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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轻点”
狭小的洗澡间,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手忙脚乱之间,果然听到门外有老人的声音响起,“阿墨,是你在里面吗?”
程墨的身影与她交叠,交叠在洗澡间的玻璃上。
他的嗓音沙哑,带着点意乱情迷的深沉,“是我,爷爷,给您造孙子呢!
就别守着了!”
“好好好!
不打扰你们了!”
闻言,程爷爷喜滋滋的推着轮椅回房间,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我得去给你奶奶他们上个乡,咱老程家马上有后了!
我要抱重孙了喽!
阿墨身体好,一定能百发必中,抱个蜜月娃!”
两个小时之后。
商晚星再次被程墨抱进了两个人的婚房里。
她只穿了男人的一件白衬衣,上面有洗衣粉的清香味道。
心头狂跳,脸上又热又烫,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脑袋上了,腿都软了。
程墨刚把她放到床上,电话响了,他拿出来一看,眸色瞬间幽深。
商晚星却在此时拽紧了他的手,不让他走,“程墨你去哪”
程墨垂眸望着她,雕塑般英俊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我有事去去就回!
你先睡,不用等我!”
说完,他便从一旁的简陋衣架上扯过一个黑t,关上门离开了。
完了!
今晚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时间这么晚了,他要去哪儿?
她最懂察言观色,她知道,从程墨看到她身上的胎记那一刻起,他的脸色就不对了。
他是没有相信她的话,发现她是冒牌货了?所以他连碰她得兴致都没有了,深更半夜出门,是去找商家麻烦的吗?
商晚星踉跄着下床,透过窗户看过去,发现他推出了屋檐下的一辆黑色二手重型机车。
他修长撑地跨坐在车上,带上头盔,弓下腰发动油门,纯男性的肌肉线条在黑夜下强健有力,像蓄势待发的豹子。
然后蹭的一声,窜出去。
彻底消失在黑夜里。
此时此刻,商晚星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接下来她要怎么办?
爷爷房间里的灯已经灭了,想来睡得深沉,并未被吵醒。
天这么晚了,这里距离市区几十公里,她想跟着程墨追出去。
可她没有车,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车都叫不到,她只能等天亮。
最后决定,如果明早他还没回来,天一亮她就坐最早一班的城际公交回一趟商家。
而另一边。
程墨一路疾驰,最后,他的重型机车停在盘山公路的半山腰处,一处崭新的无名碑前。
那里早已经停了十几辆黑色豪车。
衣着统一的黑衣保镖正毕恭毕敬等着他。
第3章为救他跌落悬崖而死
他穿着最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手臂肌肉线条完美又利落。
那挺拔俊美的身躯,犹如上帝最完美的杰作,暗黑的夜里,矜贵冷漠,充斥着强烈的荷尔蒙。
他踩着地面下车,随手将头盔扔给旁边为首的保镖陆恒。
短寸的发,英气勃发,那不怒自威的气魄瞬间迸发,浑然天成。
陆恒一脸沉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二爷,是属下保护不周,才让您被人暗算!
才害的程墨为救您出事,您罚我吧!”
程墨侧脸如雕如琢,漆黑凛冽的寒眸落在无名碑上,冷风萧瑟,勾勒出他线条流畅的身体线条。
对,他不是真正的程墨。
真正的程墨是他的生死兄弟,在一个月前的那场暗算中,为救他跌落悬崖而死!
所有人都以为死的是他!
而他,干脆将计就计,以程墨的身份回到他的家乡,替程墨孝敬爷爷,休养生息。
漆黑的眸里有暗潮在汹涌,程墨单膝跪地,为好兄弟斟上一杯酒,“爷爷很好,还不知道你出事!
就是想让你早点结婚生子,你放心,我会替你孝敬爷爷,为了让他老人家安心,替你娶了商家的小姐。”
“只不过,商家送来的是个冒牌货。
一个替嫁,一个替娶,我们也算扯平了。
冷风簌簌,骤然吹起一地狂风。
一旁的陆恒闻言,攥紧拳心替程家鸣不平,“二爷!
商家怎么敢?!
简直不想活了,您吩咐吧,属下现在就让商家在港市消失!”
“再等等!”
程墨狭长的眸子望着无名碑,墨色的瞳孔里流露出一层暗光,“让爷爷过几天幸福日子!”
他对爷爷,真的有愧!
“可是二爷!
您真准备在这村子里跟那冒牌货生儿育女吗?你是二爷,京市所有人都在等您回归!
您不知道,青梨小姐知道您的死讯后,有多难过!”
程墨眼底的暗潮如寒冰般料峭,“替我看好她,别让她出事!”
“是,二爷。”
他是应该回去,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回去,只会打草惊蛇,让那些以为他已经坠崖身亡,尸骨无存,正举杯庆贺的人们对他再次赶尽杀绝。
“陆恒,给你个任务。”
他眸色暗淡。
“二爷您吩咐!”
陆恒忠心耿耿。
“去查一查,这女孩是不是当年时家丢的那位。”
程墨从裤兜里拿出来一个透明小袋子,里面装的一缕黑色长发。
是他刚刚从家里那位新婚妻子那得来的。
闻言,陆恒眸光蓦地一震,“二爷,您是说你那位替身新娘有可能是时家那位七小姐?”
“只是怀疑。”
毕竟,那枚蔷薇花型的胎记,不多见。
如果真是那样,陆恒眼里迸射出一缕亮光,“属下现在就去查!”
程墨视线眺望,虽然夜色漆黑,可星光闪烁,能看到程家那一处农家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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