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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楠跟着姐姐学舌,一起给十三阿哥拜寿,“给十三哥拜寿,愿哥哥吉祥如意,福寿绵长,百子千孙。”
若楠识趣的率先除了书屋,到门口看雀儿呱噪,顺带给十三阿哥温恪放哨。
晚半晌,去各部辞别交接完毕的班第过府来了。
皇子兄弟却只十六十七两个个小阿哥,成年阿哥一个也没到。
京中权贵更是绝迹。
竟然连十三福晋的娘家哥哥子侄也不见踪迹。
女客倒是齐齐一堂陪着公主。
男客除了额驸班第就只若楠跟十六十七两个哥哥在花厅用餐,十三阿哥大碗的跟班第拼酒,笑声里苦涩多过豪爽。
席面虽然丰盛,可是,若楠却食不下咽。
原来功名利禄不是自己不计较就可以的,有人会逼着你去计较。
十六十七此时小口抿着酒,面色晦暗,为那些高官厚爵的哥哥们的缺席,内心惶恐不安。
回宫路上,十六阿哥看着两个弟弟,十分担忧,“我们几个过府拜寿,皇阿玛不会发作我们吧?他老人家可是正不待见十三哥,连哥哥们都怕了。
我应该听十五哥劝的。”
若楠安慰这个善心又多虑的哥哥,“不会,我们不过去哥哥家里蹭蹭饭,又不是做坏事。”
心里却是明白,康熙崇尚汉家礼仪,最恨捧高踩低无情无意之人,不去拜寿的哥哥们,皇阿玛倒会找岔子收拾他们,大哥就是例子。
十六十七都见过十三阿哥往年的生辰的盛况,不想今年这般景象。
“人情凉薄”
四字在若楠一班小阿哥心里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作者有话要说:任务完成了一半了
康熙的心思蛮难猜
“人情凉薄”
四字在若楠一班小阿哥心里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十月一日晚半晌,雍亲王府书房。
刚刚回府的四阿哥脸色沉静刮着茶碗,戴铎正在低声给他汇报着刚刚获得消息。
“......男客只有仓津额驸、十六十七十八三位皇子。”
四阿哥忽然提高生声量,“什么?连老十四纳尔苏也没去?你确定?他们的女眷可有过府?”
戴铎见四阿哥忽然动怒,连忙继续回到,“据小厮回报,八爷九爷既没随礼也没过府,府里女眷也没见人影。
十爷人没去,不过让管家送了寿礼过府,十四爷自己没去,十四福晋倒是亲自去了。”
四阿哥脸色越来越肃穆,“福晋回府没有?”
门外高无庸躬身答道,“回四爷,福晋还没回府。”
“高无庸备车,爷要亲自去接福晋。”
雍王府中门打开,前有两排太监掌灯开路,后有一队侍卫仗剑骑马随同,灯笼上那大大的一个“雍”
字格外醒目。
那阵仗只差鸣锣开道了,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雍亲王胤禛要去十三爷府。
四爷亲自去十三爷府接嫡福晋的消息很快传遍四爷府的每一个院落,几位侧福晋顿时悔青了肠子。
乾清宫里,若楠正跟康熙描述今天吃寿宴的事情。
康熙听说成年阿哥无一到场之时,脸色霎时间沉静如水,眼角微眯,似笑非笑的盯着若楠,“你四哥也没去吗?”
若楠很少见到康熙这般冷笑模样,有些发怵,“儿臣真没见到四哥,四嫂倒是一早就去了。”
回转卧房,若楠也有些疑惑,四哥为什么没去呢?史书不是记载四阿哥十三阿哥是生死兄弟,千古君臣吗?
若楠这边刚刚离去,就有暗卫闪进康熙寝宫。
康熙脸色冷峻,见了来人直吐一字,“说!”
“回皇上话,四爷天擦黑时坐马车去了金鱼胡同。”
“喔!”
“奴才回宫路上见到十爷单人骑马怀抱酒坛也去了金鱼胡同方向,想是要去,”
“去吧!”
暗卫鬼魅一般倏然不见了。
张廷玉随后进入乾清宫。
乾清宫里的灯光几乎亮了一宿。
张廷玉通宵为康熙誊写各种旨意。
十月初二,康熙叫大起。
康熙在朝会上指令了几位阿哥到各部挂职。
雍亲王到户部,十四爷到兵部,八爷到礼部。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没被分封的十三阿哥被康熙派到刑部挂职,执掌刑部。
一向冷静的四阿哥差点落泪,比之先前听到自己爵封亲王时还要高兴。
十三阿哥谢恩的时候有些哽咽,“儿臣谢皇阿玛恩典,祝皇阿玛福体康健,万岁万岁万万岁!”
八爷党就只十四阿哥得了实惠,整个八爷党有些意兴阑珊。
十爷倒没什么,还抱拳跟挂职的哥哥弟弟们连连道喜。
九爷气得差点当场发作骂娘,被八爷生生摁住。
八爷府书房议事厅。
九爷怒气不息,狠狠的把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八哥,你说老爷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明着不封老十三,暗的里把刑部户部两个要害部门拱手给了老四,这等于把整个京城交给了老四。
八哥,你这个百官推崇的贤王只能去管一个无关疼痒的部门,等于我们哥三什么也没捞着,你们说说,皇阿玛他老人家到底想干什么呀?”
十爷不以为然,“皇阿玛自有皇阿玛的道理,不过我觉得蛮好,什么事也不用干,一年白拿俸禄银子,九哥你管他老人家什么意思,我们得实惠就是了嘛。”
看着楞墩十爷,九爷是恨铁不成钢,心里火星四射,暴跳起身狠狠一个板栗扣在十爷脑门上,“银子银子,你除了知道银子还知道什么呀,被人买了还帮人数钱。
行货!”
九爷从小练武,刚刚是怒气难忍,铆足了劲敲打懵懂的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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