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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胧月笑道,“真的?”

落文宇没有在回答她的话,他双手抱在胸前,身子靠着垫子,闭着眼睛逃避着尚胧月的问题。

离回王府的路还那么远,落文宇要是睡着了,她岂不是要一个人无聊死?

尚胧月叫了他几声,他都没有反应。

她只得站起身子走到他面前,正要开口,马车一个颠簸,她身子不稳直接向落文宇倒了过去。

这次还好她反应快,双手撑在了落文宇的两侧,正好以“壁咚”

的姿势将他圈在里面。

尚胧月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她怎么感觉这个场景,好似出现过一次?

眼眸垂下时正好与落文宇对视,她眼眸微愣,“王…王爷你别这样看着我。”

“我这不是也没有对你做什么吗?”

落文宇被她的话气笑了,“那按照你的意思是,你是想要对我做些什么?”

尚胧月,“”

额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落文宇,“范伶、外面怎么了?”

范伶,“没有事,方才躲一只猫才急停了下。”

说完马车又正常前进。

落文宇,“嗯。”

范伶,“惊扰王爷了。”

落文宇,“无妨。”

他回头看向尚胧月,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你若喜欢这个姿势便一直保持这样。”

尚胧月赶忙收回手,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那、那还是算了吧。”

落文宇,“父皇单独与你说了什么?”

尚胧月本来还想按之前的内容回答落文宇的,但一想到可能会被丢下去,想了想还是算了。

尚胧月,“也没有什么,就是跟他老人家下了三局棋。”

落文宇听完后不禁轻笑一声,“你连输三把感觉如何?”

他的笑带着几分讥笑。

听了落文宇的话尚胧月眉头一皱,“输?”

“谁输?你说我连输了三把?”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落文宇。

落文宇轻挑眉,“不然?”

尚胧月得意一笑,“那还真的是抱歉,没有如了王爷的愿。”

“我赢了父皇三局。”

落文宇,“不可能。”

他几乎是一点犹豫都没有。

第六十七章取消禁足如何?

尚胧月,“王爷就这么不信我?”

落文宇虽没有回答尚胧月的话,但他的表情已经告诉尚胧月,他不信。

尚胧月轻点下头,“王爷不信便算了,明日我还要去宫里,父皇让我陪他下棋。”

“我说的话是真是假,王爷明日一看遍知。”

落文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好,若你所言是假,你该挨的板子加倍。”

尚胧月,“若我所言属实,王爷就解除我的禁足如何?”

落文宇爽快的答应了她的要求。

他都赢不了父皇,他不信尚胧月就可以。

尚胧月暗暗轻叹口气,唉王爷这局你输定了。

你父皇的棋艺确实是我遇到的人里下的最好的。

方才尚胧月提出的要求,让他着实有些好奇,她提出的问题不应该是取消受罚吗?

墨色的眼瞳透着疑惑之色看向她,而她一副早就料到他心里会想什么的样子,“王爷是在疑惑我为什么没有提出取消受罚吗?”

“因为这次,你不可能再欺负在我头上了,我说过之前是因为我身子不舒服,才被你钻了空子。”

“现在可不一样了,不然”

尚胧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抬起手,晃了晃被红线系上的无名指,“不然我今日怎么能够捆的住王爷呢?”

落文宇冷哼一声,他把头偏向一旁,不再去看她。

若不是因为她有些累了,不然她定烦死他。

尚胧月本想着眯一会儿,谁知道眼睛一闭上很快就睡沉了。

马车行驶在颠簸的小路上,过一个小坑的时候,将尚胧月晃倒了过去,正好倒在了落文宇的怀里。

他的身子僵了下,睁开眼睛眼神透着不耐烦,当他低垂下头看向尚胧月的时候,他的瞳孔愣了一瞬。

也不知是不是马车里太热了他闷的脸有些红,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他轻咳嗽了几声,脸上的神色很不自然,“尚胧月起来。”

他沉声道。

落文宇连着喊了她的名字好几次,已经睡沉了的尚胧月自然是不会有反应的。

她身上的香味平日里闻着没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他闻着这股香气,身子会变的燥热。

喉咙干涩,似从沙漠中行走过。

“起来。”

他的嗓音略带沙哑。

均匀的呼吸声传入他的耳中,落文宇叹息口气,看来现在是叫不醒她了。

他还是头一次见有人睡的那么沉的。

落文宇只好伸手把她挪开,他刚俯下身子去抱她,恰好马车颠簸一下,他的重心猛地向下,嘴唇盖在了尚胧月的唇上。

那双墨色的眼眸猛地收缩,才平复下的心跳在此刻又重新胡乱的跳动着。

脸上的红晕彻底晕染开来,呼吸都变的急促许多。

他快速拉开了和尚胧月之间的距离。

确认了尚胧月没有醒后,落文宇的心里松了口气。

手下意识的在自己的唇上摸了摸,似乎唇上还留有她的余温。

视线一直都在尚胧月的身上没有挪开,落文宇那好看的喉结上下滑动,他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为了避免心里的火越来越重,他干脆把头偏向一旁不去看她。

可方才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根本静不下心。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质问着自己。

其实最慌的人不止他落文宇一个。

其实尚胧月早就醒了,在落文宇叫她的第二声她就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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