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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直接处理?的,最多到六部那?一步就办妥了,但若是一时?无法决断,便仍旧需要梁帝亲自过问。
圣上整日操劳,并不太?有闲工夫和他们这?些皇子们在一处。
不过齐王萧墨和楚王萧辞却又不同。
萧衍和萧肃的身后事结束,他们二人便顺理?成章又接了些别的活,时?不时?帮着?处理?些政事,偶尔还需在六部官员之间调停。
因此比起真正闲赋在家的萧珩和萧宁,他们也算真正无限接近了朝廷的权力?中心,自然与梁帝接触的机会也变得多了起来。
既时?常在梁帝左右,却还要不管不顾的打上门来。
萧珩的确有些不解。
仔细想了一圈,实在没想到自己有何处能惹到他。
萧珩仅剩的耐心彻底消失殆尽。
虽脸上仍带了笑,甚至态度瞧着?也足够恭敬无懈可击,口中却已回道:“自然来得。”
“只是从前大皇兄总也不来,臣弟出?宫建府时?,父皇和母妃亲临,其?他诸位兄弟都在,可大皇兄却推说府中有要事,并未能到。”
“后来臣弟生?辰,请了诸位皇兄来府上赴宴,大皇兄又未能到。”
“再后来臣弟生?病昏迷,您不仅没来,还将?替臣弟看病的太?医都给接到了自己府上。”
“之后臣弟得封亲王,三皇兄和五皇兄都来帮忙瞧过后头扩建的院子,大皇兄与臣弟一街之隔,却从未登门。”
“前些日子,您倒是派府上侍卫来过一趟,不过当时?巧得很。”
萧珩轻笑一声道:“偏偏就在那?日那?时?,一条疯狗突然闯进了本王府上,险些将?本王咬伤。”
“若非当时?黑风和团子警觉,咪咪更是机灵,如今本王究竟还能否站在这?里与皇兄说话,也实未可知。”
“大皇兄若还要因此怪罪臣弟,那?臣弟也无话可说。”
这?争论吵架的事,针锋相对你来我往那?还好说,怕就怕一方明明已经将?你从头到尾都指责了一遍,用的却只是阐述事实的语气。
甚至他的确只是在阐述事实。
而最关键的是,说完这?一切他并不动怒,反而来一句若你非要如此,我也无话可说。
简直无赖至极!
萧墨本就火冒三丈,此刻更是气得鼻子都歪了。
“你!”
他浑身颤抖着?抬起手,指着?萧珩点啊点,看那?模样?简直恨不能生?啖其?肉,“你伶牙俐齿,本王说不过你!”
“但你方才?说的那?几回,本王是的确有事来不了。”
“至于你生?病昏迷,当时?本王的世子也正病入膏肓,本王身为人父,替他寻遍良医又有何错?”
“而你所说的疯狗袭击那?次,本王听?到动静那?般唬人,派人过来看看情况又怎么了?”
“六弟向来能说会道,大梁无人能敌,行!”
他说罢,干脆摆了摆手。
“本王跟你辩论是不成,可你也万不该欺人太?甚!”
“先前你府上养狗养猫,下雪天时?狗兴奋得不行,大早上的乱叫扰人清梦,你可曾管过?”
“你那?猫,没事就喜欢到本王府上折腾,你可曾管过?”
狗之前乱叫一事,萧珩倒是还有些印象,毕竟当日所谓的“看看情况”
大约就是因黑风和团子太?激动,惊扰了一街之隔的对方。
可这?猫?
萧珩还真是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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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不远处的林黎,林黎显然也知之甚少,脸上全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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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脸色都气变了:“瞧你们这?模样?,是还不知道你家咪咪干得好事?去年它就已在本王府上捣乱,将?屋顶的瓦踩得稀碎!”
“不仅如此,还将?高山他们费力?养成的蛐蛐儿在冬至前后都给盘死了!”
“你可知那?一只蛐蛐儿市场价是多少?本王屋顶上的瓦又换过多少回?它在你府上听?话懂事,却到别人府上翻天覆地。”
萧墨越说越火大,一张脸涨的通红:“合着?弄了半天,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萧珩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每日在府中待着?,没事便陪陪猫狗,除了黑风闹腾了点,咪咪算是三只小?动物中比较省心的。
按理?说,猫是天生?的狩猎者?。
可无论是府中外院挂着?的八哥,还是如今后院养的鸡鸭兔子,咪咪都只是远远观察,从未真正动过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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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一直觉得这?猫乖得过分,除了偶尔爬高出?去玩,其?余时?候基本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怎会料到它在家乖巧,却竟跑到别人家惹事?
这?就不能怪萧墨气成这?样?了。
他虽不玩蛐蛐儿,从前却也是听?说过的。
普通若是能斗胜几场,便已足够诱得人花高价购入,若真有能熬过冬至的,更是绝对的王者?,可谓千金难求。
至于大殿上的瓦,便更是需花钱特别烧制。
虽也不算什么大笔的银两,可人家凭何因你家猫惹出?的事而多出?这?份开销?
萧珩实在抱歉,方才?还带上了几分攻击性的神色早已收起。
他诚心诚意地躬身给萧墨鞠了一躬:“这?实在是臣弟的疏忽,并不知它竟会做出?这?种事。”
“先前是大皇兄不与臣弟计较,可这?毕竟是咱们瑞王府的错处,也不好叫您受着?。”
“没了的蛐蛐儿,臣弟也没法再找回来,不过却可尽量补救。”
他态度恭敬,甚至难得带了些谦卑。
“还请大皇兄将?一切损失测算之后交与臣弟,无论多少银两,臣弟都一定照价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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