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徐寻耳边传来一声惊呼:“医生,医生。
我闺女呢?什么!
被警察问话!
他们不知道我女儿精神有问题?!
我的律师要求和警方见面。”
徐寻顺着声音方向望过去。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即使在夏日里也穿着三件套。
斯斯文文带这个眼睛,但是头发乱糟糟的一脸倦容。
像是一路奔波,千里奔袭而来。
徐寻眯了眯眼,暗暗勾起了嘴角。
一边摆出彬彬有礼的姿态向那个人走去,另一边却连烟都故意不掐:“先生您好,我是市局警察所的刑警。
您的女儿与一场恶性凶杀案相关,希望您能够配合调查。
谢谢。”
说着伸出手希望能够与这位姗姗来迟的父亲“和谈”
。
中年男人冷冷打量了一番徐寻,没有说话。
徐寻耳边却传来了另一个悦耳温和的声音:“徐警官,好巧,又见面了。”
徐寻捋了捋略显凌乱的发丝,露出利落的五官轮廓。
在阳光照耀下,线条分明好像是希腊雕塑。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好久不见啊,陈、渊、律、师。”
第6章共情
====================
陈渊穿着熨烫整齐的白衬衫,规规矩矩扣到了风纪扣下面一颗下摆塞到了笔直的西裤之中。
头发却是随意弄了一下,大部分干净利落梳发在脑后,少数几缕有意无意垂在额前耳畔。
徐寻“啧”
了一声,“斯文败类。”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陈渊长的是真的好看。
无论眉眼,鼻梁,嘴唇,或是他们组合到一起的方式,都恰到好处的舒服。
但从某个角度望过去,又有一种惊艳的魅惑妖异。
方清婉的父亲看到陈渊来了,连忙走过来和他握手神情依旧严肃:“没想到贵所派陈律师亲自来。
真是我的荣幸。”
陈渊依旧笑眯眯的,礼貌地与对方握手:“方先生好,您误会了。
我已经辞职,不再是律师了。”
还没等方父反应过来,陈渊便接上了下半句“不过,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在您的律师来之前,能力范围之内,我还是能进绵薄之力的。”
看着方父的话被对方这一番滴水不漏的话全数堵了回去,徐寻不禁暗爽。
他随手支撑着墙,把烟掐掉。
看着前台把方父引向顾老他们那边,就把目光投向陈渊,一抹拂晓正好透过门缝打在陈渊身后,见出他修长的身形。
徐寻看着他一步一步向前走,肩膀后背崩的直,可走起来却总给人一种漫步雨中的从容。
徐寻心里暗暗想到两个字“装逼”
。
在陈渊路过徐寻身边时,徐寻长腿一挡,拦住了陈渊的去路,然后身体转移了一下重心移到了靠近陈渊的一侧“陈先生似乎对这件案子有着超出寻常的兴趣,能告诉我理由吗?”
陈渊即使不转头看徐寻都知道这位正气凌然是故意挡路的,也能感受到对方几乎凝成实体的不信任。
语气温和问道:“你们一直死吊着一个有精神问题并且已知并非凶手的小姑娘,能告诉我理由吗?”
徐寻冷笑一声:“不好意思。
暂时不能向向陈先生这样的热心群众透露。”
陈渊倒是一副和和气气的表情,但内容却直入主题:“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算钓后面的人的?”
徐寻笑了笑,低头压低声音:“案件发生到现在还没有24小时,技侦科兄弟都还没排查完毕呢。
陈先生可真是,怎么说呢,手眼通天。”
陈渊稍稍转头转到一个微妙的角度,湿热的气息无声无息打在徐寻耳畔,能让人起一层鸡皮疙瘩。
好在徐寻迟钝。
陈渊轻轻笑了两声,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见笑。
我自己瞎混了这么多年,也还是有一些人脉的。”
说着往后滑了一步,肩膀轻轻靠在徐寻依靠的那面墙,双腿自然的交叉。
远远望去,两人气氛正好,呼吸相缠。
徐寻看着对方越来越近的眼睛,不禁老脸一红:“……”
混账玩意。
陈渊依旧挂着笑:“我的想法跟你们一样。
先不去打草惊蛇,表面上乱七八糟没有重点的查,但又一直死标目前这条线不放。
套路虽然老套,这样他们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徐寻手插在兜里,抿了抿嘴唇,调侃道:“对不起。
您这番恭维,总令我觉得是在搅乱我的视听。”
陈渊笑了笑在他钱包里找了一通,翻出一张稍微泛黄的名片递给徐寻“那个老男人的。”
名片——
圣地私人医院(华城)
方燃。
(外科主任)
地址:华城市潮海区西二大街34号
徐寻猛地皱起了眉:“这个地址……”
与那个流浪猫狗收容所只有一字之差,一个东一个西。
陈渊歪了歪头,指尖这唇边有意无意的滑过:“看来你有发现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