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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出现在了季桑宁背后。

一块红布猛然盖在了季桑宁的脑袋上。

像个袋子一样收紧,隔绝了外界氧气。

季桑宁顿时觉得呼吸不畅。

一只冰凉的手掌也抚上了季桑宁的脖子。

“呃”

手掌收紧,季桑宁脖子差点直接断掉。

这是女鬼的红盖头。

嫁衣鬼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她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的武器。

季桑宁一手紧紧抓着嫁衣鬼的手指,另一只手向后摸索。

终于,手掌触到了嫁衣鬼胸前的镇魂钉。

季桑宁想都没想,猛地抽了出来,一下扎在女鬼的手背上。

皮肉被腐蚀的声音传出来。

嫁衣鬼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迅速缩了回去。

季桑宁得到自由,一把扯掉头上的红盖头,弯腰急促地呼吸着空气。

手中,还握着那枚镇魂钉。

这是杀死嫁衣鬼的东西,就算是死后,她也最惧怕这玩意。

所以,季桑宁刺下去的瞬间,她才那么恐惧地逃开。

季桑宁回过神来,直起身子,终于看清嫁衣鬼红盖头之下的面容。

瞳孔不禁狠狠一缩。

她这些年,收过很多鬼。

死状惨烈的,莫大冤情和冲天怨气的,不是没有。

但是眼前嫁衣鬼的模样,却是她见过所有鬼中,最惨烈的。

要她死的人,得心狠手辣到什么地步?

两枚眼珠被人生生挖走,只剩下空洞洞的眼眶。

两片嘴唇被用红线缝上。

双耳被水银灌注,又从眼眶流出。

这是

有眼无珠,让她看不到可以求救的人。

有口难言,让她没办法开口为自己申冤。

有耳难听,让她再找不到轮回的路。

胸前镇魂钉,是让她死了也没办法为自己报仇。

红衣,是婚嫁。

怀孕,是喜事。

为何,她会遭到这样的折磨?

嫁衣鬼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嘶吼,弓着身子,又要动手。

却在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枪响。

嫁衣鬼被巨大的冲击力击飞,胸口冒着黑烟,倒在了地上。

连带那鬼婴也被摔在地上,愤怒地看着这边,磨着牙齿。

“什么鬼东西,也敢跟鬼姑奶奶罩着的人撒野!”

黑沙握着枪,吹了吹还在冒烟的枪管,冷哼一声。

“黑沙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桑宁一看,居然是黑沙!

身为地府十大鬼王之一,黑沙怎么来人间了?

“地府太无聊,我来人间耍耍。”

黑沙走上前,勾起季桑宁的下巴:“小丫头,你可欠姐姐一条魂魄。”

一旁,嫁衣鬼携着鬼婴突然消失了。

眼前画面一转,已经再次回到了街道。

先前的一切就像是幻觉。

“哟,跑得还挺快。”

黑沙枪在手中一转,顺手掏了根烟出来点燃:“下次遇见,一枪崩了她。”

季桑宁嘴角动了动。

她总觉得,她和这个嫁衣鬼还会再见面。

无缘无故,嫁衣鬼怎么会找上她呢?

这里是酒吧门口,两人站这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黑沙更是辣得不行。

小蛮腰一扭,多少男人垂涎三尺。

“哟,两位美女,等人吗?要不要和哥哥进去喝几杯啊?”

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舔了舔唇,凑上来,眼冒金光地打量着季桑宁与黑沙。

天哪,两个极品!

他这是什么狗屎运,能碰上两个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姑娘?

黑沙一手抽着烟,头都没回举起了拳头砸在男人眼窝:“滚。”

男人倒在地上捂着眼睛嗷嗷叫起来。

“你,你个臭娘们,你敢对老子动手!

城南城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季桑宁皱起眉头。

骂人不好。

随手弯腰捡了个大石头塞进男人的嘴里。

小拳头一推,男人嘴巴直接飚血。

“你家大人就是这样教你骂人的?”

季桑宁严肃地说道:“出门在外,要有礼貌。”

“唔唔唔,唔唔”

男人惊恐地看着面前两个姑娘。

他妈的,这是人吗?

“你再叫,你再叫!”

黑沙不耐烦地扔掉烟头,一脚踩在男人的胸口上,掏出枪来指着男人的额头。

“老娘一枪毙了你信不信?”

男人瞪大了眼睛。

枪!

这女人居然有枪?

“嘘!”

有人吹响了哨子。

几名保安拿着电击棍,叉子什么的,团团围住了季桑宁和黑沙。

刚才喝了一瓶歪嘴的老保安。

丝毫不顾与季桑宁一起坐过摇摇车的情谊。

“持枪可是犯法的哈,快,快报警”

他醉醺醺地说道。

黑沙嘴角一抽。

下一秒,枪已经被季桑宁从手中抢走了。

“枪,哪有枪?这不是玩具吗?”

季桑宁面无表情,直接把枪管折断了。

黑沙:“”

她的老伙计

夭折了。

“哦,玩具啊。”

保安大叔点点头。

“那是我误会了,收收队。”

他摆摆手。

还踩了地上的男人一脚。

“叉子收一收,绊到我了。”

保安大叔醉醺醺地带着诸位保安走开。

“小丫头,这枪跟了我好多年。”

黑沙看着断成两截的枪,心有些痛。

“那不然用502粘一粘?”

季桑宁摊摊手。

黑沙沉默。

使劲踩了地上的男人几脚出气。

地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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