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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和书院里那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差不多,而且夏舍还更不堪,大字不识几个。

他翻来覆去,也只会唱那几个曲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唱的曲是什么意思。

只会按部就班的唱,对口型。

但就算如此,就算夏舍无法理解自己在唱什么,他也依旧能演绎的感情勃发感人肺腑。

墨应斓感慨,他可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长叹一口气,天才也要做任务,如果要吸引段啸北的注意力,就不能简单的只是唱戏。

虽然原主夏舍对戏曲的表现力已经极其酣畅淋漓了?

但墨应斓既然附身在了他身上,接受了他全部记忆,再加上身体本能。

墨应斓估计,自己只要把脑子里的戏完整的唱一遍,就能炉火纯青了。

他散发着金色的坚韧灵魂,可不是摆设。

三天后,段老爷子会来听戏,但时候他就必须到主宅唱戏。

戏台子都已经搭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主角到场。

墨应斓心想,段老爷子给了他三天准备时间,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可惜,自己不能领情,不仅不能领情,还要不识好歹。

墨应斓支着脑袋,还挺……刺激的。

今晚就算了,明天就出逃!

然后,理所应当的被抓住,完美。

段家的守卫可不是摆设,夏舍只是一个小孩儿,从小接触的东西,就是戏曲。

那些戏曲里缠缠绵绵,缠绵悱恻的情与爱。

可夏舍不想要情爱,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戏子,身份低微,没权没势更没钱。

要不是唱戏还可以,早就饿死了,没有哪个姑娘会愿意对他倾心以待。

他只想要自由,想什么事都按自己的心意来,而不是迫于生计,唱着不想唱也无法理解的戏。

第470章在那个战火纷争的年代(3)

然而,墨应斓的完美出逃计划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了。

墨应斓仰起头看着在自己家里,都一身正装一丝不苟的男人,微微弯下腰盯着他看。

和自己十六岁的单薄弱鸡的小身板相比,二十五岁的段啸北正直壮年。

他的身材高大健硕,一身深蓝色中山装穿在身上,头顶一顶军帽,脚上穿着长筒皮靴。

不仅不显得土气,反而独有一番魅力。

段啸北的面庞坚毅,目光凌厉,猿臂蜂腰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充满了男性气息。

和面庞清秀,又因为常年唱那些情情爱爱的戏曲,被影响的瘦弱又唯唯诺诺的墨应斓相比。

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截然不同云泥之别。

段啸北眉头一皱,他难以想象,眼前这个瘦弱的自己一只手就能提起来的少年,居然会得到父亲那般高度的赞誉。

而这少年不仅身板消瘦,就连性格也懦弱的不行。

自己不过是微微蹙眉,他就战战兢兢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么。

如果是墨应斓,估计会笑,他只是懒得搭理这位从小说一不二的段大少爷而已。

难道这不应该才是“不畏权贵”

的最佳提现吗?

至于战战兢兢,纯粹是段少爷想太多。

只是夜里寒气逼人,墨应斓又穿的太少,被冻的。

墨应斓感受不到这微不足道的寒气带来的痛意,可身体本能反应会寒战,颤抖也很正常了。

而且说实话,段啸北突然出现,到底想干什么?

墨应斓皱紧眉头,原剧情里,夏舍和段啸北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还是在他给段老爷子唱完一场戏后。

那个时候他身心俱疲,又被段府的下人存心刁难,筋疲力尽之下晕过去了。

被路过的段啸北好心送到了医馆里,夏舍身体骨弱,没等段啸北离开就感染了风寒,整个人烧的不省人事。

段啸北被迫留下来照顾他,但这次经历,并没有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段啸北甚至觉得夏舍实在是太脆弱不堪,不配为堂堂七尺男儿。

所以段啸北只是照顾了他一夜,就不耐烦的离开了,临走前派了几个下人照顾。

下人们最会察言观色,看出来夏舍在段啸北心里根本无足轻重,自然不会用心照看。

乱世之中,粮草药品本就严重缺乏。

所以后来,夏舍的病虽然好了,身体也被拖垮了。

因为身体越来越差,所以他就经常生病,每次唱完戏都要大病一场。

但没了段啸北的安排,夏舍根本没有钱买药看大夫治病。

夏舍于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生病中,身体日渐消瘦。

最后挣扎无果,还是在不到十八岁的年纪就早早病逝。

可怜这一个天资卓绝的少年,死后也不过草席一卷,被丢在城外乱葬岗中。

暴尸荒野,任由野兽肆意啃食,最后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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