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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苏令桓猛地开口将他打断:“好?了!

不?要再说了!”

“怎么了……”

“你,你真的是,你真行啊!”

苏家大哥脸色难看到极致,一时后悔方才不?该再问,可又庆幸还好?多问了一嘴,若真不?问,这傻小子往后还不?知会犯多大的事。

他不?欲多言,有些倦怠地摆了摆手:“从今往后,忘掉这一切。”

“你与他从前往来还算密切,此番不?曾受到牵连就已经算是万幸,万不?可再自讨苦吃。”

手握大权,官居高位。

苏令桓难得颓废至此:“虽没了太子,幸而却还有贵妃和礼郡王在上,皇上也没有因此斥责我苏家的不?是。”

他的视线在苏令河身上停留片刻,想了想,一锤定音。

“这段时日你不?要留在京城了,出去避一避。”

“老三前些天刚与我说,他在海陵郡有一批货要运,还有些琐事要处理,届时你与他一同南下。”

“如此一来一回怎么也要两?三个月,到时你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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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苏令河皱着眉长大了嘴,满脸不?情愿,“跟三哥一道出门啊?他整日忙这忙那根本没好?脸色给我瞧,再说了海陵郡有什么可玩的吗?听说全是水……”

“我又不?会凫水,去一个全是水的地方,想想就可怕。”

他说着,身子前倾舔着脸试探着问:“大哥,我能不?能不?去?你不?就是怕我出门乱说话会给家里惹出事来吗?我不?乱说不?就成?了?再说,二皇子太子之位都被废了,应当不?能再……”

苏令桓淡淡看他一眼:“不?成?。”

“海陵郡,或者禁足在家,你自己选。”

风头无两?的苏家一时门可罗雀。

礼郡王府外亦安静无比。

隔着一条街,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来来往往的马车络绎不?绝,各家各户忙得不?亦乐乎,纷纷卯足了劲儿想在齐王跟前露个脸。

不?过大约是有前车之鉴,这一回萧墨并未敢放人进门。

因此外头虽乱糟糟的,却大多铩羽而归。

萧珩在这边院子里看着小狗吃奶,就听林黎在旁嘀嘀咕咕。

“齐王殿下可真是风光,之前在圣上面前被赞了好?几句,这下引得人人求见,真是好?不?热闹,偏他却一个都不?见,倒也不?怕得罪人。”

“欸,”

萧珩闻言,不?赞成?地抬头,“这你就错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与其?见了你不?见他闹出事端,的确不?如一个不?见来得好?。”

抬手摸了摸小奶狗的脑袋,萧珩不?由笑道:“不?过这帮人也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废太子的旨意才刚出了几天,就忙不?迭地又要站队。”

“听说礼部那位陈侍郎这回又去了?”

除了撸狗喂鸡,这两?天别的工夫林黎几乎都拿来到处听闲话了。

一说这位陈侍郎,他顿时来了劲。

“可不?是,据说他还是带着厚礼去的,似乎是想对之前倒戈的事赔罪。

不?过因为没能进府,便也无从得知齐王殿下若是见到他,究竟会是什么反应了。”

反正肯定会很精彩。

这位陈侍郎也的确算是朝中?趋炎附势的墙头草典型了。

身在礼部,他本该是太子一党。

后来太子出事被禁足,他转眼便出现?在了齐王府办的晚宴上。

之后禁军围府,搜出逍遥散,齐王亦被圣上斥责勾结臣子结党营私,这位陈侍郎十分听劝,至除夕那日乾安宫中?,又转而为太子摇旗呐喊,还险些被兵部几个莽夫扔出大殿。

当日所受之伤可算不?得轻。

结果太子刚被废没两?日,他这就又调转方向开始巴结齐王了。

好?在不?管他们如何折腾,一时半会都折腾不?到礼郡王府。

萧珩乐得轻松,听戏般又听了片刻,才命人将狗提进屋里休息。

他则舒服地在树下摆了张躺椅,睡在上头看满院子的人忙碌。

小奶狗长得快,来府上才几天体型便变化了不?少。

萧珩眯着眼,忽然想起:“还未给狗取名?字,待再大些他们就该能听懂人话了,咱们总不?能还是这般随意乱叫。”

他一时也没什么主意,便问一旁的林黎:“你有什么想法没?”

林黎能有什么想法?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不?是一黑一白吗?就是大黑和小白好?了。”

萧珩正从躺椅旁的案桌上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还没来得及放进口中?就被他这话给惊到了。

他张了张嘴,到底没忍住抬眸看他。

“林黎啊,没事也不?要总是去听外头那些有的没的了。”

“嗯?”

林黎没太反应过来,“这是为何,打听外头的消息不?好?吗?我等虽很少出门,也不?愿参与纷争,可该知道的还是要知道的吧?”

萧珩点了点头:“话虽如此,可本王觉得你有空的时候——”

他顿了一下道:“也可以多看点书。”

什么大黑小白?

堂堂礼郡王府养的两?只狗,就叫这么个名?字?

往后若与其?他府上的狗遇到,只怕还没来得及有别的比较,就要因名?字先抬不?起头。

萧珩知道这事是指望不?上林黎了,便索性自己动?了脑子。

“黑色那只既是猎犬,便取个威风些的名?字,叫黑风如何?”

“至于白色那只,倒是很像前段时日吃的糯米团子,”

萧珩不?太确定地嘀咕,“不?然就叫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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