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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爷到底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姿势,又是怎样跑过来的?

怎么能这么快又这么无声无息?

不会真是鬼神变的吧。

“您要不、要不还是去追夫人吧。”

蒋凯心慌慌地指指许清暖离开的方向。

他快要被勒死了。

江北澈又是一记狠眼。

妈呀,好可怕。

他的工作还保得住吗?

命还保得住吗?

蒋凯摸摸自己的脖子,想要确定脑袋是否还悬在脖子上。

是否还有功能。

江北澈越过他,大步追了出去。

许清暖刚走进电梯,就感觉腕间一紧,被人拉住。

“小暖。”

男人的呼声低低传来。

她回头,见江北澈眸光深深地看着自己。

“跟我回去。”

“不太好吧,你那么忙。”

许清暖将点心递给他,“我只是来送这个,你拿去吃吧。”

江北澈看着那盒点心,没接。

他想吃点心。

也想她。

“我不忙。”

背后刚好走来了准备开会的高管。

几个人差点撞在一起。

纷纷在摸鼻子。

老板,您确定不忙?

许清暖也看到了几个高管,不自在地扬扬下巴,“他们是等你的吧。”

高管们一致点头,“老板”

江北澈低头假咳一声。

这咳威胁意味浓重。

“不是,我们不是等您的。”

高管们强行打了个转折,把是字改成不是。

“我们只是经过,经过。”

说完,对视一眼,快速离开。

江北澈满意地点头。

是群懂事的。

加工资!

“你看,我不忙。”

他炫耀似地来看许清暖。

也不等许清暖说话,拉着她就往办公室走。

办公室里,蒋凯垂着脑袋,一副罪人形象。

两手束着,只差没跪下来。

江北澈瞪他一眼。

没眼力见的东西,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扣工资!

“来,坐。”

给许清暖拉椅子时,他暗自用力朝蒋凯踹去一脚。

这一脚踹得重啊,蒋凯忍不住抱腿就跳了起来。

许清暖一脸不解地看过来,“这是”

“老板娘”

蒋凯扁着嘴,都要哭出来了。

您看到没?您家老公当众欺负人哪。

蒋凯刚想告状,就接受到死亡一瞪。

他吓得生生打了个饱嗝。

已经能想象得到,如果自己继续告状,会是怎样的惨况。

估计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只能强忍着痛嘿嘿笑,“没、没事,就是见着您太高兴,太高兴。”

这话一落,江北澈的脸更黑了。

“见着我老婆你高兴?”

蒋凯:“”

他嘴欠!

这话不明摆着提醒他家老板,自己初见老板娘时的不轨思想吗?

完了,完了!

蒋凯忙摇头,“不高兴,很不高兴,一点都不高兴!”

“你讨厌我老婆?”

这

他到底该怎么说?

蒋凯发现自己此刻完全进入了死胡同,进死,退死,怎样都是个死!

好在他灵机一动,迅速拿出手机假装接电话,“胡总,您好,您好,见面谈项目?好,好,马上到,马上到!”

边接电话,边对着二人点头哈腰。

然后以最快速度退出办公室。

等到办公室门一拉,关紧。

才长舒一口气。

他怎么这么聪明呢?

对了,小哑巴的事,得赶紧!

蒋凯一溜烟跑下楼,朝小哑巴的房子跑去。

刚跑上楼,就见一伙人乱糟糟地站在房门口。

小哑巴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他们中间。

不过,是被架着的。

“二十万,把这小哑巴卖了,勉强凑得够!”

一个嘴里斜叼着烟,长相粗野的男人评估着,看她就像在看一件物品。

背后那个瘫在床上的老人不停地呼叫,“别,放了我孙女,求求你们!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你们放了她。”

男人理都没理她,扬手就示意把人带走。

小姑娘眼泪汪汪地回头看着自己的祖母,任由几个男人拖着下楼。

老人极力想要爬下床,两手不停地扒拉。

下一刻,狠狠跌下床来。

发出呯的声音。

女孩惊得极力挣扎,要回去看自己的祖母。

但揪着她瘦弱臂膀的那些手何其有力,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她只能眼泪汪汪地啊啊着,祈求着。

可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男人们面无表情,继续拖着她往楼下去。

蒋凯看得眼睛发胀:“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把人带走,不怕报警?”

为首的男人不耐烦地把烟从嘴里扯出来,“别管闲事!”

蒋凯看一眼被夹着的女孩儿。

女孩红肿着一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唇瓣微张,虽然一个字没吐出来,但满面满脸都在求他救命。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要真想管闲事,就替他们还钱吧。”

男人看他不动,有心吓退他,朝他伸出手来。

“还不起,就滚一边去!”

他们常年要账,身上一股子的江湖气味。

蒋凯看看女孩,再看看几个男人。

就算今天能吓退他们,还有明天,后天。

总有他顾不住的一天。

“我还。”

鬼使神差一般,他开口。

为首的男人一挥手,让那些人松开了女孩。

女孩迅速跑进去,扶起跌在床下的老人,吃力地将她往床上搬。

蒋凯低头拿了张卡出来,“里头有二十万,从此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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