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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寻现在才顾得上去想晚上的事,脑子里记起楚听冬拎钢管的架势,在他怀里拧来拧去,“同桌,你太牛逼了,练过的就是不一样。”

“以后你就是我亲……呸,不行……”

他说着觉得不对,什么亲哥,赶紧搂着楚听冬脖颈改口,脸蛋红红,晃他,“反正你好厉害……”

而且是头一个将他护在身后的人。

像他梦里的那种。

说着说着,钟寻没有声音了,脑门抵着他胸膛,卷毛也蹭上来。

“呃……”

楚听冬正想开口,却又顿住,他胸前突然一片濡湿,烫得心头一窒。

钟寻哭了。

钟寻趴在他胸口掉了点眼泪,眼眶湿红,再抬起头时,臊得慌,弯着眼睛对他笑了一下,又嗫喏说:“你不要笑话我。”

说完,他又扭着脖子在走廊来回瞅,他可以偷偷摸摸哭,但是在外面被看到就觉得好丢人。

他不安分地拧屁股,微微撅嘴,跟个小孩儿一样犯癔症。

“不笑话,”

楚听冬低头,拿指腹揩掉他眼角的泪,见他瞅来瞅去,想了想,捧着他湿漉漉的脸蛋,嘴角勾了下,哄孩子似的低声说,“要是有人笑话你,我帮你揍他。”

什么啊。

钟寻耳根一烫,更臊了,仰起脸傻登登地看着他,觉得好像不是错觉,是真的很温柔。

作者有话说:

还是没写到亲亲,下章继续qwq;

之前写戏中戏的时候,其实就中间这一段,

樱桃

第29章初吻

“我不干净了。”

钟寻觉得自己好像又要烧起来了,他眼神游移,耳朵尖白皙透红,不敢直视楚听冬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幸好楚听冬也没再说话,只是攥着他的手。

“你手腕到底纹的什么啊?”

钟寻一低头,瞥到楚听冬劲瘦的腕骨,还戴着那块银色的腕表,恰好挡住了纹身。

他早就好奇了,但之前楚听冬都不理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现在问的话,楚听冬应该会愿意给他看。

楚听冬瞥了他一眼,果然摘掉腕表,将手臂递过去。

他手臂冷白,在医院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冷,浮起青筋,手腕内侧有一行黑色的字样,像是英文,又不太像,钟寻看不懂。

“德语,”

楚听冬说,“九月的意思。”

钟寻想起之前查楚听冬退役的事,他好像是在德国上的小学,然后前年九月份在赛场受伤。

他难得有一点眼力劲儿,没再多问,虽然楚听冬其实并不怕他问。

输液瓶快要空了,估计再有十分钟就能输完,钟寻攥住楚听冬的手腕,从他书包里拿了根中性笔,牙尖叼着,拔掉笔帽。

然后低头在他手腕上写写画画。

笔尖蹭到手腕内侧的皮肤,是人体敏-感的部位,有股微麻的痒意,楚听冬喉结滚了滚,盯着他乌黑柔软的发旋,没说话。

等了几分钟,钟寻终于抬起头。

楚听冬垂下眼,钟寻在他的纹身旁边画了两个小人,左边那个脑袋上裹了一圈纱布,眼泪汪汪,右边的是菜刀眼,张牙舞爪,凶巴巴地吓唬纱布小人。

“纪念一下你为了我被人开瓢……”

钟寻本来还挺满意,一抬头,见楚听冬在看他,又有点心虚,抿了下嘴唇。

楚听冬倒是没评价他的画工,从他手里接过笔,在那个菜刀眼小人的脑袋上又补了一对小狗耳朵,很臭屁地翘着,毛茸茸的。

钟寻盯着他的手,在旁边哼哼唧唧,敢怒不敢言,白皙的脸颊烧起一片绯红。

输完液,楚听冬去值班医生那边开了点药,消炎止痛的,还有一些药水跟纱布,钟寻胳膊上的伤估计得半个月才能彻底好。

“好像又下雨了,”

钟寻趴在走廊椅子上,扭过头朝诊所外面看,问楚听冬,“哥,你带没带伞啊?”

“带了。”

楚听冬说。

钟寻就起身打算跟他一起回家。

没想到才站起来,腿上顿时一阵酸麻,尤其大腿外侧,不知道被哪个鳖孙踹了好几脚,稍微动一下就疼,他脸色苍白了许多。

“上来。”

楚听冬没多说,在他旁边蹲下-身,单薄的校服T恤底下,能看到清晰漂亮的背肌线条,微微绷紧,蕴藏着力量感。

“不用了吧,”

钟寻愣了一瞬,有些忸怩,“我自己能走。”

而且楚听冬手上缝了一针,他都没缝针,还让人家背他,这不是欺负人吗。

他盯着楚听冬冷白的下颌线,侧脸的轮廓深邃淡漠,他就没见过比楚听冬更冷淡矜持不近人情的人。

但扭过头跟他说话时,薄汗沿着锁骨往下坠,还能看到浮起的颈筋,钟寻脸颊微烫,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好闷骚啊。

跟gay待久了,他都有点变ga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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