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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我就知道你会来!”

严嘉栩神情款款地说。

时莲把自己的手都掐白了,她恨啊,她嫉妒的都快发狂了!

“阿月,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们可以重新来过吗?”

严嘉栩去牵阿月的手,被阿月甩开,他也不恼,面带笑容的站在一旁。

“阿月,你来了就好。”

阿月环视了周围一圈,装扮的不错,要是放在前几天,她一定会特别高兴。

“阿月,你喜欢吗?这些都是按照你的喜好来安排的。”

“严嘉栩,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又是伯母逼你做的?”

“阿月,是我真心想娶你。”

“呵呵……”

严嘉栩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他有把握让她原谅自己。

“严嘉栩,你是唱戏的吗?这么会变脸?”

她根本不信他,也不会再喜欢她。

当她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的时候,不会轻易放弃一个人。

同理,当她放弃那个人的时候,她也不会再回头。

“阿月,嫁给我吧!”

严嘉栩单膝跪地,一脸深情。

阿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刚想说两句。

看见一个遮着脸的女人向他们走来,从步伐来看,这个人不对劲!

严嘉栩也扭头,他好奇阿月在看什么。

时莲双眼都要喷出火来,她要把这瓶硫酸,泼到阿月的脸上!

阿月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时莲已经行动了!

严嘉栩也看见了,他感觉那不是什么好东西,迅速挡在阿月前面!

第484章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五)

一阵灼热在背上蔓延开,严嘉栩几乎立刻就意识到,时莲泼的是硫酸……

异味在大堂里弥散开来,李香禾惊叫着,喊来了保安,控制住时莲,疏散了宾客。

时莲使劲挣扎,她后悔自己没有选好地方,没泼到阿月脸上。

阿月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严嘉栩,神色莫测,她不知道他闹的又是哪出,玩的又是什么把戏。

但是她知道,硫酸应该是冲她来的。

“谢了,算我冷家欠你一个人情。”

阿月推开严嘉栩,神色自若的从地上起来,揪开时莲的口罩,帽子。

“原来是你啊!”

阿月了然,怪不得要泼她。

“你凭什么抢我东西,嘉栩是我的!

!”

“看来你很不长记性!”

阿月毫不客气,送了时莲两巴掌。

“我呸,你就是个贱人!”

时莲唾了阿月一口,倔强地看着阿月。

她现在是什么都不怕,因为她什么也没有!

“你不是想毁我容吗?那我就让你尝尝被毁容是什么滋味!”

阿月从保安手里抢过时莲泼剩的硫酸。

“阿月,你冷静,这是犯法的!”

李香禾想制止阿月。

“你、你想干什么?!”

时莲惊恐地往后面退。

她发现她还是有可以失去的东西的,比如她的美貌……

“伯母,我阿月做事,用不着瞻前顾后!”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香禾略带歉意地说。

“你、你、你不能泼我,你这样是犯法的!”

时莲漂亮的大眼睛里全是泪水。

“什么道理,你泼我就可以,轮到我,就犯法?”

阿月对她的警告嗤之以鼻。

用指甲挑起时莲的脸,似乎在观察从什么角度下手比较好。

严嘉栩在后面冷眼瞧着,好在他外面穿着西装,硫酸浓度也不高,他只烫掉了一层薄皮。

“嘉栩,嘉栩,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

!”

“自作孽,不可活。”

严嘉栩薄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和他人一样无情。

“嘉栩,嘉栩,我是为了你,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严嘉栩,你不能见死不救!”

时莲崩溃的大喊大叫,她后悔了,她就该好好呆在乡下,不该往这里跑。

“我不想当严太太了,放我走,放我走好不好?”

她跪下,不停地磕头,一声比一声大。

阿月冷笑一声,看着严嘉栩:“只要你一句话,我今天就放了她。”

严嘉栩上前一步,握住阿月的手:“以后我都听你的,这个人随你处置。”

“严嘉栩,你不会以为你现在特别迷人吧?”

阿月现在看严嘉栩就是个油腻普通的男人,真不知道她以前看上他什么了!

“小月牙,你这样说我可是会伤心的。”

“怪不得……”

难怪他态度变了,原来他知道自己是小月牙了。

阿月更鄙夷他了。

“这个女人,我带走了,你没意见吧?”

报警多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玩。

“阿月说什么,就是什么。”

“带走!”

阿月走在前面,保安拖着时莲跟在她后面。

时莲哭喊着,但是根本没有用,她这时才明白一个道理,不是所有人都会原谅她的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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