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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除了他,全军覆没。

并且他自己也身受重伤,头发都被剃了,好好的一个美少年,直接少走了二十年弯路,

一举成为最值得信任的那种男人。

阿轩跌跌撞撞跑到家,忍不住再次喷出一口血。

伏在门板上,慢慢划下了身体,门上落下长长的血迹。

“嚯,嚯,嚯”

他呼哧呼哧喘着气。

忍不住回想方才发生的事情,眼神充满了不忿。

像极了孤傲的狼。

半是不忿,半是不服输。

他不甘心。

这一次一败涂地,被季桑宁算计了,这让他怀疑自己的智商。

季桑宁分明和他差不多,却能一个人摆出这么大一个局。

可他就做不到。

被人踩在脚下的那种不甘,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该死的,季桑宁不会让你这么轻松赢过去的,你给我等着。”

拳头握紧,狠狠捶在了门框上。

阿轩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过,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原本阴沉愤怒的眼神,渐渐平静了下来。

里面甚至出现一缕疑惑。

慕白居然暗中放水,让他直接走。

是意外还是慕白有别的想法?

阿轩想不明白慕白这么做的意思是什么。

本来今天就是想试探一下朱夏慕白到底是不是可用的人。

却没想到那两人临场直接对他下手。

既然如此,为何最后慕白又要放了他呢?

难不成慕白也是有意为之?

看来,他还得找机会去见见慕白。

探清楚慕白到底想做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还是拖着伤重的身体上了楼

半个小时后。

阿轩戴着帽子,裸露着的上半身,所有外伤都被随意包扎了起来。

身形并不单薄,反而有着线条优美的肌肉。

以及一根根仿佛藤条抽打后留下的丑陋而扭曲的疤痕。

它们年月久远。

却依然狰狞。

难以想象,当初在承受这些的时候,只怕是皮开肉绽。

他站在卫生间宽大的镜子面前,脸庞因失血过多而苍白。

却紧紧抿着唇,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终于,镜面犹如皱起来的水平面,一圈一圈扩大纹路。

扭曲之后映出灰蒙蒙的怪人。

像是个灰色斗篷那样悬空挂在那里,不声不响。

但阿轩知道,父亲大人在生气。

“父亲大人!”

阿轩立马跪了下去,头也垂着,就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紧张:“是我办事不力,不求父亲大人原谅,只求父亲大人给我一个将功补罪的机会。”

少年低垂着高傲的头颅,拳头握在一起放在地上。

像只被驯服的野狗。

凶巴巴又极度听话,垂着耳朵,还带着几分不安和恐惧。

一缕雾气飘荡到胸口,渐渐形成一个手掌的形状。

先是抬起了阿轩苍白的脸,仿佛在打量着什么。

阿轩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随即那只手一把捏住了阿轩的脖子,直接将阿轩拎了起来。

阿轩顿时脸红耳赤,青筋毕露。

“饶父亲大人饶命”

阿轩双脚离地,两只手有抓不到那股捏着自己脖子的力量。

只能徒劳无功的求饶。

“哼!”

那只手掌消失之前,狠狠一巴掌扇在阿轩的脸上。

只听到一声清脆的掌声,阿轩狠狠被扇飞,随即又是一击落在胸前。

阿轩摔打在卫生间门边,骨头都近乎碎裂。

嘴角也破了一个口子,脸很快就肿了起来。

整个人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废物。”

终于,三眼会会长再度丢下了两个字。

“是是我办事不力。”

阿轩不敢忤逆,只能用力喘气。

他能理解父亲大人的愤怒。

也愿意接受惩罚。

这本就是他没办好。

害父亲大人损失了这么多高级信徒。

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次的鲁莽行事,我的损失有多大?”

三眼会会长冷冷说道。

“属下明白。”

阿轩抿了抿唇,神色间再度划过自责。

“明白?”

三眼会会长讥讽地笑着:“这些信徒,是我多年来收割的,他们都是高级信徒,能为我提供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

“却因为你的鲁莽,他们全部被吴君的人抓住了!

你可知,没有高级信徒供奉,本会长会损失多少信仰之力?”

阿轩低着头不敢说话。

“真是废物!

被人耍了却不自知。”

三眼会会长再次怒喝了一句。

从声音里,大概能想象到他有多么愤怒。

短短时间,他在京圈经营了多年,蛰伏下来的力量。

几乎全毁!

闻龙变成了没用的废物,现在还躺着养伤。

费劲搅动舆论,想要再度收割更多信徒供奉他,也被季桑宁略施小计给拦腰斩断。

现在就连原来的信徒,都被败光了。

等于他快成了光杆司令了。

怎么可能不愤怒?

怒得想要分分钟杀死季桑宁。

可他,还做不到这件事。

而这,也是他愤怒的缘由。

若是他能自己出来,自己动手,何须借助这些废物之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费心巴力几十年,一朝让他回到解放前。

想起来就是气。

“这一次是意外,求父亲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阿轩一定会打败季桑宁,让父亲大人得偿所愿。”

阿轩有些不甘心似的说道。

对于这次败北,他不服且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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