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拼尽所有的灵力冲破桎梏,鹿川捏碎了姜星渊留给自己的灵符。

“嗯?”

身后的人慵懒地轻哼一声,窗外的月亮红如赤血,逆着血色的月光,鹿川依旧看不清他的脸。

又或者说,在绝对的修为压制之下,只要对方想,鹿川哪怕和他脸贴脸,也依旧看不清对方的五官面

貌。

那人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大片肌肤。

结实漂亮的肌肉线条在月色下衬得越发妖冶,勾人心魂,夺人七魄。

可鹿川此刻没有任何心思去欣赏,他修炼回来时,外面是满月不假,可何时成了血月?

要么,是天降异象,要么...

鹿川咽了口口水,整个人都处于极度警戒的状态。

剩下的这种可能...是前阵子长老们所言。

血月遮天,天魔降世。

吸天地之怨气,生于万冥之地,吐纳冥河之死水,锻造不死之身躯。

众神早已在万万年的亘古长河之中湮灭没落,当年神魔之战过后,魔与神殊死一搏,最后同归于尽。

据现在唯一仅存的目击过神魔之战的青玄帝君口述,掌管时间的神落川调动自身无尽寿元与天魔迦楼同归于尽。

迦楼自爆体内的业障劫火,致使冥河水倒灌,人间被淹没,帝王陨落,紫徽星暗淡几欲消失。

人界龙脉被毁,一界大乱其他几方地界皆被动摇。

妖王不慎沾染业障劫火被活生生烧的魂飞魄散,冥界人界因冥河水倒灌互通,万鬼逃窜为祸一方,一时间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业障劫火生自十八层地狱之下,乃是极渊的火种,非神明血液不可扑灭。

落川不忍凡人烁灭,以神明身躯竭尽全力堵住了业障劫火,神血所处之地冥河水倒退,人间万物逐渐复苏,寿元未尽之人也开始渐渐苏醒。

自此之后,这世间再无神魔,万万年过后,所有人都忘记了这场浩劫,唯独当年还是幼子的青玄帝君,铭记到现在,永世难忘。

起初听到这段过往时鹿川只觉得脑子撕裂般的疼痛,胸口更是闷的几欲窒息。

现在,鹿川已经无暇顾忌这些。

他看着这看不清脸的家伙,那种等级上的绝对压制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宗门不会把仙门大典这么重要的场合布置在天降异象或不吉利的日子附近,所以这绝不可能是偶然的天降异象。

“你是…天魔。”

鹿川的语气冷静,可微微发抖的手却依旧暴露了他的内心。

太弱了,他还是太弱了。

对面人身子微微动了动,他在瞬息间来到鹿川面前,两人挨得极近,可鹿川依旧看不出他的面容。

额头抵着额头,鹿川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人的吐息。

“万万年了,川儿...你倒是变了不少。”

对方没有杀意,看他时的感觉,竟然卷着无数复杂浓厚的情绪。

不知为何,鹿川的心中有些不快。

他抬着眸子,用那张清艳绝色的脸死死盯着比他高出近一个头的男人。

“我叫鹿川,并不是你口中的川儿,何来变了这_说?”

那人微怔,随后竟然低低笑出声来。

他手捏着鹿川的下巴,随后一手揽着他的腰肢将他推到身后的床榻上,整个人欺身压了上来。

唇被狠狠吻住,迎接鹿川的,是暴风般肆虐的唇齿纠缠。

那种情绪压得鹿川几乎喘不过气。

他究竟想表达什么,又要从他这里看见什么,回忆什么?

他难道是谁的载体么?

愤怒,绝望以及痛入骨髓的悔意,这些情绪疯狂砸在鹿川的意识里,逼得鹿川死命挣扎,最后使劲踹了身上的男人一脚。

“你是迦楼。”

鹿川的眸子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个早应该在万万年之前湮灭的天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回想起他刚刚那句川儿,竟是把他错认成时间神落川了么?

“我不是落川,我是鹿川。”

没有得到男人的回答,鹿川兀自答着,他眸底清亮又倔强。

迦楼轻笑一声,紫红色的眸子中透着散漫的笑意,那种疯狂的占有欲和失而复得的心情掩藏在瞳孔之下,他用手指擦了擦鹿川被自己吻肿的嘴唇。

“落川也好,鹿川也罢,都是本尊的。”

是你大爷!

鹿川瞪着迦楼,但因为修为压制动弹不得,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摩挲自己的嘴唇。

“骂人?过了这么久,倒是越发牙尖嘴利了,不好。”

迦楼的眼底掠过一抹血腥的戮气,低下头,尖锐的牙齿直接晈在鹿川的喉结上。

大力的吸.吮使得鹿川只能本能地仰着脖子,整个人都死死抵着迦楼,却没有任何作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