻止道:“阿耶累了,莫劳动他。”

延陵铮哪里肯顾及旁人,况且尧皇也不会愿意卫寒阅忍着病,可卫寒阅指了指床外道:“箱笼上头的鸡翅木小匣子里搁了药,你去取来我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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