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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修长好看的大手顺着龙袍一路滑入衣襟里,鹿川打了个寒颤。

别数日不能见,臣担心陛下会忘了臣,所以...还是要给陛下留下些印记才行啊。”

容予霄眼底浮沉的欲望如同泥泞的沼泽,他们吸附着鹿川的四肢百骸拖着他不停地下坠直至被彻底淹没。

不就是想睡他,还花里胡哨说这么多好听的话,老色批。

那一晚,养心殿内除了暗卫们守在树上外再无一人,那奢华的房屋中传来的啜泣宛如夜莺啼叫,婉转动听。

鹿川第二天几乎到了正午才勉强睁开眼睛。

浑身上下青紫一片,四肢百骸无一不酸痛难忍,鹿川坐起身子看着外面大亮的天光,勉强套上衣服扬声

道:“来人。”

顷尧瞬间出现在鹿川面前,跪在地上垂着头:“属下在。”

“摄政王呢?”

“摄政王殿下已经出京,此刻怕是快到尧城了。”

顷尧一板一眼地禀报着。

鹿川神色一怔,他竟然到尧城了?这行进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尧城是距离京都较近的一座城,但若按照正常的行进速度,到那起码也要下午,可这才正午不到,他竟然到尧城了。

难不成燕里营出了什么重大事变所以他才着急过去?

事关主线剧情,他必须得跟着。

“你退下吧,叫人备膳。”

鹿川摆了摆手,眼底波光流动开始思索着下一步的打算。

【翠花,一会把我传送到尧城吧,我得想办法跟上容予霄。

【没问题,因为此次出行是你孤身一人,为了防止宿主挂掉我给你点了身体的灵敏度,方便你逃跑。

】【那我最快能跑多快?】

【这么说吧,没有人能追上你。

没人能追上他?那哪怕容予霄发现自己也没事啊!

大不了直接开溜就完了。

鹿川心中顿时有了底,吃饭的时候都多干了一碗饭。

吃完了饭,鹿川在御书房留下了封信,大概意思就是自己溜了去找容予霄,有事顷尧先顶着,不行就让容予霄想办法。

刚放下信鹿川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吸跑了,再次从空中落下来,鹿川忍不住破口大骂。

“翠花我叼你妈!”

落在柴火堆里的鹿川吐出嘴里的枯玉米叶子,看着不远处驶过的马车,忽然屏气凝神。

在城内行驶这么快,恐怕除了容予霄,也不会有第二个了。

身体轻盈的不可思议,鹿川踮着脚尖利落地踩在屋檐瓦片之上飞速掠动。

【这轻功也太爽了吧?】

【还有更爽的呢?】

【什么?】

【你业绩值要没了,我刚才扣了你五千业绩值,你还剩四千,爽吧?】

翠花幸灾乐祸地笑着。

鹿川脚腕一崴差点从屋顶掉下去。

【你最好别让老子逮住你,不然我必让你销号。

【嘘,隐匿气息,容予霄察觉了。

鹿川呼吸一滞,连忙在小胡同里落了下来。

【他为什么这么敏锐?】

明明自己已经在很远的地方跟着了,怎么还能发现?

【容予霄本就是习武之人,他内力深厚,就你的吐息声在他耳朵里跟放二踢脚也没什么区别了。

】鹿川一路远远跟在容予霄后面尾随,到了太阳垂暮时,鹿川的体力已经耗尽。

容予霄一行人进了尧城的临城落脚休息,鹿川也订了他们隔壁的酒楼以防露馅。

躺在床上,鹿川忽然怀念起养心殿那从西域进贡的丝绸被褥。

【容予霄在和人谈话,快去。

翠花突然开口,鹿川顿时凝重起来。

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鹿川踮着脚尖落在容予霄的窗外趴在屋檐上偷听。

“骆闻既知本王在这,还派了个不入流的东西来见本王,若是这般诚意,本王倒不容弄死骆老将军来的爽快。”

容予霄眼底阴戾,和平日鹿川见到的人截然不同。

那种从骨子里透着的凉薄冷血令人本能地感到恐慌,这才是真正的容予霄。

生杀予夺从不手软,视人命为蝼蚁,一切都以自己心情为尊。

“大,大人息怒,我家主人有要事缠身实在来不成,但他派小的送给您一份礼物,您必当满意。”

“呈上来瞧瞧。”

容予霄眼底没有笑意,只是慵懒地撑着头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贵气逼人,气场不怒自威叫人不敢直视。

那小廝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随后双手呈上。

“此乃追魂绝命草的半生枝丫,一共两钱,全部在这里。”

容予霄像是来了兴致,他接过那伴生枝丫在手中掂了掂,眼底似乎涌动着可怖的风暴。

“东西不错,你的命,便留下罢。”

修长的大手中捏着的玄铁扇子被扔了出去,鹿川的视野忽然一片漆黑,紧接着便是惨叫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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