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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声闷响,尘埃四溅,中间突袭的那?位猝不及防,身子一歪终于趴倒在地束手就擒。
“这打得什么?”
萧墨皱着眉头十分不满地“啧”
了一声,在上面看得不过瘾,站起身将外衫一褪,飞身跳入场中。
“来!
上兵器!
你们?来围攻本王,看看本王是如何突出重围的!”
练武场中,一时间各种刀枪棍棒声音不断。
直又打了小半个时辰,萧墨才尽兴,返回上头穿好衣衫,只觉得就连胸口憋着的那?股闷气也消散得差不多。
夜幕降临,烛光摇曳。
齐王府的一众谋士早已得知今日之事,在屋内候着。
萧墨大马金刀坐在上首狠狠灌了三盏茶,这才往后一靠,没好气地道:“这个萧玉珏,本王不想还好,想想就觉得心中不平。”
“你们?说,这世上哪有?这般做兄弟的?”
“不说本王乃是皇长子,即便都是亲王,本王的品阶也比他要高。”
“更何况此事本就由他挑起,若非他家咪咪将我家大黑打成重伤,本王何至于要亲自登门?”
“可?他倒好,态度恶劣目中无人。”
“他家的猫不将本王的猫放在眼?里?,他自己?更不将本王放在眼?里?,究竟是谁给他的底气?”
“就因他是贵妃之子不成?”
萧墨越说越气,方才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绪再次激动起来。
“隔着一条街,他们?府上每日就没个消停的,不是狗叫就是猫叫,如今还惹得本王的大黑着了魔似的,就算被打也还要往上靠。”
“你们?瞧见大黑身上的伤口没?那?是真往死里?打啊!”
“脸上破了相,肚子上那?道口子若非咱们?发现及时,恐怕光流血都能把小命给弄丢了。”
“结果他萧玉珏说什么,说咱们?是自找的!”
萧墨简直无法接受:“这人人都知道的道理,唯有?母猫先有?那?意思,公猫才会?被气味吸引凑上去。”
“本王不过说了句实?话?,他萧玉珏就跟被踩到尾巴了一样。”
“你们?是没瞧见他当时那?表情和说话?的语气,弄得好像本王是什么不要脸的登徒子,非要对?他家母猫言语贬低似的。”
“不仅毫不顾忌本王颜面,还害得大黑又被打了一顿,就连咱们?府上的人也被狗给咬了一口。”
屋内有?些安静。
几个谋士面面相觑,都没有?立刻开口。
萧墨气愤不已地又道:“他如此不堪调教不知何谓臣服,本王亲自登门都毫不畏惧,甚至连一点脸面都不给。”
“这还只是为了一只猫!”
“若将来有?一日本王真的能得偿所愿,到时再有?旁的什么事不如他的意,他岂不是要直接造反了?”
萧墨越说越觉得此事严重。
“这样满身反骨之人,便是他再没有?争夺天下?的雄心,本王也绝不敢留!”
掷地有?声的话?音落下?,屋内一时死寂。
几个谋士都有?些头疼。
他们?这位殿下?什么都好,就是容易被人煽动。
不仅如此,大约是因出身的关系,他明面上看似骄傲,实?则却总免不了有?些自卑。
而?这自卑表现到实?处,却又成了碰不得惹不得的极度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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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旁人待他客客气气,哪怕他知晓对?方并没什么好心思,他也会?表现出身为高位者的宽容,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旁人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只要将他夸得开心了,哪怕是十恶不赦之徒,他也能因此想尽办法给对?方一次机会?。
可?若是旁人说了什么他不爱听的,没将他的脸面放在第一位。
那?哪怕对?方并没有?错处,他也能鸡蛋里?挑骨头,彻底丧失理智。
此时若要跟他讲道理,那?便着实?有?些困难。
好在这么多年,他们?早已对?萧墨十分了解。
直到确定他将火气发泄得差不多,才有?人缓缓说道:“殿下?息怒,此事的确是瑞亲王态度恶劣。”
“你的担忧颇有?道理,今日他既敢因一只猫与您做对?,往后自然可?能为了别的而?与您翻脸,其实?这点咱们?早就是知道的。”
“这位六皇子,向来不是什么真正?好相与的人。”
“之前他尚跟在二皇子身边时,性子便桀骜不驯,别说是您或其余几位皇子,便是在圣上面前他也时常不知收敛为何物。”
“否则又何至于数次被陛下?责罚?”
“后来一场大病,他倒是有?些变了,可?这变化也不是根子上的。”
“您看他之前瞧着不声不响,但只要谁惹到他头上,他哪次不是得理不饶人?”
“不张嘴时还好,一张嘴说的那?些话?,气都能将人给气出病来。”
那?谋士说罢,躬身道:“殿下?,此人实?在就这德性,咱们?也都是知道的,既知道,何必还要与他计较平白给自己?找不痛快?”
“是啊!”
另一人也道,“这瑞亲王不是个能吃亏的主儿。”
“殿下?是何等身份,实?在不该为了这点小事亲自登门,何况这其中内情复杂本就难以说清,如此反倒让殿下?陷入被动。”
萧墨闻言,一下?站了起来:“你的意思,还是本王的不是了?”
“本王每日忙于政务,平时几乎连自己?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若非他们?府上太?过分,何至于用这点难得的空闲跑去瑞王府?”
“殿下?,”
下?方的谋士忙跪倒在地,“属下?并非怪罪殿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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