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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的叹息一声,忽的收回手中的折扇,退后一步,“你且好自为之吧!”
秦翘看着他转身,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说道:“我不信你查了这么多年,一点头绪都没有。”
贺兰青阳回头看她一眼,好看的眉头微微一挑,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角,又恢复了以往邪里邪气的模样。
“就算我知道,又凭什么告诉你?”
秦翘站定,认真看他。
记忆中儿时他的模样已经变得模糊不堪,如今站在她眼前的贺兰青阳是那么的危险和陌生,仿佛从小到大同她一起长大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眼前这个人一般。
“贺兰青阳,我越来越看不懂你。”
贺兰青阳邪气的笑容里多了一抹苦涩,笑得有些勉强,“小师叔,因为你从未认真的看过我啊!”
说到最后,竟然化作一抹叹息,再次转身离开,没有任何停留的打算。
秦翘看着贺兰青阳越走越远,挺拔的背影在下过大雨的傍晚显得清冷而孤寂,他又穿了烟青色的袍子,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虚无缥缈起来。
幼年时,她还能说自己懂几分贺兰青阳的心思。
如今的贺兰青
阳,她是越发看不明白了。
竟然不想告诉她,又为何专门跑一趟,告诉她暗杀萧北七的人或许同当年割断绳子害她坠崖的人有关?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贺兰青阳越是什么都不说,她就越想探查清楚母亲的身世,以及忽然出现又消失的杀手。
她这个异世之魂都能出现在这个世界,并活到了现在。
那么,会不会这一片大陆,根本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但她在南燕接触到的人或者事,都不曾有任何奇特的地方。
就是拥有异能的人,都不曾出现。
那么,当年割断她绳索让她坠崖的人又会是什么人?今日暗杀萧北七的人,又是什么人?
秦翘一直注视着贺兰青阳离开,直到他的背影看不见,这才转身回房中。
房中,萧北七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脸色十分不好。
想到暗杀萧北七的人能够凭空消失,她不免有些担心。
如果出现在房中,她又没有发现,会如何?
秦翘感觉后果不堪设想,立即吩咐薛十三寻了白色的面粉,在房中撒满了面粉。
不怪她小题大做,而是事关萧北七,她不得不小心谨慎些。
薛十三当时就在现场,得了秦翘的吩咐
后,没有任何质疑,立即去办。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外面又下起了暴雨。
秦翘守在萧北七床边,寸步不离,甚至不敢闭眼休息。
房外,薛十三和梁笙等人将四周围成了铁桶,怕今晚再有人来夜袭。
即便这里是都督府,有重兵把守,梁笙等人还是不敢有丝毫松懈。
吴双在房中陪着秦翘,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半夜,萧北七发起了热。
秦翘立即帮他散热,又命吴双去熬了一副退热药来。
如此折腾一番,萧北七出了一身汗,身上的衣裳和头发头湿了。
秦翘取来干净的衣裳,避开他胸前的伤口,小心翼翼的替他换了干净的衣裳。
又取来毛巾,将他汗湿的头发擦干,然后用内力将头发烘干。
这般折腾了一个时辰,到了后半夜萧北七的情况勉强稳定下来。
虽然人依旧昏迷不醒,脸色依旧惨白,但呼吸比刚回来的时候正常了许多。
刚刚被薛十三送回来的萧北七,不仅重伤,连呼吸都是微弱的,所以秦翘当时才会感到害怕。
屋外的大雨已经停了,有雨汇聚在屋檐上,断断续续的滴落。
秦翘听着外面雨滴的声音,不
断的打着哈欠。
“娘娘,您要是觉得困了便歇息一会儿吧!
奴婢会小心在此守着的。”
吴双对秦翘说道。
秦翘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没事,本宫不困。”
其实已经困得不行,她就守在萧北七的床边,即便努力强撑着眼皮,也耐不住白日里的紧张和疲倦,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不听的点着,却又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再次打瞌睡惊醒,秦翘摇了摇头,对身后的吴双吩咐道:“吴双,去给本宫跑一壶茶来。”
身后没有声音,秦翘等了片刻,一直蜷缩在她手腕上的小白忽然冒出了头,吐出蛇头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秦翘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立即回身看向吴双。
只见吴双整个人定格在原地,宛若一尊雕像一般动弹不得。
“什么人?”
秦翘挡在床前,看着房中撒了白面粉的地方有脚印一路踩过来,脚印离她很近,几乎就在她面前。
嘶、嘶……
小白忽然飞窜了出去,那看不见的人似没有料到小白能看见他,猛地侧身,避开了小白的攻击。
趁着这个间隙,秦翘从腰间扯出乾坤锦朝隐形人丢了过去,想要将人完全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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