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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顾知宁是笑着出来的,虽然脸上残留着泪痕。

和乐融融的场面让顾酒会心一笑。

一家团聚,顾擎天高兴,带着几人直接回了暂居的顾府大吃大喝了一顿。

顾少云说,他很久没见爷爷这么开心了。

吃完饭,直接留宿在这里。

顾知宁非要和顾酒一起睡,虽然不太适应但看见她那殷切的眼神又不禁心软。

于是顾酒的床上除了桑屿多了第二个人。

顾知宁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转身盯着顾酒的后脑勺看。

露出了慈母脸。

她家宝丫,连后脑勺都这么好看。

目光在她耳后一顿,温柔慈祥的眼神微变,双眼微眯盯着白皙肌肤上的标记。

“宝丫认识南域的人吗?”

“嗯?不认识啊。”

顾酒疑惑,只觉得这词有点耳熟,“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睡吧。”

顾知宁嗓音轻柔舒缓很是温婉。

顾酒看不见的地方,黑暗中,顾知宁盯着她耳后的标记眼神晦暗不明,眼角噙着丝丝担忧。

南域啊。

真不想你与他们扯上关系。

那里,可不是个好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顾知宁非要带着顾酒在院子里到处乱转说是寻宝。

顾酒看着孩子心性的自家母上大人,突如其来的心累。

陪着她转了好几圈,最后她选定了一处墙角。

“就是这里,准没错。”

顾知宁挽起袖子就拿着铲子开始挖土。

“娘,你认真的?”

在自己家寻宝,这是什么爱好?

“不然呢?”

顾知宁兴冲冲的指挥着顾酒,“你也搭把手。”

最后,顾酒拿出匕首在地上松土。

小蘑菇也跳出来拿着不知道哪儿来的小铲子有模有样的将土铲进小诛孺的鼎内。

小诛孺就充当运输工具,将土运走倒到别处再回来。

两小只配合默契。

顾酒看着这过家家的一幕无奈扶额。

这是自己的母亲,有血缘压制,不能打。

有一下没一下漫不经心的戳着土,顾酒仰头好奇问道,“娘,我爹是谁啊?”

边缘角色没细写,也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吭哧吭哧挖土的顾知宁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眸看向顾酒明亮的眸子闪烁着光辉,

“我还以为你不在意呢。”

顾酒眼眸忽闪,“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她就是好奇而已。

“ε=(′ο`*)))唉!”

顾知宁语重心长的长叹一口气,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美艳绝伦脸上露出沧桑悲凉的神色。

“遥想当年与你父亲的初遇,十几年过去了,仿佛就像昨日发生的一般。”

见顾知宁要开始讲故事了,顾酒席地而坐眼巴巴望着她。

身旁卖力挖土的两小只也纷纷停下挨着顾酒坐下,排排坐好拿出瓜子开始听戏。

“第一次遇到你父亲,那时他深受重伤昏迷不醒,我见他眉清目秀想着上天有好生之德,于是为娘便心善的将他捡了回去。”

昏迷不醒?眉清目秀?捡?

顾酒歪歪头,啊,好熟悉的剧情,似曾相识。

“谁知道,好不容易我散尽家财把他治好了,醒来他却失忆了。”

顾知宁形象生动的演绎着。

啊,失忆。

多么熟悉的味道。

“我一想,这机会好啊,于是顺理成章的将他留下做小弟。”

“我与他朝夕相处相依为伴了一年,供他吃供他穿,我觉得他虽然冷冰冰了点,但好歹长的好看。”

“就在当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他龟儿子的竟然恢复记忆了。”

顾知宁说着自己都气愤的跳了起来。

啊,恢复记忆接下来该不辞而别了。

“恢复记忆就算了,他竟然还不辞而别。”

顾知宁说的咬牙切齿。

顾.深藏功与名.酒:(*′︶*)

“老娘辛辛苦苦把他养的膘肥体胖,他竟然敢跑,我会就这么算了吗?”

“当然不,于是我连夜追赶终于在半个月后,找到了他。”

“我吃了那么多苦头才找到他,结果他竟然一身戎装站在万人敬仰的地方,身旁还跟了个小婊砸。”

“我能忍这口气吗?”

顾知宁双眼愤怒冒火的看向排排坐的三只。

俨然是进入了情绪,情难自禁。

三小只齐齐摇头,嘴里的瓜子都忘记磕了。

“对,所以我当晚潜进了他的房间将他打晕扛走了,扛回去就直接把他给办了,让他三天下不来床,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跑。”

顾知宁凶悍的行为惊呆了顾酒,手里的瓜子掉了也不管,两眼亮晶晶的急促问道,“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哼~”

顾知宁冷笑一声,眉眼间的傲娇隐去,干巴巴的说道,“我三天没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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