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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娘,”
盛知衡笑笑,抬头看了一眼面带愧色的盛宥柏,“爹。”
“诶。”
盛宥柏低应一声,有些不敢看盛知衡的脸。
盛知衡这段时日的身体情况好了许多,精神头也不错。
不过走了这么长一段路,还是把他累得额头冒汗,喘息声微微急促。
盛知衡特地走这一趟,目的就是为了一件事——
“分家吧。”
盛知衡的话音落地,盛宥柏立时抬头,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就要发脾气。
“爹,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发怒也不迟。”
盛知衡淡定的和盛宥柏对视。
“儿子这病确实是拖累家中不少,原先在盛京时,家中不缺这点,二叔三叔也在意。
但眼下……”
盛知衡顿了顿,他的未尽之意众人却都心中明镜似的。
“先前家中所有资源都紧着四叔,二叔三叔本就有不小意见。
家中落难至此,再把资源倾斜到大房之上,他们咽不下这口气,反目成仇是迟早的事。”
盛宥柏沉默不语,他自然清楚盛宥柏说的是实话,但他总想着兄弟如手足。
眼下父母健在,怎么也沦落不到分家的地步,传出去了让旁人怎么看他们盛家?
盛知衡知道盛宥柏是个好面子的,但今日他来这么一趟,就是为了把此事的利弊挑明的。
眼下闹成这幅样子,二三房心中都有意见。
这家是迟早要分的。
与其等日后闹得个兄弟彻底撕破脸反目成仇的地步再分家,不如现在就分了,好歹还能保全每房的脸面。
“若心存不满,日后家中的摩擦只会越来越多,拦不住的。
与其让所有人都过不舒坦,不如——”
盛知衡看向盛宥柏,声音有些虚弱,却十分坚定。
“找个合适的时机,便分了吧。”
第11章对姜云瑶心有愧疚
盛知衡一锤定音,盛宥柏虽然对此还有些不满,到底还是忍住了没说什么。
易氏倒是对此很支持。
那两房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三房,早就对大房存了许多意见。
今儿闹腾这一出只是一个引子,一日不分家,这矛盾就一日不会解开。
盛知衡坚定的表达了自己的意向后,便带着姜云瑶回去了。
是的,作为盛知衡名义上的小童养媳,姜云瑶打从来了盛家后,就搬进了盛知衡的屋子里住。
在盛知衡的床旁边摆了张小床,就让她凑合着先住下了。
不是苛待她,而是眼下这栋宅子太小,房间少。
盛家上上下下十几口人,住的都紧巴巴的,实在腾不出房间再给她住。
若是让姜云瑶去跟盛家其他人住在一起,易氏也不放心,索性就把她安置在盛知衡的房间里了。
这样若是某日盛知衡病情突然恶化,好歹旁边也有个人照应着。
盛知衡病弱身体虚,每日都要昏睡许久。
从易氏那里回来后,不多时他就睡着了。
姜云瑶侧耳听着盛知衡那清浅有规律的呼吸声,摸了摸手腕上的一块指肚大小,金色叶片状的印记,陷入了沉思。
这块印记,就是那个神农系统绑定后留下的。
姜云瑶原本还以为那只是一个梦,在发现手腕上多了这么个印记后,才终于意识到那并不是梦。
虽然暂时这个系统的作用看起来还不是很大,但姜云瑶总觉得,这玩意儿日后可能会有不小的造化。
易氏和盛知衡对姜云瑶都很好,就连盛老太爷也是当初开金口允许留下她的人。
但姜云瑶对二房三房的人感官都不怎么样。
对于他们想分家的念头,姜云瑶恨不能举双手双脚支持。
不过就像盛知衡说的那样,总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姜云瑶这边想着分家的事,三房那边也在念叨着这桩事。
“不成,这家必须得分。
你看看老太爷都偏心成什么样了,处处都紧着大房,都不把咱们三房当回事。”
秦氏一肚子怨气,跟盛世铭喋喋不休的抱怨。
“早先说老四在朝中需要打点,把盛家的所有资源都先紧着他,结果落得个眼下这般田地。
现在落魄了,老太爷又惦念着大房,把咱们三房上上下下都当空气呢?!”
“行了,你也别说了。”
盛世铭被秦氏抱怨的脑袋疼,没忍住皱着眉头打断了她。
“爹不同意分家,你在这跟我念叨有什么用?这事不能急于一时。
再说,那小丫头片子还有点用,挖回来那株人参值点钱,够给知衡买几个月药的了,花不着公中的钱,不着急。”
秦氏被盛世铭这态度气得够呛,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说的倒好听,现在不早做打算,迟早坐吃山空!
那小丫头片子走了狗屎运才挖来那么一株人参,能顶什么用?对那个病秧子来说,这点钱就是杯水车薪!
他犯两次病,这点钱就得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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