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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的命脉在我?手中,原还想?着该何时再催催他,省得他总是自?己吓自?己,走?一步停三步,而今你瞧瞧。”
“剩下的三个想?挡路都没机会,竟自?己把自?己给折腾禁足了。”
那人往后仰着,几乎忍不?住笑出了声。
“刚得到消息时,我?还以为他们是联合起来演了一出戏,可再一细想?,那萧墨与萧珩实在是关系恶劣。”
“何况这戏演了做什么?目的又是什么?难道他们就想?被梁帝彻底厌弃?这根本就说不?通。”
“再加上?咱们的人亲眼?目睹他们的伤……”
他说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画面,险些喷笑出声。
“那萧墨,竟也有这样灰头土脸的一天,更别说萧宁和萧珩两个了,说起来是大梁出了名的美?男子,却都成了那副德性。”
“可真有意思?,我?就喜欢看?他们这种狗咬狗的场面。”
“这叫什么?这就叫天命!
说到底,我?才?是老天真正眷顾的那个人,也只有我?才?能笑到最后。”
金岷依旧低着头,正想?继续附和,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拉起。
那公子的脸瞬间近在咫尺,就连呼吸的温度都能感受:“可见不?是我?眼?光好?看?上?了你,是你命好?,才?能跟在我?身边,懂吗?”
“奴才?知道的。”
金岷满足地勾起唇角也笑起来。
二人很是腻歪了一阵,那公子才?道:“去?吧,把咱们要做的事吩咐下去?,也让楚王殿下别再慢悠悠地不?干活了。”
“不?过切记,还是要一切小心。”
“需知咱们能走?到今日,都是步步谨慎的结果。”
他说罢叹息一声:“早些将此处的事办完,我?也该早些回去?了。”
“否则整日只有你这么个小东西跟在身边,有些滋味儿啊,总归还是尝不?了。”
金岷微微愣了片刻,但?还是很快乖巧地再次应了,转身离去?。
只剩那公子重新闭上?眼?,舒服地轻哼一声,这才?起身从旁拿起一封信笺细看?,又提笔写了什么放回原处。
齐王府内,时不?时传来声声哀嚎。
萧墨顶着这么一张脸回府,众人都吓了一跳。
齐王妃因要照顾世子,今日并?不?曾出门,等进屋一看?顿时惊呆了:“殿下,您怎么被人打成这样?”
“……”
萧墨没好?气地坐下,“什么叫被人打?”
齐王妃站在原地,有些艰难地想?了想?:“您怎么与人互殴成这样?”
萧墨数次张嘴,最终终于摆摆手:“你还是别说话了,这里没你什么事,本王也没什么事。”
齐王妃难得没听他的话,依旧站着上?下打量了他半晌。
直到萧墨皱着眉看?向她问:“你还在这做什么?”
她微微缩了下脖子道:“您的脸……不?会以后就一直这样了吧?会留疤吗?”
这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萧墨想?起自?己从前所愿,又忽而有些了然。
“本王如今留不?留疤其实已经?不?重要了,若无那等想?法,便是真的留疤也无碍,本王一个大男人,担心这些做什么?”
“那倒不?是,”
齐王妃斟酌了一下语气,“只是留疤有碍观瞻。”
“那样往后都要看?这么一张脸,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萧墨一下没反应过来:“本王现在很丑吗?”
等反应过来后更是猛地拔高了嗓门,人也瞬间从座椅上?弹跳起来:“不?是,你这意思?还敢嫌弃本王丑?你好?大的胆子!”
“你干什么?”
“你又跑,你又跑?你给本王站住!”
齐王妃当然再次头也不?回地跑了。
萧墨硬生生地喘了好?半天粗气,这才?对着外面探头探脑的侍卫道:“还看??还不?去?让他们进来。”
“是是是。”
那守着的侍卫显然早已习惯两位主子的相处模式,闻言忙一叠声的应了,没敢再耽误,将几个早已等候多时的谋士唤到了跟前。
大门重新关闭。
屋内响起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一街之隔的瑞王府。
萧珩才?刚坐下,林黎便急匆匆地道:“快,去?将之前备着的润玉膏拿来替殿下擦上?。”
有小厮连忙转身去?拿,又手脚麻利地替他上?药。
萧珩自?己却没什么感觉:“擦不?擦的,其实估摸着过两天这些印子自?己便会消了。”
“今日之事,倒也算是咱们几个难得心有灵犀。”
“看?来大皇兄和五皇兄也不?傻,都看?出来了父皇的心思?。”
“只可惜三皇兄本就有些不?在状态,又被眼?前的利益和那近在咫尺至高无上?的位置彻底蒙蔽了双眼?,竟丝毫未曾察觉不?妥。”
“也或者,即便觉得不?妥,也都被他自?己合理化了。”
“崇山山顶,只留下他一个成年皇子。”
“再加上?方才?这一架,若无意外,他身后之人也都该安心了才?是。”
的确。
林黎认同?地点?了点?头,否则他们费尽心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岂非成了天大的笑话?
即便是做戏,即便只是皮外伤,有些地方为求真实,还是用了些力气的,只是并?未伤及内里而已。
也得亏梁帝先前已与齐王殿下交了底,否则只怕此番不?会如此顺利。
说话的工夫,团子和咪咪都已到了跟前。
团子倒是一如既往,很快凑了过来跳进了萧珩怀里,咪咪却愣在当场,一双眼?睛盯着面前的两人,好?半天不?曾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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