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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动了那四个老怪,与我一起布阵,你到时候进入阵法之中,也许能提升一点点的存活概率。”

玄空挥挥手,又叹了口气。

既然季桑宁已经决定,他也只能尽量提升季桑宁活下来的机会。

“师父你真好。”

季桑宁抱了玄空一下。

为了师父以后不孤苦无依,她这次一定要活下来。

一定!

“要做什么,去吧。”

玄空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季桑宁走到关着季啸风父女的房间,脚步一转,没有进去看。

无非就是季容容的咒骂或是求饶。

季啸风的威胁或是说点软话。

这些,季桑宁都已经听腻了。

既然决定杀了他们,好像也就没有再见的必要了。

她把属于老爷子和舅舅的丹药拿给了他们,就回了房间。

这一夜,晏玄没有回来。

一夜过后,身体总算是又恢复了不少。

确定晏玄没回来后,季桑宁吃过早餐,便出发前往赤金大厦。

正好兑现自己的承诺,将丹药给那些高层。

此时的晏玄,已经和酒瞎子坐了一夜。

之前赤金财团提出的计划还在继续。

酒瞎子坐镇解忧馆,算命风水镇宅啥都干。

还真给不少人解了忧。

见够了人间百态,酒瞎子越发觉得世人活着真累。

他和晏玄在解忧馆天台,看了一夜的天象。

自然,晏玄也好奇。

一个瞎子,看什么天象?

“晏玄大人啊,谁说瞎子不能看天象?我啊,是用心在看。”

酒瞎子喝了一口酒葫芦的酒,发现已经干了。

有些遗憾地将酒壶甩开。

“那您呢?您有眼睛,看了一晚上,看出来什么了?”

“夜黑风高,无月无星,自是什么也没看出来。”

晏玄如实说道。

他享受那种极致的黑。

酒瞎子脸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

“你是没看到,黑夜后方的暗潮汹涌啊。”

“天明显就要变了。”

果不其然,随着酒瞎子的话落下,天空突然有乌云翻滚。

“时代变了,天气预报早有预警。”

晏玄拿出他的手机,点开天气预报界面。

“今日大雨转阴。”

说着,还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伞。

雨水哗啦啦就落了下来。

酒瞎子被淋了个落汤鸡。

他一脸抽搐:“你你不讲武德啊你。”

说完,用他的酒葫芦顶头上跑下了天台。

酒瞎子虽然眼睛瞎,但好像一点都不影响他的行动力。

甚至连打麻将这种活动他都能参加。

有时候,都让人怀疑酒瞎子到底是真瞎还是装瞎。

晏玄挑了挑眉,打着黑伞优雅转身,雨水哗啦啦顺着黑伞边缘落下。

伞的范围内,好像形成了一个真空界面,让晏玄的身上没有被一滴雨水溅到。

跟着酒瞎子下楼。

酒瞎子身上已经披了一件毛巾。

擦着自己乱糟糟的白发,酒瞎子才问出疑惑:“所以晏玄大人来找我作甚?”

“我以为你你算出来了。”

晏玄似笑非笑。

“额哈哈哈。”

酒瞎子干笑了两声。

晏玄却不再开玩笑:“请你帮个忙。”

酒瞎子瞬间惶恐。

开什么国际玩笑,晏玄在请他帮忙

这怎么可能?

“啥?是我听错了吗?”

晏玄:“你没听错,我就是来请你帮忙的。”

大约是听出晏玄语气之中的认真,酒瞎子也不禁严肃了起来。

能让晏玄说出帮忙二字,可想而知是多么棘手了。

“您说。”

酒瞎子面庞抖动了一下,没敢应承下来。

于是晏玄简短将事情说了一下。

“引天罚?”

酒瞎子沉吟了一下:“古往今来,没有人尝试过主动引雷劫。”

“当然,弑父杀母的很多,五雷轰顶,灰飞烟灭。”

“而那丫头是修道之人,她的劫雷,只会更强,更恐怖,九死一生都是乐观的说法。”

“更别说,她提前引雷,还是用那种极端的法子引雷,不乐观,很不乐观。”

“不,应该说没得救。”

酒瞎子干脆更加残酷地说出了真相。

手指似乎在掐算着什么。

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晏玄脸庞紧绷着。

“你没法子?”

“必死之局。”

不算还好,一算,连酒瞎子的面容都崩裂了。

这是季桑宁的必死之局。

至少,在他这算出来的,是无解。

晏玄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消失,直到嘴唇完全紧绷。

“必死,之局?”

他抓起了酒瞎子的衣领。

他不想听到这种话。

难道,用他来给季桑宁抵命,季桑宁也没办法度过这场劫雷吗?

“她此生,手中杀孽太多了,天道彻底清算,凡胎之身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呢?”

酒瞎子有些苦涩地说道。

他还真不希望季桑宁死。

晏玄嘴角扯了一下。

要季桑宁放弃这一次渡劫的机会,几乎是不可能的。

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就等几天之后以季啸风引雷。

“你没有破局之法吗?”

晏玄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多了几分颤抖与急躁。

他没想到,等待季桑宁的,是必死之局。

第462章有意赶尽杀绝

不可能。

一定不可能。

季桑宁的身份不一般,乃神女残魂转世。

怎么可能死在天道之下。

如果有另一种理解,是不是说,天道不允许神庭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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