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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脸颊。
“比我的嘴唇还热,你脸红了。”
牧云野说。
这种时候就不要这么有侦查能力呢。
舒时窈的脸更红了。
“这么有用吗?只是亲亲……”
他的话被舒时窈用手堵在了嘴里。
水葱一样细长的手指,轻轻掩着他的嘴唇。
“要是中间来人了怎么办?”
舒时窈说的是亲亲进行到一半。
“没办法,我就委屈一点儿,承认我是靠着潜规则上位的吧。”
牧云野说。
人没找来,狗倒是来了。
三条狗围着洞口转了一会儿,“掉进去没有……”
两人都没理他,黑黢黢的洞里,他也看不出来个好歹。
“嘿!
咋不说话呢。”
他说着,还高兴的哈哈笑了几声。
“咋这么笨呢。”
舒时窈翻了个白眼儿。
他带着狗,叽里咕噜的嘲讽一会儿,满怀得意的离开了。
舒时窈气的炸毛,牧云野给她顺毛。
头顶又开始有动静了。
两人抬头。
“有人吗?”
一道手电筒的灯光打了下来。
钟鹤予蹲着,姿势说不上雅观,他的灯光就那么照了下来。
“你俩提前熟悉明天下午的剧情呢?”
明知道两个人都是跌进来的,还是嘴欠儿欠儿地打趣。
像是对方身上忽然长出了刺,两人分开时被对方扎了一般。
“清者自清,真清。”
钟鹤予多少沾点儿阴阳怪气。
清不了……
舒时窈仰头:“少说两句,留点儿力气救命。”
钟鹤予过完嘴瘾之后,招呼其他人去村里借梯子,放梯子下去,让两个人上来。
“幸好,厉微尘说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大家都没见你们回来,不然这一夜你们怎么办。”
“这点儿高度,我能爬上。”
牧云野说。
舒时窈忽然想起他紧实的腹肌,对他这个话的可信度,没有多少怀疑。
那他怎么不爬上去,再把自己拉上去?
舒时窈脸一红。
钟鹤予说:“怎么了?你刚才的脸是刷一下红的。”
倒也不用有用这么惊人的观察力。
她的小狗,还是只心机小狗。
他能爬上去,但那是“取暖”
之后。
第19章极道小姐
牧云野讨好似的,开始给舒时窈拍拍她身上的土。
“能爬上去?”
舒时窈秋后算账。
钟鹤予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的主儿:“现在的小孩儿,想抱住富婆的大腿,一不小心就翻车。”
“翻车了。”
钟鹤予说着。
牧云野也不生气,一丝不苟的整理着舒时窈的衣服。
“今天晚上,你再找个女演员陪着她吧。”
牧云野说。
当着剧组里这么多的二房,牧云野没把全部的实情说出来:“今天晚上她可能受到不小的惊吓。”
“行,我来安排。”
钟鹤予说,刚才这边有一阵不小的狗叫声,泥泞的地方,还有不少的狗爪印记。
舒时窈正气呼呼的样子,也表明了,刚才发生的不只是两个人掉坑里这么简单。
“你没事儿吧?”
“我,南江城小霸王,能有什么事儿?”
舒时窈不是吃闷亏不做声的性子。
晚上,舒时窈和本来住她隔壁的女孩,一起住进了她的小院子。
村子这头几乎全都被剧组的人,租赁下来,他们算是人多势众了。
早上,舒时窈在房车上洗澡,换好衣服,唯一能通道村子的泥土路上,出现了一排黑色面包车。
“大小姐。”
黑衣和墨镜的保镖,站得像是一排墙。
看起来非常不好惹。
钟鹤予脸上的表情是牙疼。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已经报警了。”
舒时窈:??
钟鹤予:“你们这一人,看起来就特别像是黑.道团伙,黑.道大小姐。”
舒时窈:……
警车几乎和舒时窈的□□面包车是前后脚来的。
几位警察先生是追着几辆行迹诡异的面包车过来的。
而且面包车的去向,和警察们接受到的报警地行进路线一致。
警察们似乎闻到了一股大案要案的气味,他们只有三个人,几辆面包车上下来的人,真要是起了暴力冲突,他们并不占优势。
“你好,我们是市里来的打狗队。”
看起来年纪最大的那位警察,走上前来。
钟鹤予立刻举手:“警察先生您好,我报的警。”
他们还在想抓狗,会不会是什么群众举报的暗号。
发现警察的眼神正觑着舒时窈。
钟鹤予立刻帮着解释道:“这是家庭出身比较好,昨天被野狗吓到了,家里就给她安排的保镖,有点儿浮夸。”
何止是浮夸,几个面包车下来的人数足够一个大型庆典的安保工作。
“你们是剧组,可以理解。”
警察同志定力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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