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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墨捂着伤口,看着隔空相忘的陈徐二人。

勾着嘴角,说道:“白狼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白狼。

你家黑猫的心脏上绑着圣地用来控制人的定时炸弹,控制器不在我这里。

你要是投靠过来,帮我们夺权,我就帮你们拿到控制器。

黑猫的性命威胁自然就不存在了。

如何,很划算吧?”

徐寻站在原地,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现在的表情。

然后,他突然间动了。

四周人纷纷拿起来枪。

但令大家大惊失色的是,那把泛着寒光的利刃卡在了陈渊的脖子上。

徐寻抬起头,眼神宛如野狼一般:“你们真的以为,我不知道陈渊是你们派到我身边来的吗?”

陈渊待在原地,低眉看了看寒光瑟瑟的利刃,利刃嵌入他雪白的脖颈把他逼向徐寻的方向。

徐寻拉着陈渊走向悬崖边缘,周围的人在简墨的指挥下纷纷向后撤去。

简墨的伤口还在流着血,面色越发苍白。

简墨扯出一个凉薄的笑:“有意思……黑猫你看看,你当年放弃一切推回人间的白狼。

还真就成了一只白眼狼。”

陈渊和徐寻已经退到了悬崖的边缘,陈渊看着前方黑漆漆的枪管,后方白灿灿的刀子。

他笑得很坦荡。

他微微勾起的苍白嘴角,浅浅的笑了,深红色的血迹在夜晚里看不出来。

他微微的仰头,在城市中难得清澈的星空倒映在他的眼睛里面,就像很多年前藏地无垠而辽阔的天空。

徐寻紧紧握着变红的短刀,闪着寒光的刀子从陈渊身后穿透了他的胸膛,刀尖从他胸前传出,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山崖的岩石上,像是岩中之花。

简墨没能对上陈渊闭上的双眼,但是他看到了徐寻藏在陈渊身后幽深又冷静的眼神。

眉头一皱,却露出几抹苦笑:“原来如此。

陈渊你可真是个……赌徒啊。”

随后他立刻喊道:“A队撤!

警方快来了。

C组留下断后!”

叶苏连忙过去搀扶简墨:“是陈渊背叛了我们!”

简墨没有回答,但他内心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他捂着窗口在直升飞机看着地面上逐渐渺小的里两个人。

警方的飞机在陈渊提供的情报下终于及时赶到,一时,空中与地面,高空与低谷变成了火拼的现场。

陈渊由于失血太多已经再也撑不住了:“扔下我,回去吧。”

徐寻用手颤颤巍巍的捂住他亲手捅出来来的伤口,语气无法控制地带上一些泣音:“为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非要一个人去走那条绝路?”

陈渊轻轻握住徐寻握在他腰上的手,语气虽然微弱但是却有些释然的意味。

周围满是血腥风雨,脚下竟是残支尸体。

陈渊的沾满血液的苍白面容却像是月神下凡一般美好。

“祝我绝路……坦荡。”

就在陈渊缓缓闭上眼睛,意识逐渐消沉之时。

被猛地一翻,他奋力睁开双眼,却看见徐寻将他在他上方。

不知何方而来的子弹穿过他的肩膀。

就在陈渊一句“为什么替我挡子弹”

被鲜血堵在胸口时,脚下的山崖却突然断裂,两人直直掉了下去。

徐寻忍着肩膀被子弹穿透的剧痛拉住一根悬在山崖边上的树枝,另一只手拉着被重伤的陈渊,陈渊伤的是在不亲不断咳着血,眼前也全是血液。

他着实是说不出来什么话,只好动用自己的异能直接将话打在徐寻的脑海中。

“听话,松开你的手……”

“闭上你的嘴!”

徐寻心上原本已经愈合的口子被徐寻这句轻飘飘的话硬生生拉扯开,比他身上任何一处伤口都要疼。

这个混蛋……明明自己身体那么不好,又不能打,还老是撑住一副老子特牛逼的样子。

树枝到底是快要撑不住两个大男人的重量开始摇摇欲坠。

周围枪声减弱,陈渊的精神游丝游离四出,人类濒死的痛苦他早已习惯麻木。

他听到顾眉清的声音传来伴着直升飞机的声响向他们靠近:“你们两个!

快点跳上来!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这样……我怎么救你们啊!”

徐寻望着顾眉清飞来的直升飞机,却没能笑出来。

他感觉到上面树枝松动越来越厉害,下面陈渊的手却越发无力。

陈渊攒齐最后几分力气说道:“松手……小白……我不值得。”

“你值得。”

徐寻说完这句话,动用腰部的力量和左臂的力量将陈渊的身躯扔了出去。

陈渊被徐寻精准地甩到直升飞机的地板上,全身的身体都泛着的剧痛,精神海一片混沌。

那把插在胸口匕首从胸膛前被地板顶进去几寸。

但是他却无从关心自己。

在他越发模糊的视线里,徐寻宛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向下掉落,直升机猛地下降却依旧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掉入湍急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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