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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辞的目光静静停留在?这群人?的身上,许久许久,也不知想到?什么,却忽然松了口气?咧嘴笑起来。
“原来他?也不是精怪。”
原来萧珩也会有看错的时候。
那萧肃,他?就是自己倒霉而已。
不是精怪的萧珩还在?折腾他?的吃食。
按照府中的厨子所言,用蒸熟的糯米与酒酵搅拌之后密封存放,一般一两天?便能将?酒酿做成?。
可他?们之前做的那个却有些失败。
这回?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萧珩便没再自己动手。
那头?的酒酿由厨子统一做着。
这头?他?则拉着林黎准备了不少糯米,要做年糕。
守在?门外的禁军早已知道里面的动静,因规矩使然,他?们并不能随意?离开?门房太远。
但还是忍不住探头?探脑往里看。
偶尔有府中的侍卫路过,还会说上两句。
“打年糕可是个力气?活,今日你们林老大又该累着了。”
“前些天?拌酒酵就折腾得不轻,还以为咱们也能跟着有口福了呢,谁知却听说那酒酿做坏了,都酸了?”
引来一阵哄笑后,是府中侍卫小厮七嘴八舌的声音。
“可不是,可怜林老大尝了一口,恨不能把?昨夜吃的饭都吐了。”
“打年糕至少不会出?那么大问题,今日说不定能有口福!”
正说着,就听里头?萧珩怒吼的声音传来:“林黎!
让你打年糕,不是让你把?年糕打到?本王头?上!
!”
第35章
春光正好,萧珩本是兴致勃勃准备大显身手的。
如今却出师未捷,就先被林黎打了一脑袋年糕——
准确说还不是年糕。
而是被砸得稀烂却又没能成型的糯米糊糊。
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摸到用来打年糕的木槌,便被林黎一顿如同?猛虎下山般的操作弄得满身狼藉。
偏偏罪魁祸首毫不知?情,还在踮着脚昂起头到处找。
“年糕打到您头上了?”
“哪儿呢,不应该啊,这怎么会飞出去呢?”
萧珩面无表情地指着自己?头顶,发冠连带着头发上多出了明显的几坨白色。
“这!
头上,你往天上找什么?”
林黎的视线终于聚焦,知?道闯了祸,一时急切地上前来要帮他擦,被萧珩赶紧抬手止住。
“你别?动!
你有?点吓人……”
从旁唤了个正在看热闹的小厮替他稍作收拾。
萧珩这才上前拿起另一根木槌。
“打年糕而?已,真有?这般难吗?”
“你先?待着,看本王为你示范示范。”
林黎不太确定地看他。
说实话,他家主子的确算是文?韬武略,几近全才。
尤其是这段时间朝中发生的几件大事,主子处理得更是叫人钦佩。
足智多谋运筹帷幄,往往无需冲锋陷阵便能决胜千里。
可要说自己?亲自动手做吃食。
想到那明明步骤简单却害他吃吐了的酒酿,林黎总觉得有?些不安。
但萧珩已经一本正经开始动作,瞧着的确比他方才有?条不紊。
节奏适中,力道平衡,并没有?东西乱飞出来。
林黎看看一旁正在做酒酿的厨子。
十分不解。
“我怎么不行??我不也是照着你们所说,匀速用力提起放下,均匀捶打,可好端端的怎会飞出去呢?”
“你们先?前并未提前过还会出现这等问题啊。”
“林老大,”
府中的厨子也无辜,“咱们是说要匀速用力,重?点在匀速,可您的重?点都?放在用力上了,且力道还那般大。”
“何况您使劲的方向不对,需得提起时轻,落下时重?。”
“您看殿——啊啊啊!”
一个“下”
字还未出口,就变成了提心吊胆惊心动魄的尖叫。
“咔哒”
,轻微的响动。
萧珩举到半空的木槌突然断裂,随着他继续捶打的动作瞬间起飞,带着无数糯米糊直接砸向了林黎。
“咚”
的一声闷响。
在众人或目瞪口呆,或不忍直视的表情中,林黎发出了振聋发聩地哀嚎:“嗷!
!”
木槌滚落在地,发出一阵“骨碌碌”
的动静。
刚才还埋头苦干,自我感觉良好的萧珩猛地停下了的手中的动作,无比僵硬地一点一点转头看向正举在半空,只剩下一半零件的木槌。
在他身旁不远处,林黎抱着脑袋嗷嗷叫着蹲在地上。
所有?厨子下意识放下手中的活,全都?冲了过来。
“林老大没事吧?”
“方才好响的声音,林老大的头还成吗?快看看肿了没有?,得去找些冰来敷一敷。”
“林老大还清醒吗?”
有?人拉着他比起五根指头问:“这是几?”
脑子里嗡嗡直响的林黎晃晃悠悠抬起头,一双虎目中溢满了泪水,满头满脸全是白面糊糊,看上去可怜又可笑。
他愣了半天,才苦着脸哀声道:“这不是几,这是一个大巴掌,一个报复性的大巴掌……”
“……”
众人七手八脚将他扶起。
萧珩怏怏地收回了手,略有?些心虚地解释:“失误。”
“本王绝没有?报复的意思,是这个木槌它自己?——不是,这木槌究竟谁准备的,确定能用它打年糕吗?本王根本还没用力。”
林黎“哇”
地一下,眼泪汪汪。
“您砸了属下的头也罢了,还要怪属下做的木槌不好,会不会也太欺负人了?”
“……”
萧珩一言难尽地看向他,“这木槌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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