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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太太亲自牵着许清暖的手走向主位,“来,坐我身边。”

换完衣服的唐婉看到这一幕,气得眼珠子都要跳出来。

往年唐老太太身边不是坐着她就是坐着唐乐,要么是别的兄弟姐妹。

许清暖一来,大家的位置就没有了。

可恨!

唐婉黑着脸坐下来,觉得看什么都不顺眼。

唐宋和江北澈谈完事,一起走进来。

他自然而然来到许清暖身边,向唐老太太祝了寿后坐下来。

“不必客气,大家吃饭。”

唐老太太道。

她不喜欢太过讲究,也不兴什么饭前发言之类。

众人齐齐朝她举杯,敬了她一杯。

许清暖不善喝酒,只喝了一口就苦得皱了眉。

江北澈喝完自己杯中酒,又拿过她的杯子,一饮而尽。

理所应当。

自然而然。

在桌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场上最淡定的反而是江北澈本人。

他夹一筷子菜在许清暖碗里,“来,多吃点。”

“看人家,多亲热!”

唐宋老婆不满地推推唐宋,“再看你,我嫁给你这么久,都从来不懂得给我夹菜!”

唐宋摸摸鼻子。

时代啊,果然不同了。

婚前的江北澈从来不会关照别人,帮喝酒这种事更是连想都不敢想象。

最高冷的男人变成了最柔情暖男,都成了老婆嘴里“别人家的老公”

了。

他们这些人,还怎么混?

江北澈给许清暖夹菜在两人看来再正常不过。

在家里他也如此。

不仅给她夹,还给小天夹。

“矫情。”

在唐婉看来,连个酒都喝不了,还要老公帮着喝,分明有意的!

不过有江北澈在,她也不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暗暗鄙夷。

别桌敬酒的很快上来。

一桌接一桌。

唐老太太年纪大了,自然不用喝。

晚辈们敬完酒,主动退去。

“姑奶奶!”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长着一双邪里邪气的眼,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

吊儿郎当的气质。

“他怎么来了!”

他一来,整个室内的气氛顿时变掉。

先前还一派喜气洋洋,此时连空气都开始凝结。

男人仿佛看不出大家眼里对他的嫌弃,兀自从侍者盘子里拿过杯,举起来,“姑奶奶,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没有人回应。

唐老太太的几个儿子面面相觑,表情尴尬。

“是你请的?”

老大问老二。

老二摊手,“我没请呀。”

“那就是老三。”

唐家老三连忙摇头:“我脑子又没出问题,怎么会请他?”

男人兀自一口干完杯中酒。

“江鹤白,你来做什么!”

唐宋不悦地出声问。

江鹤白耸耸肩,“自家姑奶奶过寿,好歹一家人,当然得过来打声招呼。”

眼前人叫唐老太太姑奶奶,又说是一家人,难不成是江老爷子哥哥的子孙?

许清暖忍不住猜测。

江老爷子跟长兄没有来往,也几乎不提及。

许清暖并不清楚那边的情况。

他的话不仅没有博得唐老太太的欢喜,一张脸反而愈发凝重。

不过还是出声道:“来者是客,休得无礼,给安排位置!”

“是。”

唐家老大应一声,虽然心不甘情不愿,还是去做安排。

“不必。”

江鹤白摆手,“我知道留下来大家都会不自在,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话却没有急着走,而是将目光投向许清暖,“这位,是澈哥的老婆,我的嫂子吧。”

江北澈面上冷漠,将许清暖搂在身侧,挡住他的视线。

江鹤白哧笑一声。

“澈哥别上头,我没想对嫂子怎样。

不过我爸让我给您带句话。”

“他最近看上了个叫刘敏敏的。”

“老人家嘛,眼光挑剔,难得有看对眼的,总想多宠一宠。”

“听说刘敏敏跟你老婆的闺蜜叫张什么薇的挺熟,还为了她拉您出了不少头。”

“一家人嘛,不必为了外人闹得不和,您说是不是?您就大人大量,算孝敬老人,让刘敏敏一二?”

所以,刘敏敏傍上的是江鹤白的父亲?

许清暖意外极了。

江鹤白得有三十了吧,他父亲不得五十以上?

刘敏敏下得去口?

“北澈,江鹤白一家走的道跟咱们不同,一旦沾染上,以后的麻烦会层出不穷。

最好还是离远的好。”

等江鹤白离开,唐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开口。

“哼!

还不是有些人不懂事,江家好吃好喝地供着,还要给澈哥惹麻烦!”

“也不知道交了些什么烂人,连江鹤白这种人都能惹上!”

唐婉心底压了一肚子的火气,此时忍不住全都发了出来。

“奶奶好好的一个寿宴,因为江鹤白全毁了!”

唐婉明显把所有错都推在了许清暖身上。

“抱歉,姑奶奶。”

江北澈出声道,“这件事与我妻子无关,是我自己要插手的。”

他恭敬地朝唐老太太行了个礼。

转脸,面庞已冷。

“大家有气尽可以朝我撒,不要针对我的妻子!”

一句话,落地有声!

唐婉惊得嘴巴都张大了。

到了这种时候,江北澈竟然还护着许清暖?

她以为不管江北澈有多在意许清暖,扯上豪门恩怨和利益一定不会客气。

不由得开口,“澈哥,你说什么呀,这事儿分明与你无关!”

“对方计较的是那个跟刘敏敏作对的叫什么薇的女人,那人又不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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