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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龙,你不晕船吗?”

亚瑟体贴地问。

“不晕了,我现在舒服得很。

“王嘉龙骄傲地说。

“可是看你现在脸色不太好啊,今天有七八级的浪,很多乘客都受不了了,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亚瑟发现了王嘉龙在忍耐。

王嘉龙不服输地说:“我很快就会适应,我已经比前些天好多了,这点小事没那么难克服。

亚瑟微笑着说:“还是别太勉强自己。

“如果不坚持我就永远不会进步,”

王嘉龙的眼中闪着自信的光芒,“王耀当年能在荒岛上活下来,我现在也不会输给他。”

“你没必要跟他较劲。”

亚瑟说。

“我不想比他差,”

王嘉龙握着栏杆的手收紧了,“不管是航海还是找对象,我都要超过他!”

“找对象?”

亚瑟被这个词逗笑了。

“笑什么?本来就是呀!”

王嘉龙点着亚瑟的胸膛说,“你肯定比那个阿尔什么的强多了!

“你这么说我很高兴,我也相信我不比老家伙们差。”

亚瑟笑道。

自从王嘉龙和王耀的关系改善以后,船员们都感觉船上的气氛变得很和谐,王耀依然是那个严厉的船长,却又是令大家信赖的长辈,这艘船上的所有人构成一个团队,每一个都是不可缺少的。

杨沪改掉了在甲板上扔烟头的坏毛病,他偶尔打趣一下争分夺秒看书的苏杭:“你真想考大学啊?大学有那么好吗?“

“你不懂。”

苏杭一边轻不撩叼地回答一边摆弄王耀送他的计算器,这个小玩意令他爱不释手。

“我是不懂你们这些秀才,反正啊,我是个海上的汉子,在海上闯荡不需要读什么大学。”

杨沪说。

苏杭把计算机合起来放到笔记本上:“要是没人造船你怎么闯荡?“

“有造船工人。

“没人设计,造船工人怎么造?“

“那就找人设计啊。

“设计船的人就是从大学里出来的。”

苏杭轻轻一笑,又埋头进书本里。

杨沪发现他辩论不过一个书呆子,于是出去透口气,恰好撞上一位女船员:“干什么干什么?跑这么快撞了人怎么办?“

女船员一脸慌张:“出事了!

船长,我得赶紧通知船长!

“出什么事了?”

杨沪意识到有情况。

“是……是琼斯先生!”

女船员焦急又难过。

五分钟后,王耀在舰桥上用力地一捶操作面板,这是他自启航以来头一次表现出情绪失控:“怎么会这样?“

“听说…听说琼斯先生是为了…”

女船员哀戚地传达她在无线电联络里得到的消息。

在听说松江号将经过自己把守过的灯塔时,阿尔决定亲自为王耀点灯导航。

那座岛屿正是他们二人居住过的荒岛,战后它经过一定的开发,上面建起一座灯塔。

阿尔为了追忆与王耀一起的日子,在那里当了很多年守塔人,可是他和王耀再也末能相见。

松江号将在今天晚上经过灯塔,阿尔早早地检查了设备,只得夜幕降临迎接王耀的船。

松江号不会在小岛停留,但他可以用灯语向王耀问候。

阿尔相信,当王耀收到这独一无二的讯息时一定会和他

一样喜悦,这是属于他们的、独特的重逢。

然而就在刚刚,阿尔突然倒下了。

近年来阿尔的心脏不好,医生早就建议他手术,他却因为忙于寻找王耀的下落而一拖再拖,在这重要的时刻,他或许因为劳累过度,或许因为太过激动,终于让心脏过度负荷,生命危在旦夕。

用无线电发出求救信号的年轻的守塔人阿泰,当时岛上只有他和阿尔两个人,他很快联系上了最近的船只一一松江号,并告知了阿尔的情况。

“船长,现在怎么办?“杨沪问王耀的意见。

现在松江号是唯一能搭救阿尔的船,但是即使他们从岛上接走阿尔,离他们最近的有人居住的岛

屿也要两天的航程,且岛上也没有良好的医疗设备进行心脏手术。

王耀皱眉沉思,然后突然灵光一现:“去找罗莎!

“罗莎?”

杨沪恍然大悟,“哦,对了,她是心血管外科医生一一可是她还是个实习生啊!

“罗莎是春燕的学生,我相信她。”

王耀说着向外走去。

王耀很快找到罗莎,向她说明了情况,罗莎惊讶不已:“要我在船上做手术?我没有这个把握,船长!”

“现在船上最好的医生就是你,如果有一个人能救阿尔,那一定是你。”

王耀眼神坚定地看着她,“我们会将船停在避风的海湾,尽可能给你创造手术条件,接下来就请你全力以赴。

“可是…”

罗莎依然没有信心。

“拜托你了!”

王耀恳切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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